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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与魂交谈(1)

摘录1

说是花美男一点不为过,我真是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人,或许只存在于漫画和小说里吧。

他着一袭暗红色长衫,如火,如血,如残阳,艳得是那样触目惊心。衣服上面没有丝毫点缀,只有在腰间别着一朵花。那朵花没有叶子,鳞茎厚实,花瓣反卷如龙爪。我认得那是——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是种先开花后长叶,而冬天叶子不落,夏天叶落休眠的奇异之花。由于花和叶子永不能见面的特性,也被称为“无情无义”的花。

我与他面面相视,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流露的哀伤,犹如寂静寒夜,无法泯灭的霜与凉。

他的肤色很白,细腻而淡雅,明显少了些血色。那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半边脸,微挑的眉斜插入鬓,眼眸深邃得好像一条不可逾越的河,一眼,两眼,甚至多少眼都无法望到底似的。

这种感觉,不知为何会与白夜很像,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吸引力。

摘录2

这已经是第四晚了。他说第一晚来时羊羊在,就没有现身。第二晚我老妈刚巧回来,第三晚又聊起了彼岸花。他说从今往后,有很多时间跟我玩了,我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

永远都是黑发,红衣,彼岸花。

再次凭空出现,残阳不再客套,而是走过来喝我递给他的饮料。持续面无表情,偶尔会冲我微笑,动作呆板而富妖娆。

“阿月。上次玩‘寻仙’时你把我撞了出来,如今三日已过,已经来不及了,我恐怕要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日子了。”

“你要留在我这里?”

“暂时而已,不会很长。”

“那是多久?”

“十年八年吧。”

我咧个擦!十年八年吧,不是很长?你要知道人类有几个十年八年?最多也就十个八个,要一个鬼魂跟随我十年八年不是开玩笑吧?

我不担心别的,就怕他在我身边久了,我择偶标准会在无意间提高,到时候岂不是要做剩女!!

(1)

标准达成,请说出你的问题。

我仔细研究过,确是汉字,看得懂,也明白意思。真的是凭空出现耶!

“我……问……”

思绪一片混乱中!羊羊交代的问题我全忘了怎么办啊,事后羊羊一定会抽打我的。

见我磨蹭半天,纸上又迅速出现了一行字:请抓紧时间。

“……那个,唉,怎么说呢?你知道的,有些人一紧张就记性不好,所以现在的情况……”

那你记起来后再找我吧。

纸上迅速出现这行字,我见他要走,一着急便扑了上去!这一扑不要紧,结果是惊悚的,也是悬疑的,等我慢慢抬起头才发现,一帅气到令我呼吸困难的花美男出现了。

说是花美男一点不为过,我真是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人,或许只存在于漫画和小说中吧。

他着一袭暗红色长衫,如火,如血,如残阳,艳的是那样触目惊心。衣服上没有丝毫点缀,只在腰间别着一朵花。那朵花没有叶子,鳞茎厚实,花瓣反卷如龙爪。我认得那是——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是种先开花后长叶,而冬天叶子不落,夏天叶落休眠的奇异之花。由于花和叶子永不能见面的特性,被称为“无情无义”的花。

我与他面面相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流露的哀伤,犹如寂静寒夜,无法泯灭的霜与凉。

他的肤色很白,细腻而淡雅,明显少了些血色。那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半边脸,微挑的眉斜插入鬓,眼眸深邃得好像一条不可逾越的河,一眼,两眼,甚至多少眼都无法望到底似的。

这种感觉,不知为何会与见到白夜时很相像,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吸引力。

我是呆了,也傻了,只能这样与他两两对望,完全忽略了其他。直到他缓缓抬起手,冰凉到没有一丝温度的触感,顺着我额头扫进四肢百骸的时候,我才恍惚有了些知觉。

本能地向后倒去,他却即时将我拉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挂出淡淡的笑意。两片柔润的唇瓣轻轻一碰,吐出的话语虽是冰凉,却带着柔软的温度。

“没事吧?”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慢慢松开手,又与我保持着距离。这一点细微的疏离令我有些失落。

呵。我自嘲一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们,明明是第一次相见,难道会像老朋友那样亲密无间吗?

