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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清神定尘埃(1)

“师父!”慕飞惊讶地来通报,“傅老板求见。”

“还有什么?”简竹淡淡道。

还有:“宝刀失踪一天了,也没音信。”

“知道了。”简竹道,“请傅老板进来吧,设雅乐。”

他事先叫的一队吹管拉弦的师傅,就在隔壁,一声令下,即刻吹打起来。简竹什么时候排场这么大了,跟人见面还需要奏乐?慕飞摇摇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也照做。

丝竹声中,傅琪进门来,唇角弯弯向上扬起:“我收到了你的信。一只鸟儿?”

简竹点头,请他看屋角,一只被布罩着的鸟笼。

傅琪一进门说话,笼里的鸟儿就扑腾了几下,而傅琪也已经注意到这布罩,但直到简竹请他看,他才装模作样望过去:“哦,简老板真善于盘鸟。”

生鸟,用布罩着,可以使它安静。

简竹笑笑,打开笼子,动作不快,免得惊着鸟儿。这也是老行家的手势,傅琪赞赏地、轻轻地吹了声口哨。

布完全掀起来了,笼里却是一只画眉。

傅琪陡然变色:“简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简竹默默地把墙上两道帷幔也掀起来。帷幔之间藏着一块水晶,让墙那边的眼睛可以看到墙这边。

墙那边是一双鸟儿的眼睛。

简竹扬扬手,又把帷幔放下:“傅老板一进门,此鸟在那边看见,就表现得相当激动。幸而这墙够厚,我又预设丝竹之乱耳,傅老板没有察觉。而傅老板吹了那声口哨后,尽管有厚墙、有丝竹,此鸟仍然立刻安静下来,仿佛与傅老板绝不认识。它的耳力、领悟力,实在胜过许多人,是不是?”

傅琪沉吟片刻:“我不明白。”

“哦?”

“简老板费这么大精神,就为证明这只鸟儿跟我之间有特殊关系?”

明人面前不打暗语,他已经承认跟这鸟儿之间有特殊关系。

“这只鸟,”简竹一笑,“是海上来的鸟儿,它的羽毛艳蓝闪银,与海波同色,飞在海上时,可以起迷惑作用。它的喙长而硬,很容易刺穿鱼身,喙形弯曲,刺穿之后就可以把鱼提起来。”

“所以?”

“看到这只鸟儿,我忽然想起,傅老板走路的姿势,也有一点点摇摆。听说在船上生活惯了的人,习惯了叉开腿,应付左右摇晃的波涛,到岸上后,也很难改过来。傅老板会不会也是海上来的人呢?”

傅琪笑笑。

“令尊确实是土生土长的安城人,但在下不幸听到一个流言,傅老板是令尊的义子,夺权之后,就把令尊软禁了。”简竹道,“您知道很多流言空穴来风,倒也未可轻信。不过那只鸟的腿断了,重接过,应该曾被人精心照料。傅老板不知想不想要回这鸟儿?”

“条件呢?”傅琪问。

“精心照料过的孩子,落在监牢里呵……”简竹叹道,“我只盼傅老板能体谅这份心情。我的徒儿,宝刀,被当作刺客,关进宫里去了,我很担心。”

“宝刀是个很招人疼的孩子。”傅琪同意。

“傅老板肯帮我去想想办法吗?毕竟您的面子比我们大多了。”简竹提要求。

“好。”傅琪一口答应。

“如此请傅老板恕罪了。”简竹打开水晶,亲自把墙那边的鸟笼提出来,是他在小贩那儿买的那只,毛色什么都对,但脚没有断过。“傅老板吹口哨时,它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我很抱歉。”

傅琪凝视简竹片刻,视线似有千钧,简竹平静地接住了,居然还欠个身。

高手对敌,人家的槊架到了你的刀上,你要不就挺直腰板,宁折不弯,作个好汉,那还有希望撑到最后,如果把腰弯一弯哪,力道吃不住了,膝盖当场就得软下去!会打架的谁都知道这个道理。

简竹在傅琪的视线下,欠个身,居然能再直起腰板,始终不疾不徐、不卑不亢。

傅琪就笑了:“简老板知道海上鸟儿常受的伤,就是折足。我若在海上生存,又与动物为友,必定救助过许多动物,所以故意诈我一诈?”

