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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紫瞳女筱

就在清和真人和燕国国师到来的这个夜晚,在颍县地下的某处,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向前方的一个塑像跪拜,祈祷。那是一个女子的雕像,她风姿绰约,浑身上下有淡淡的雾气缠绕,在祭拜之时雾气渐渐变成七彩之色;她屹立在虚空之中,似乎见证过无数宇宙的诞生与毁灭,时间在她之外。

如果说燕国国师给人的感觉是凡俗的神,那么那个塑像所雕刻的女子就是那神国中永恒的主宰。而此时,那凡间的神便在下面祭拜之人的当中,如果钱神医在这里,一定会很惊奇的发现,他之前一直所寻找的那个老乞丐和在寻找过程中感到不凡的那几个人都在这里。此外,他的夫人、清和道长也在其中。还有几位在今天在薛家出场过的几个当地大族的族长家主。而位于首位赫然是一位从未出现过的女子,她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着纯白色衣裳,相貌秀美,秀眉雪肤,清丽无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紫色的瞳孔,灵动中带着几分奇异的魅力。

祭拜完成后,那雕像便渐渐落了下来,七彩的雾气也转换成了纯白,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在那雕像和地面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她仍然是悬浮在空中。这时,其中有人注意到那塑像所雕刻的人物竟然无法分辨男女了,其实这才是这塑像最为神秘的地方,因为无论是谁,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会感觉这雕刻的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但再次望去则什么分辨不清了。

这个时候,那燕国国师看向那方才站在首位的女子,得到示意后站到众人前方,说到:

“信奉虚夜创世神的各位,这是我们在颍县的第一次聚会,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已经知道了,用不了多久,在这里将会建立起一座至高神的信仰神殿。各位回去之后要尽自己的努力,使这个地方如同燕国一样,所有人都成为至高神的信仰者。各位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在现在提出。”

“请问国师是如何使清和真人改奉此教的呢?还有这次聚会为何选择这么隐秘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究竟要做什么?”钱夫人第一个站了出来。

没有等到国师开口,那个身穿纯白衣衫的女子走了上来,说到:“国师过几日便会离开,以后这里的事情都会由我负责,所以这些问题就由我来回答。我想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对我们有了足够的了解,但既然有人是第一次,那我便重新解释一次。我先回答你后面的问题,这里是千年前颍国第二个王所建立的地宫,我们聚集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是因为我们要做的事在未成功前不可为人所知。这一次来到楚国的至高神的信徒分为两部分,另一部分是在丹阳,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扩大信仰,并引导楚王和丹阳的王公贵族们信仰至高神,最好可以通过政令,禁止其他信仰。不过我们也知道后者基本上是不可以完成的任务。所以有了我们这一部分,我们的路途更加艰难。如果楚王不能完全遵从至高神的谕旨,我们便要发动圣战,取而代之,建立一个完全由至高神指导的净土。”

“造反,就凭我们这十几个人。”钱夫人讥讽道。

“当然不止,不过就算仅凭这些人,我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个时候,从下面走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另外一个则是之前那个老乞丐,不过他这时早已恢复了应有的风采。那紫瞳女子首先指着那个中年男子说:“这位是颍国最后一位国王的次子,直至今日,淮阴郡中的很多人还对颍国怀有好感,他若现身,必定会有众多追随者,而且他的父亲还给他留下来大量的钱财。而这一位”说着,她指向了之前那老人,“则是楚国的前国王——怀王。在十五年前,现在的楚王并没有成功杀死自己的侄子。我们都知道,怀王当政时并无劣迹,仁政爱民,颇受民众爱戴。论实力也比现在的楚王强大,现在的楚王只是靠着一时不备,偷袭丹阳得手才夺得王位。而怀王不忍战火纷扰,生灵涂炭,所以在逃出后并未显迹。”

在场诸位除了国师之外都被震惊了,看样子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那位女子又接着说道:

“说到清和道长的事,我先想问问在坐的各位,可知天道是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在诸神隐现后,信仰之力没有了归宿,便弥漫在天地间,而这天地间有一奇物,天生具有凝聚信仰之力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凝聚的念力越来越多,直至产生自我意识,便形成了天道,后来人们发现这天地间有规律可循,便以此创立了道教,信仰者愈多,信仰之力愈盛,天道的意识就越完善。现在神就要降临这块大陆,信仰之力将直接归神所有,等到有足够的信仰,我们就可以召唤至高神的分身,直接摧毁天道所在。而道教的根本就在天道,天道即将不存,清和真人当然要该信至高神了。”