我胡乱地摇头,等再次抬眸寻觅时,他已站在了窗前。在月光下长身而立,流水般的黑发垂在腰间(描写词……这句我用过很多次了没问题的相信我==),透过暗夜的洗礼,从身上凝聚出一股妖娆的风情,映衬着他腰间的彼岸花,冷艳而决绝。一股凄凉感不觉自涌。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九霄云外,那么远,那么沉,那么哀伤,明灭着难以言语的激烈感情,却用窒息的方式,一点点渗入,直至消失,似乎能将世间万物融化掉。

他微微垂眸,卷曲的长睫在脸上映下一片阴影,再也看不透那双幽黑狭长的眼睛里,究竟能蛊惑出怎样的情绪。

我胸前剧烈起伏,不由得抽了一大口气。假如继续注视下去,会不会真的溺死在那片深邃中。

似乎觉察到了我躲闪的目光,他缓缓朝我这边望过来,礼貌地点了点头。

“夏、夏弦月!”我说话开始有些颠三倒四起来,胡乱地介绍着自己,“我叫夏弦月。”

“你好。”

我不高兴地皱眉,显然对他的生疏很是在意,但又一想,很符合常理啊,我们是真的不熟,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撞着胆子走过去,刚要问个明白,就听他用低音喊出一句让我崩溃的东东——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他轻笑,“你的名字是,夏弦月。”

刚才那句不是《独唱情歌》里的一句歌词吗?莫不是鬼魂也听流行歌曲啊喂!什么?鬼魂?鬼魂!面前的这个是鬼……魂?!

这样想着,我不由自主地接了下句:“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他立刻投来一记不解的眼神,紧跟着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用冷漠的语气道:“很抱歉,我现在没空跟你对歌词,请快些说出你的问题。”

“呃……”我吞了吞口水,“你真的是鬼?羊羊说这是‘寻仙’游戏啊!”

“拒绝回答,与主题无关,请先说出你的问题。”

“呃……我忘记了,不过大概就想问貌似幸不幸福的问题。”

“你的问题很笼统。你是要问自己会幸福吗?如果是,很抱歉,我看不到你的未来。”

“不会吧……我没有未来?”

他眉头紧皱,似乎经过长期搏斗,最终却还是败了下来,唯有幽幽地叹口气。“很抱歉,看不到。”

“……”好吧。我注定是个悲剧,连未来都无望,“那羊羊呢?李羊羊,就是她。”我指着身后还在石化中的羊羊。再看他的表情,仍处于奋斗茫然期。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也看不到。”

“……请问你能看到什么?”

“什么都可以,但是很奇怪,你的命运,还有你这位朋友的命运,都是隐藏着的,我能力有限,实在无从追寻。”

他牢牢地盯住我,眼底蒙上一层雾气,过了一会儿才眼波一转,急步朝我走来。我本能地躲闪,匆忙倒退了几步,却一个站地不稳,愣是从看似不怎么高的楼梯上摔了下去。

我顿觉天旋地转……我咧个擦(目前在网上很流行的词汇,你可以看下《搞笑漫画日和》~这个可以增加不少喜感),骨头要断了啦!!

好痛……

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丧失,那种疲倦感,来自内心,我只感觉得到痛楚,在一点点夺走我的意识。但眼前又有光影在乱窜,我似乎又听到嘶吼声,就响在耳边,那么清澈而震撼。

我挣扎着挑开眼帘,想坐起身来,却明显地感到腹部传来的隐隐阵痛。

这是哪?我,我在哪……

我默默地问着自己,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喉咙干涩无比,根本喊不出什么音节。

我大口地喘息,好像连呼吸都成了问题,眼前朦胧不堪,挂着模糊视线的液体,让我无法看清楚四周的景象。

有泪水不断从我眼中涌出,我根本不想哭的。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它正自作主张地夺眶而出——介简直就是现场的泪流满面!!我想擦干眼泪看看周围,手又重得厉害,我根本抬不起来。要命啊,一定是从楼梯上滚下去受了内伤。

老妈,羊羊,你们在吗?我好难受啊……

我稍微晃了下脑袋,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唤。那声音陌生而又熟悉,我觉得那个人是我所熟悉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感觉被人抱住了,炽热的胸膛贴近我,隔着层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毋庸置疑这是个男人!我心狂跳,这人是谁啊谁啊?我身边除了师父没什么男人啊!你轻点晃,我身子骨本就残了,你放过我吧……

“不要那么晃她啊,她会受不了的……”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插进来,我仍然无法判断那是谁,我想看清楚就更不可能了。那眼泪流的,怎一个多字能了得,我为什么哭这么凶啊?

“支离,支离你看看我,你说话啊,你……”

这位大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能说话能看你吗?要是可以我早就一脚放倒你了!

“无天!你让我看看支离好不好?她一定很难受啊,求求你……让我看看她的伤。”

“哼,你会担心她?会担心的话她就不会这样了!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碰她!我要带她走,我会治好她,你们大可以过好日子不是吗?!破碎,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不……不是啊,残阳,你说句话啊,支离一定听你的!你说话啊!”