“不敢,”简竹温文道,“只想恳求傅老板体谅我想救这孩子的心情。”

郑重把鸟笼的提钩送到傅琪手边。

傅琪接过了,也欠了欠身:“那我尽力而为。”踩着那和悟宁类似的、轻轻摇晃的特殊步伐离去。

他的身影一消失,另一条人影儿就从窗台那里挂了下来。简竹眼皮都不撩一下,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小藤。”

“你叫人去救她?”小藤的目光如毒蛇一般剜着他,“谁准你这么做的?”

“说得好。”简竹道,“你把薛宝刀送进洪综之手,谁准你这么做的?”

“……”小藤一滞,旋即愤愤道,“薛怀义帮那昏君诛杀诸功臣!末了兔死狗烹,昏君要把他也杀了,他带着女儿逃走活下去,公不公平?我于白龙寨中找出他、杀了他,有什么错?我把洪缣和薛宝刀关进那昏君关功臣杀功臣时建的秘塔,有什么错?我把薛宝刀送进他们兄弟狗咬狗的战局,又有什么错!”

“我救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女孩,”简竹道,“又有什么错。”

“你!你!”小藤咯吱咯吱地咬牙,“我把她跟洪缣关在一起,是要薛家女儿委身杀父仇人之子,回头揭穿真相,羞死她!而你,你是真诚心实意想叫洪缣解她毒的,是不是?她身上有毒,你心疼都心疼死了!”

“是又如何?”简竹冷冷道。

小藤暴怒。从前她对简竹有多恭顺,现在就有多愤怒:“我们这些被昏君迫害逃亡的忠臣、遗孤,组成‘暗寨’力量,是有多不容易!我们肯把这次行动的主导权给你,因你冷静明敏,更因为你跟昏君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为了夺位,杀死我的父母,不然,我现在应该就是少君。”简竹淡道,“是的,我这位叔叔的劣迹,我无时无刻不铭记在心。如今他自己又被他的妻儿夺命篡位,正所谓天理昭昭。”

“你的天理昭了,我们的还没有。我们蒙冤时,都被瓜蔓抄、被灭门灭族,如今,我们要他这一支血脉彻底倾覆,要帮过他行凶的爪牙和爪牙的孽女,都死!都生不如死!”小藤美丽的脸,扭曲得可怕。

“一开始,你好像没有这么恨宝刀。”简竹道。

小藤立刻要予以反驳。

简竹打断她:“你想叫宝刀生不如死,是不是因为,我在爱护她?”

小藤猛然大笑,笑得像冰做的铃铛在风里敲碎。她翻身离去,如狂风吹走一团飞蓬,丢下一句话:“随你去!是我找到薛家父女,是我从牢里的白玉牌确认朱兼思身份。我的功劳比你大!你若放任私情,坏了暗寨的事,我第一个不容你!”

傅琪很费了一番手脚,才见到被关押的宝刀。

当初洪综要拿傅琪气太夫人的时候,对他可叫一个另眼相看,他要闯进洪综的卧室都闯得,而今洪综跟洛月和解,把傅琪抛诸脑后,傅琪行动起来就没有那么便利了。

幸好洪综没有绝情到昭告所有手下别再理傅琪。所以那些手下对住傅琪,总有点疑疑惑惑的,不知主子回头会不会又宠起他来,不得不卖他三分薄面。

傅琪就仗着这三分薄面,左一通人话,右一篇鬼话,问到了宝刀被囚所在,还骗到两个小兵陪他过去。他把这两个小兵都打晕,就进了宝刀的囚室。

这房间小小的,倒也整洁,四壁燃着烛火,靠墙有桌、有椅、有床,都是铁力木的。洪综显然不怕宝刀吞火,抑或撞硬木自杀。宝刀也完全没有自杀的打算,就坐在桌边发呆。

傅琪进去,她把头抬了抬。

“干吗呢?”傅琪在她旁边找个地方坐下,柔声问。

“念经。”宝刀无奈道,“我都被关得习惯了,坐下来就念经,静静心。”

“有用吗?”傅琪道。

“有用。”宝刀诚实道,“关在这里没有办法,念念佛经,拿那些大道理来炸炸脑袋,就觉得我被关一下下,没什么大不了,心里好受很多。可见佛经对关起来的人是有用的。可我还是不想被关。我想出去。”

“有人托我来救你出去。”傅琪道。

“谁?”宝刀立刻问,“兼思吗?”

傅琪摇头:“你师父。”

宝刀咬了咬嘴唇:“你把我带出去,能见到兼思吗?”

