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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明娜》

~1917 丹麦~

I want him to marry me, but he always urged me to bother. He said, he had no money, so I promised him that I will be a good wife. However, his love is far less than my love so deep.

我希望他娶我,但他总是劝我打消这个念头。他说,他没有钱,于是我向他保证,我会做个好妻子。然而,他的爱远不及我的爱那么深。

“获奖理由”

他在崇高理想鼓舞下写出了丰富多彩的内容。

“名人小记”

卡尔·阿道夫·吉勒鲁普(1857—1919)

1917年,世界大战越演越烈,这场厮杀让整个欧洲笼罩在一片烟云之中。诺贝尔文学奖的重要性在人们心中也降低了不少。这一年,没有英、法两国的提名候选人,德国也仅提名了一位竞争力薄弱的作家。又因为瑞典在战争中保持中立的地位,瑞典学院不得不在同样是中立国之间寻找获奖者。最终,奖项颁给了丹麦的两位作家——吉勒鲁普、彭托皮丹。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诺贝尔文学奖的选择会因为战争而廉价,相反,它更体现了一种世界和平的文明。

卡尔·阿道夫·吉勒鲁普出生于丹麦,后来迁居德国,很多人都说他是一半丹麦人一半德国人。但是他的文学绝不是可以这样评论或者说笑的事物。

1857年6月,他出生在丹麦西兰岛一位牧师家,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不幸去世。吉勒鲁普随即被过继给了母亲的堂兄约翰尼斯·菲比杰。菲比杰住在哥本哈根,是一所教堂里的牧师,同时也是一位知识渊博的诗人,这对吉勒鲁普的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1847年,年轻的吉勒鲁普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霍斯莱乌中学,考入哥本哈根大学神学院研读神学。当时欧洲各种的新思想潮流涌起,不仅是哲学、政治方面,还有文学运动。康德、歌德、席勒、叔本华都成了早期影响吉勒鲁普的人物,又加之他年轻有为,热情满怀,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获得神学学士学位之后,1878年,他在德国浪漫主义“狂飙突进”运动以及黑格尔思想的启示下,创作了小说《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个时候,他正受到丹麦批评家勃兰兑斯的影响,在思想和创作方面向现实主义靠近。接着,他陆续发表了小说《年轻的丹麦》、《安提柯》,诗集《山楂》。

1882年,他拿着得来的一小笔遗产开始了国外旅行。他在访问德国、瑞士、意大利、希腊期间,受希腊美学的感染,俄国心理小说风格的熏陶,他开始关心更多的自由意志和道德责任的关系问题。悲剧《布伦希尔德》、游历见闻录《古典一月》、《漂泊之年》就是他在这段时期所创作的产物。

1889年《明娜》、1896年《磨坊血案》的出版,显示了吉勒鲁普的文学创作水平达到了一个高度。1917年,吉勒鲁普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奖。两年之后,在德累斯顿附近的克洛彻去世。

“内容梗概”

在那幽静温馨的拉森小村,两个年轻人初次见面。相爱与抉择正酝酿着到来。一封书信让他确定她就是对的人,一封书信让他们分离,一封书信揭示了她婚后生活的悲惨。这是一个典型的三角恋关系的故事,初恋画家给了她美好的过去,却不允诺她未来。芬格愿意许诺她未来,却未拥有她的过去。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最终,她说她无法忘记过去,初恋会永远在她的心中,就像一个影子,不容许背叛。可是,她选错了,她不幸去世了。一个选择成了两个人一生的遗憾。

“精彩赏析”

在每个时代,都有其特殊的背景和潮流,但是死亡与爱情却永远不会变。不论是几个世纪前,还是几个世纪之后,无论生活和命运怎样变化,人们总会在某天死去,人们总会为情所伤。

吉勒鲁普的《明娜》以芬格的第一人称“我”将故事娓娓道来,丝毫看不出这是一部虚构的小说,更察觉不到矫揉造作的文字技巧。读过《明娜》的人只会感叹世间太多无奈的选择,只会为明娜感到悲戚为芬格伤心。

这是一首哀怨的曲子,平缓而触动心灵。芬格原名叫哈拉尔德·芬格,是一位德国德累斯顿工艺学院的学生。在这个暑假,他决定去郊外走走,城市的空气太多复杂的东西,吸入肺里会让身体不舒服,某种世俗的物质也会随之进入思想里,让整个人不舒服。他必须去郊外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清新气息。

芬格来到萨克森的拉森小村,决定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在这风景秀丽的小地方度假。那天,他来到前厅,一眼就看到一位年轻的女士,身边还坐着两个小姑娘。于是,他从椅堆上取出一把折椅,裹着风衣坐在了楼梯对面。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们。他看见年轻的女士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本小书,埋头看了起来。不一会儿,身边那个年龄较小的金发小女孩就哇哇哭了起来。年轻的女士不得不抬起头来哄她。芬格这才发现,她是那样的美丽,秀美的下巴,精致的轮廓,中等身材,体态苗条。简直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他又忽然发现那本小书其实是一本袖珍字典。他便对这位年轻的女士有了兴趣,他那个时候还猜测,她一定是穷困窘迫才肯接受这份不好当的家庭女教师的职务,她一定是在空闲的时候以这样枯燥的方式来丰富一下自己的知识。

芬格觉得自己动心了,因为女子的略带忧伤的深情和绝美的容颜。一种朦胧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决定要寻找机会与女子接近。在随后的交往过程中,他们相互熟悉,经常相约出来游玩。