(2)

……

那啥,还有第三个人在吗?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听起来很恩怨,很纠结,很江湖,很惆怅而又俗气的桥段嘛。啥支离又破碎,残阳还无天的,这些名字都好陌生,声音却好熟悉,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再说那支离,支离是谁?我是夏弦月,不是什么支离,认错人了吧?

一滴滚烫的泪重重地坠在了我的唇上,我心底一痛,只能这样呆呆地望向他。兄台,你……真的认错人啦!我真的不是什么支离!还有旁边那两位啊……

淡定!请求淡定!你们这个样子,我压力很大的咧。

“支离,不要睡!不要睡好不好?”抱着我的这位兄台深度咆哮,完全沉沦在了戏中。手掌探入我颈间的发丝,像是要将我揉进自己的体内,好痛啊……

他不停地跟我说话,不停地晃着我,不停地让眼泪掉在我脸上,像是怕我一睡不起。

我挤掉眼中的泪滴,想让视线恢复清晰,努力过好几次,模糊中却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慢慢向我走来。那是一片妖娆的红,我感觉得到他在深深地望我,似乎带着一种亏欠,一种无法言表的感情。

他又是谁?是在场的第三个人吗?

“支离,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我不该答应带你来,是我错了,我错了……”

“残阳,你快跟支离说,你要我帮她看看伤啊,她一定很疼啊,怎么办,她很疼啊……”

方才那个女孩子挂着哭腔恳求我面前站立的这个人,似乎是叫破碎?不过抱着我的这位兄台很不友好,就连围观中的我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咦,不对啊,我不是围观者,我是被围观的那位!从头到尾,这三个人都是以我为话题的,或者说是支离?但明明是我的感官,他们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莫不是在做梦吧。

我努力睁大眼睛,突然看清了门口牌匾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清风阁。

我这才发现,我身处一间阁楼,古韵的建筑,优雅的格局。红红的蜡烛燃得正旺,四处贴满了喜字,好像是谁在举行婚礼。

有些坚持不住了,我不舍地闭起眼睛,等再次张开时,眼前是一片晃眼的光亮。

一颗头马上探了过来!

“阿月!你醒啦?”

“羊羊……”

我又能说话了!我一下子坐起身,看天花板,看屋子,又看向羊羊那张莫名其妙的脸孔。

她奇怪地打量着我,“笨蛋哟,做恶梦啦?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我用手一抹脸上,大把的泪水,早已冰凉多时。果然是梦啊,不过真逼真啊,感觉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我自嘲一笑,表示各种无奈。怎么会呢,穿越是个传说。

羊羊惋惜地摇摇头,用手背试探我额前的温度,“没烧啊,只是一点擦伤,至于让你脑子混乱成这样吗?”

“……”什么叫一点擦伤啊,我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啊喂!滚下去的知道吗!耶?不过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滚下楼梯,那个美丽的鬼魂咧?跑了吗?

我心里升起一丝失落,扁起嘴巴低头不语,羊羊递过来一碗粥给我,交代道:“学校那我给你请了假,这几天先好好休息。”羊羊看了眼手表,“呀,快一点了,下午据说要考数学,你躲过了。”

“耶!”我最怕数学了。

“还有,我不会再逼你玩‘寻仙’了,你没天赋。”

“哦……”

“唉,浪费时间,什么都没做成你还摔下楼了,真是的。”

羊羊嘟嘟囔囔着,简单收拾了一下,挎起书包就往外走。原来她不知道我其实已经招来了仙,唉,不知道也好,免得又突发奇想什么怪游戏,我迟早会挂掉的。

“阿月,有事电话联系,阿姨要我跟你说,她下班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嗯嗯,晚上记得过来吃饭。我妈难得放血做好吃的。”

“好,我走啦。你好好休息。”

目送羊羊离开,我重新躺好,眼睛直直地望向天花板,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梦,那个真实的有些可怕的梦。我不由得摸摸肚子,并没有痛楚感,可是……

“支离……破碎……残阳……无天……”

我默默念起。这四个名字好熟啊,该不会是哪款网游里的人物名字吧。奇怪,我又不玩网游,怎么会记得这些咧,真是混乱一片。

疲倦地闭上眼睛睡去,很多次都在醒梦之间徘徊,睁开眼睛见天还没黑,便又进入昏沉状态。反复几十次后,等我再睁开眼,窗外已是一片昏暗。

天终于黑了。

我抓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还有三条未读短信。一条是老妈的,说今晚加班,要我自己解决晚饭,呜。还有两条是羊羊的,说临时有事不来了,叫我别到处乱跑。另外专门发一条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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