傅琪想了又想,老实道:“不能。”

“那我,还待在这里。”宝刀虚弱地笑,“他们说能叫我见到兼思。”

简竹有可能杀了她的父亲,这暂时也不知怎么查证。兼思被人说杀了她的娘亲,她倒很想对着他的眼睛,直接问他一句,看他会当着她的面撒谎吗?

她不肯走。

傅琪也就鞠躬退出。

外头两个晕倒的小兵都不见了,倒有另一个人守在那儿。浓眉大眼,手按黄皮鞘的弯刀,是熊侍卫长。

傅琪鞠躬如也:“侍卫长大人安好。”

“你来劫狱?”熊侍卫长看看牢门。

傅琪立刻摊开双手撇清:“何劫之有?探探故人而已,实在不知这样一个小姑娘能犯什么错。”试探道,“你要去告发我吗?”

熊侍卫长盯了他片刻,侧开身。

“侍卫长这是放我走?”傅琪确认一遍。

“请阁下去精舍做客!”熊侍卫长狠狠道,“你小心些,再闹出一点动静,就不是软禁的问题,管教你人头落地!”

去精舍,就是软禁的意思。傅琪并不挣扎,只沉默片刻,道:“侍卫长也小心。”

熊侍卫长心里一刺。

老城君是太夫人跟洪综亲手谋害的,熊侍卫长作为亲信,已从洪综口里得到确认了。当今京里风雨如晦,洪二少君潜回来,确认了父亲死因,联络不服气的大臣们,要把洪综撬下去,洪综决定将计就计,毕全功于一役,这也是他亲口对熊侍卫长说的:

“仲弟竟想去开父亲棺椁看看,被我布置的人击退了。这样一来,等于告诉他,父亲尸身确实有问题吧?我本可全京戒严搜捕他,转念一想,也好。他确认我有罪,就会四处联络那些所谓忠贞的大臣。我本来就不能分辨哪个人真的忠于我,哪个又心存反叛。他替我把那些心志动摇的人都诱出来,我除了他,顺便把他的追随者也除去,天下就太平了。”

熊侍卫长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声接受命令,倒是问了一句话:“主上,不久前所谓二少君领导的义军……是不是您暗中策划的?”

二少君起事,气得老城君中风,令大权正式落在洪综手中。在与义军打斗的过程中,百姓固然吃了不少苦,洪综却一步步巩固了手中权力,抹黑了洪缣的名声,为最后弑君篡位打稳台阶。他一坐下位置,义军就土崩瓦解,败得那么容易,实在可疑。整件事的得益者,好像只有洪综。

“不是我!”洪综委屈炸了,“我是看着我母亲杀了父亲,可义军什么的根本不是我挑起来的!”

熊侍卫长信了。但信不信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问题的关键在于,连他都会对洪综产生怀疑,天下众口,怎能堵住?

熊侍卫长向洪综垂首道:“臣领主上命,死而后已。”

京中必乱,天下必乱。熊侍卫长唯有拼一己一命,死而后已。

关押宝刀这么个小姑娘,熊侍卫长是颇不屑为之的,但事已至此,不得不为。决战在即,大家的神经都绷得很紧,傅琪闯禁监,软禁还算轻的。

傅琪软禁的消息,传递到洪综座前,洪综色动。

“谁?”洛月在他身边,立即问。如今她装束又不同了,高髻华衣,珠环玉珰,愈显得风情万种,剔透玲珑。

“一个纸商……”洪综含混道,“我看他还算聪明,想招揽到旗下,他若即若离,总不忠于我,现在居然去探望薛宝刀!”

洛月“哦”了一声:“这样的人,还不诛死,真是你宅心仁厚。”

洪综欣然接受这份赞誉,又附耳同她确认:“缦弟,难道是真的……”

“他的字迹你总认得出。”洛月同样悄声地咬耳朵给他。

洪综杀气腾腾地咬牙:“好!反正大时候要到了!”

“你跟仲缣君的决战,”洛月双手合在胸前,“我太担心了!定下日子了?”