一次,他们从采石场游玩回来,明娜高兴地跑在斜坡上,坡上干燥处都是铺满了松针和松果的鳞片,非常滑。明娜滑了一跤又一跤,她发出低声的叫声,把右臂伸向空中,宽大的衣袖滑到肘窝上,另一只手慌忙地去抓苔藓。芬格就是在这一刻爱上了明娜。

当他们两个人相互喜欢的时候,芬格收到一封来自明娜的信,里面写了明娜的家境:“我的母亲有六个姐妹,她们是一个富裕酒店老板的女儿。城里一流的艺术家经常出入那里。母亲忙于家务,父亲忙于生意。”明娜还说了自己的感情,她向芬格坦白以前曾经与一位画家相恋过,可是画家不想娶她。

她在书信中说了一句很悲伤的话:“我希望他娶我,但他总是劝我打消这个念头。他说,他没有钱,于是我向他保证,我会做个好妻子。然而,他的爱远不及我的爱那么深。”她是想告诉芬格,自己曾经有过故事,她怕芬格会嫌弃她,嫌恶她。可是,这一切在芬格心中,却是另一种想法。他觉得明娜坦诚、忠心、重感情,这些优点都让芬格更加深爱明娜。

后来,芬格去了一次明娜母亲家的酒店。他看到了那位画家为明娜画的作品,心里很是厌恶,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竟然无动于衷地伤害着明娜。我发誓,一定要让明娜得到幸福。当芬格为明娜准备订婚戒指时,他这样想。

但在明娜的心里,她却从来也不讨厌那个年轻的画家斯提芬逊。在那些懵懂且孤独的岁月中,是这位年轻的画家给予了她幸福和欢笑。只是,他不想娶她而已。天真的明娜真的就相信了那句“艺术家不能为婚姻束缚”。于是,斯提芬逊提出要保持书信联系时,她也欣然接受了。

寄给斯提芬逊的信写了明娜与芬格的新恋情,这勾起了斯提芬逊的占有欲。年轻的画家赶了回来,当他出现在明娜面前时,明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画家竟是自己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明娜犹豫了,一边是新鲜的爱恋,一边是拥有过去的爱恋。

在斯提芬逊猛烈的爱情攻势之下,明娜最终还是带着痛苦选择了画家。尽管画家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但他拥有她的过去。尽管她也曾为了忘记画家而独自来到小镇做了家庭教师,但他仍是她的初恋。这是一件不可磨灭的事实,所以后面的爱情再真实也只能是幻影。

斯提芬逊的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平静,明娜悲伤地对芬格说:“他拥有我的过去,以及其中有价值的一切:他认为,这使得他对我拥有某种权利——也许他真的有呢!”

“明娜,明娜,你在说什么呀!”芬格甚至带着愤怒地说道。

“哎,我真是进退两难啊!”

“你难道不明白,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吗?”这对芬格来说,是极其残忍的。遇见心爱的人,不可避免地带来了狂喜,等最初的狂喜平定之后,芬格只感到一种痛苦的失望。

明娜与画家斯提芬逊结婚了,但是很遗憾,他们婚后过得并不幸福。芬格再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四年之后,芬格说:“四年过去了,我仍然是个单身汉。”这句话刺痛了认真体会故事的读者,时过境迁,你不再是你,我依然是我,这就是距离。

还是在那个度假的小镇,“港口”咖啡馆里。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芬格看到了明娜和画家斯提芬逊。画家正在滔滔不绝地向他人炫耀自己的艺术成就,全然不顾身边患病的妻子。为了避免相遇时的尴尬,芬格迅速离开了。

最后一次相遇也是在拉森小村。一年之后,芬格再次来到这里度假,意外遇到了明娜。然而,明娜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芬格很想好好照顾她,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不久,明娜就去世了,死于心脏病猝死。直到这时,芬格与她都没能说上一句像样的话。

为了表达自己对明娜的怀念,芬格擅自安葬了明娜的遗体。在明娜留给芬格的信中,芬格看到这样一段话:作为画家的妻子,我有特殊的敌人:模特儿。他自己抖漏出来的事远比我预料的多。结果证实,他的不忠可以追溯到最初的年月。

原来明娜过得这样不幸福,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到那个时候。相信芬格一定不会放手。这时候,那次去采石场游玩的情景又出现在芬格的眼前。那个时候,芬格哈哈大笑,明娜转过身面带疑问地看着芬格,他指着她的影子说,影子倒映在石壁上又肥胖又难看。谁知,明娜笑得更加开心,她也指了指芬格的影子,原来他的影子歪在斜坡上,两腿竟然比仙鹤还长。

于是,芬格擅作主张地在明娜的墓碑上,只刻上了一行字:自从我初次见到她。

很难想象这部柔情似水的小说是来自一位男性作家之手。生活中,难免有尴尬和迷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理由和情怀,生活中就是充满了阴差阳错,可以是幸运也可以是不幸。作者通过一部哀伤的爱情故事,深刻地剖析出了这样的理念。

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发必然是公平、公正的,读过这部关于感情、抉择、阴差阳错的爱情故事。相信读者都会折服在吉勒鲁普的文学独特魅力上。

“名家点评”

他是一个诗人,采撷了全部鲜花;他是一个精灵,孜孜不倦的寻觅,直至到达神秘世界的真正领地。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深邃思想,他廓清真理和生活迷雾的富有理想的努力,与他艺术家的本能达到了水乳交融……正是这充满激情的思想,对于人类心灵的丰富知识,对于美的执著追求,以及独特的诗歌技巧,才使他创造出的作品具有不朽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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