说完这惊世骇俗的话她停了下来,也不管在场之人是否相信,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实际上,这并不是我们至高神的信徒在这个宇宙降临的第一个星球,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毁灭了不计其数的类似这所谓天道的存在,在这个宇宙中,早已有数以万万亿的生灵成为至高神的信徒。信仰者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甚至永生,而等待异端的只有毁灭。接下来,我将给你们展示我们无可阻挡的力量。”

这时,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一尺长的紫色小杖,其中一头有一颗拇指大的深紫色宝石。那深紫色的宝石突然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副立体的投影。众人只看到一颗遮天蔽日的巨大树木,在树木下,整整齐齐的站立着不计其数的外表奇特的“人”,这些人身高近丈,浑身皮肤都是绿色,它们手中拿着刀、枪、弓箭甚至还有法杖等兵器,其中许多人都骑在一些巨大如犀牛的动物上。而在此刻的画面中,这所有“人”都向天上看去。这个时候,那绿衣女子的解说适时的到来了。

“这就是之前一个不愿意信仰至高神的种族的下场,他们相比你们要强大得多,这棵古树就是他们的信仰,对他们来说就是相对于你们类似天道的存在。接下来,我们便看看违抗至高神的下场吧!”

只见画面渐渐上移,一个个超越百丈的巨大飞船闪耀着银色光泽在天空中飞翔,不断地有纯白或蓝色的光束向着那棵大树和地面下的“人”们发射过去,其中白色的光束是一节一节的,而蓝色光束则是一直存在。而那巨树在此时则纷纷扬扬的落下无数的树叶,每一片落叶都挡住了一束光线,不过树叶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化为了灰烬,在这时,总会有一些新的叶子补充上去。由于树木极大,叶子也足够多,看起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的。

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只巨鹰从地面飞起,在巨鹰的身上面站着一个穿着草绿色服饰,长达数丈的头发在它的身后飞舞,无法分辨是男女的存在。之间那个“人”手中高举一个和它差不多高的法杖,嘴中念念有词,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它和身后的大树连接到了一起,只见他挥舞着木杖,然后从树上不断延伸出细小的枝条,这些枝条瞬间伸展到天空之上,就如同利剑一般,将一艘艘飞船从中间切作两半。

这个时候画面继续上移,众人才发现在天空的更高处有一所如城市版的堡垒要塞,而之前那些飞船都是从这里面飞出来的。就在那枝条快要延伸到那空中城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紫发小女孩出现在画面中,只见她将手中的什么东西抛向空中,那东西在空中不断变大,竟然形成了如眼前一般的一人高的虚夜至高神的塑像,这塑像的外表被一层纯白色的雾气所笼罩,就在那枝条刚要接触到那表面的雾气时,竟诡异的消融在空气中。然后那塑像突然散发出纯白色的光芒,这光芒对其它的一切都没有作用,但当它照耀在那巨树上时,那棵树竟然飞快地消融开来,瞬时便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只是在其原本的中央之处有五彩的光芒不断闪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逃脱的样子。

画面到此结束。

看完了之后,女子也停在了那里,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其他人回过神来。过了许久,才有人出声道:

“这,…,…,这是什么地方,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实发生的,而且至高神是仁慈的,在毁灭了那些异族的信仰之树后并没有伤害它们,而是给了那些异族们重新选择的权利,后来那些异族中除少数逃脱外都归入了至高神的怀抱。而且至高神要的只是信仰,而非钱财与权力。那些都将归属于我们这些人的手中。并且,只要你们做出足够的贡献,永生不是幻想。”那个紫瞳女子似乎带着一种近似魔幻的魅力,配合着之前那震撼人心的画面,使人不知不觉间便深信不疑。

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容易被迷惑。

“你们如果有如此大的力量,为何不直接降临到这里呢?如果这样,恐怕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们吧!”有人提出疑问。

“我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这宇宙更加广袤,拥有智慧生命的星球也不计其数。我们想要加快至高神信仰的传播,便只好分散开,这样,在每一个星球上所分配的力量便只是有限。说实话,就在一年前,来到了这个星球之后,我们分成了两部分,我所在的这一路用了一年的时间统治了九国中的燕国,并且将燕国的领土扩展到东部大海之外;而另一部分则是到了这块大陆西端的不列颠尼亚,当然,你们对那里或许也有其它的名字。”