“我定的日子,他敢不来落套?!”洪综得意地把这时间告诉洛月,反复劝慰她不要担心,然后辞别洛月,去作必须的准备。

洛月则如厕去。

贵人如厕,气派是很大的,厕所外头要有人奏细乐,掩饰不雅的声音,连厕所里面都要有人侍候着,端个盘子,放些热手巾备贵人使用什么的。

洛月身份还不是那么贵,厕所里头侍候的,按制只有一个丫头。洪综想给她添一个,洛月婉拒了。太夫人认为这也是洛月本分守礼的一个表示,非常欣慰。

今儿在厕中侍候洛月的这个丫头,眼睛很亮,皮肤很白,相貌很美,一定因为美貌受到了排挤,所以只有当这项臭差使的份。

其实她如果不在皮肤上抹点灰粉,不把眼睛眯起来,还要白还要美呢!她是小藤。

外头雅乐掩盖声音的功能,确实不赖。小藤离洛月又很近。洛月用厕纸掩着脸,极低地喃喃着洪综刚刚说的日期,小藤一听就懂。

那是先城君停灵期满,要正式下葬的日子,兼思一定想在这日子开棺,洪综也一定打算在这日子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藤混进宫里,已经不是第一天了。在宫墙外一副宫女的打扮陷害宝刀,并不是那么巧冲着宝刀去的:她装作逃亡,在栖城等地散布了不利于兼思的流言之后,杀个回马枪,进安城宫里做了宫女,早早地埋伏下来。

是她揣摩了太夫人的心意,指示洛月可以入宫。是她发现洪缦虽然只是个小小孩子,但颇有野心,对太夫人强调他哥哥能当城君,而他只能乖乖听话,很有些不满,于是教洛月可以借此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兄终弟及”的几行字,也是洪缦亲手写的,小藤偷了出来,瞒过太夫人耳目,着洛月递给洪综,效力不小。洪综在父亲下葬的决战日子里,若真能胜出,之后就该对付亲弟弟了。小藤很乐意看他们手足相残。

“但你要小心傅琪。”小藤警告洛月,“简竹托傅琪救宝刀,总有他的打算。现在傅琪被囚,仍不可掉以轻心。”

“宝刀是城君用来对付仲缣君的,”洛月蹙起眉毛,“宝刀就算被救走,最多仲缣君无人掣肘,可以压倒城君。他们谁压倒谁,对你们都没关系吧?反正你们希望他们都死?藤姑娘,你——对宝刀有私仇吗?”

一开始并没有。杀了化名白顶天的薛怀义,小藤并不打算连白家小女孩子也杀。听说宝刀被桑邑官关了,还颇为同情,特地赶去救人,结果连兼思一起救出,猛见兼思交给牢子的白玉佩,已经知道兼思身份,暗暗磨碎银牙,只为想撺掇兼思跟洪综大打一场,所以暂不发作,留待简竹从长筹划。那个时候她也不想杀宝刀。

简竹说:“你想叫宝刀生不如死,是不是因为,我在爱护她?”

是!是!小藤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慕简竹,她自己都不知道。简竹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爱护宝刀,她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这两份“爱”各是怎样的浓度、怎样的地位。总之她嫉妒,非要让宝刀死不可。

“这与你无关。”小藤剜了洛月一眼,“总之我替你出气了。”

洛月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攥成拳。她没有功夫,最多练过一点点把式,刚够给有钱大爷看着取乐的。在被赶出宫门时,她连这一点点把式都没有。

太夫人仁善!没有杀她,只是把她赶出去。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没有功夫、没有钱,对外头的世界也全然不晓得,就这样只身被赶了出去。洛月经历的很多事,不足为外人道。后来怎么活下来,还做了人牙子,她自己都诧异。

洪综只知怨怅她,始终没有找她,却没有想过,她随时随地可能处在危险中,需要他的帮助。他只沉浸在自己委屈情绪里,没有来救她,是他负她!

这次回来她跟“暗寨”达成合约,就是要来害他们一家的。一个小小女子身上所受的,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害,好歹要报应在他们身上。老天不报,那么,她自己来。

“但愿我们成功。”洛月对小藤微笑,结束如厕。

“但愿我们成功。”太夫人在佛像前,诚心诚意地拜下去。

“娘亲,你求,佛就会给你吗?”洪缦在旁边问。

“当然!”太夫人凛然回答,“只要诚心!心诚则灵!”

“那如果二哥也诚心求,佛也会给他吗?两边都给,那到底是他赢还是我们赢?”洪缦又问。

太夫人深深吸了口气,想给洪缦一个耳刮子。可惜她一直以来太疼这个小儿子,想来想去也出不了手,只好“呸”了一声:“童言无忌。”

“嘟——”浩大的声音响起来。

这声音像是把整座山都掏空了,飓风在里头刮。刮起来的时候,别的什么声音都被盖过去了,只有听它的。可它偏偏又不好听。

洪缦一头钻进母亲怀里,躲避这又吵又难听的声音。太夫人双手捂着他的耳朵,也想叫个人来捂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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