这个时候,只见她又一次取出手杖,上面的宝石再次亮起,在前方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球体。而且球面上相对众人的这一部分上,从左向右,自上而下,依次写着凉、北汉、燕、周、雍、商、蜀、楚、越,这九国的国名,而这也正是九国的相对位置。并且还有人从上面找到了颍县的所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想你们都知道了,这便是你们所居住的星球。”说着,那球体突然向右旋转了将近三分之一周。这时,那个女子用手杖指着大陆上方的一个岛屿说到:“这里,便是我们另一路人所在的不列颠尼亚,现在他们早已掌控了这个岛屿,而这里——则是罗马。”

说着,众人随着她的手杖看到罗马正对着不列颠的右下方。这才对这个地方所在位置有意一些了解。

这个时候有人问到:“那罗马下方的大陆和不列颠之西,燕、越之东的那片广阔大陆是什么情况呢?”

“那里只是有一些原始野蛮人罢了,连文明都没有,并且数量不多,你们不必关注”那女孩继续说到,“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我们有一种叫做卫星的东西,就在这星球上方运转,它可以监控到这星球表面的一切行动。但是请你们放心,一般来说,那上面监控的东西是不会流传出去的,有权限查看的人也很少,而他们并不会时时刻刻在那个地方。”这时,那个半空中的球体如上次那个投影一样消失了,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将手杖收起。

“你们是否还有许多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为何没有在燕国出现呢?”有人问道。

“我们尽量避免引导这个星球的文明前进过多,尤其是因我们的到来所导致的巨大变革,这是不被允许的。因为根据我们征服无数文明的经验,这会使我们征服的难度大大增加,并且在变革完成之前我们几乎不可能完成对其的完全掌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发现,在科技发达的地方,至高神所得的信仰之力要少一些。所以我们现在征服之时,除了信仰,我们不想改变一个文明的任何其他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一次,你们是否完全了解了?”

“如果你们失败了呢?还有,这宇宙中还有没有其他的神?”

“至高神是在宇宙中唯一的真神;我们在宇宙中穿行了无数岁月,并没有遇到过其他神的信徒。如果我们失败了,圣使将会带领着你们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舰队便会降临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它。

现在,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到那边去签字,代表你们正式加入我们这伟大的计划中来。”

顺着她的指向,在场之人看到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置着纸笔,犹豫了一小会儿,便都走了过去。而那女子则同国师走到一旁开始窃窃私语。

“这些人有问题吗?”首先是那个身穿纯白衣裳的紫瞳女子问道。

“这些人至少都不会背叛我们,不过那个女人要注意一下。“那燕国国师回答道。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所指的就是钱神医的夫人。

“不用怕,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大不了我用你对清和真人使的那一招,虽不能完全控制思想,但植入一个信念还是没有问题的。”一想到如此美妙的躯体可以就可以任由自己玩弄,少女的心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那种方法尽量不要用,虽然对她不太可能反噬,但最好还是用来防备意外或有更大的利益再用,对她而言太过于浪费了。”

“哼!你怎么能知道我的想法呢,不行了,真的想要去马上试验一下呢?仅仅是想想都能令我如此兴奋呢?真的是等不及了。”少女在心中想道,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

“知道了。对了,你想办法将那薛家二公子送到丹阳我师姐那里去。你知道我曾经见过圣使,我感觉他和圣使似乎是相同的存在。”不过,圣使真是超可爱超漂亮啊,尤其是那紫色的头发,怎么玩也不会坏掉,真是超级怀念啊!少女同时在心里想到。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了,圣使可是只有一个。”

“没事,相信我,即使他成不了圣使,也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师姐,我把他送到你那里去,你该怎么感谢我呢?少在心中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可抑制的要出来了。

“好吧!”最后国师妥协了,丝毫没有觉察到少女心中的邪恶。

这个时候,看见在场的人都已经签完字之后,少女走向前去说了这次聚会的最后一句话:

“hi,各位,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一类人了,为了相同的目标而奋斗。有没有发现我和你们之间并无什么不同,那就对了,说起来,我也是在这个星球出生的人类中的一员呢?只是在刚出生没多久便被到这里来侦察的那些至高神的信徒们带走了,并跟随他们在宇宙中漂泊,长大。直到不久前我才得以回到这里。你们放心,至高神对不同种族、文明、星球上的所有可以给他提供信仰的存在都是平等以对的。

还有,钱夫人,你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吗?我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最后说一声,我的名字叫做紫筱。以后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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