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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杯清茶里的人生

一杯清茶里的人生梦醒时分、红透半边天:你们好!

最近,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搬到公司附近的一处平房,是一个朋友介绍的。

那是京城一条老胡同里的一个大杂院,听说新中国成立前是一个日本军官的寓所,新中国成立后逐渐改成了大杂院。这里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北京的贫民,其中一户人家有四兄弟,双亲已故多年,最小的两个儿子也已四十多岁至今未婚,他们是因为穷而讨不起老婆。老二娶了个来自吉林偏远山区朝鲜族的媳妇过着小日子,可好景不长便得癌症死了,其妻也因穷逃走他乡,留下一个小女儿正上幼儿园由老三代养。老大夫妻俩也已双双去世多年,其近三十岁的儿子也还没有结婚,找了一个河南的女孩同居在仅三十多平方米的两间老屋中的其中一间,老三、老四和老二的女儿住另一间。我不知老三和老四从事何职业,听附近的一个大妈讲,老四原是一钢铁厂的工人,后来下岗了,老三一直就没有正式工作,他们依靠居委会每月两百多元的生活补助金过日子。这一家的情况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穷的一个家庭,我住在这里半年多没有见过他们做过饭,每当吃饭的时间都只见他们拎着几个馒头包子之类的速食从我厨房的窗前经过。

我住处附近有一家卖馒头的店铺。这间铺子的老板也是来自J省的一个地方,他带着十五岁的女儿经营着这个店,也许同是南方人的缘故,原本只吃米饭的我吃起了面食,经常光顾此店,每次去都带给那女孩一些东西。不到八平方米的房间既是店面又是兼着厨房和卧室的起居室,擀面的木板和柜台同时也是两张床铺。屋里连土暖气都没有,冬天小女孩的手脚、耳朵都长满了冻疮,我常送给她一些旧衣物手套等。

还有一家服装店,也让我印象深刻。经营这家店的是夫妻俩,他们一直在那胡同路口开店,卖的衣服挺不错而且便宜,下班和周末我常去逛逛并和他们聊天。他们来自东北,为人平和友善,店内生意很好,回头客不少。可天有不测之风云,一周前这家店的房东的女儿看着生意兴隆眼红了,便仗势欺人,找了一班社会青年强迫夫妻俩退出该店,借口是房屋拆迁。寡不敌众而且人家是地头蛇,夫妻俩含泪搬离。但是恶有恶报,房东女儿接管该店之后出事了。这几天我听说,她和朋友去京郊滑雪的途中在高速公路上因飙车发生事故,不幸身亡。那夫妻俩现在又在北京另一商贸区开了服装店,据说生意依旧不错,我打算有空去看看。

我的近况总的来讲都还行。你们呢?

绿逸清扬

说到房子问题,李晓红想到了自己半年前的一个遭遇。这个遭遇她甚至在卢梦面前都没有提过,但是看了绿逸清扬的这封信,她打算写出来:

绿逸清扬,你好!

我为你找到栖身之地感到高兴。找房子是一件头痛的事情,我深有体会!我曾经寄希望于中介公司,但我发现那几乎是遥不可及的愿望。半年前,我交了500元押金委托一家租房中介公司,经过几次折腾,我已对中介公司深恶痛绝。

我从报纸上找到了一家中介公司的联系方式。一开始我打去电话,他们都说有我需要的房子,我就兴冲冲地赶到中介公司,交了押金,业务员就带我去看房。第一次到了约定地点等了几个钟头就是不见房东来,我催业务员给房东打电话,他从隐蔽的地方打电话回来说房东临时有事来不了。到了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房东给他们公司打过电话说那房子不租了。他说:“明天我再带你去看另外一套房子。”第二天去了,我见到了一位我以为是房东的女人,结果聊了之后才知道,她说她是房东的亲戚,房东出国了,把房子交给她看管,我问有没房本之类的证件,她说没有,我心想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房东回来不承认怎么办?所以就放弃了这套一居的楼房;第三次去看房的时候,见到了有房本、身份证等齐全的证件的真房东。这也是一套一居的房子,房东要价1800元,没有回旋余地。我问那业务员:“我说过是一千元以内的一居,这么贵,这样我一个月的薪水几乎都用来交房租了,早知道就不用来看了。”

我们离开这三楼的单元房,走到楼下,我质问那业务员:“你们怎么搞的,到底有没有房,有没有我需要的房,像这样找下去,我还要不要上班呀,我这可是请假出来的。”我很生气,也很疲乏,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好无助,我沮丧地望着他几乎是哭腔地问道:“你们到底有没有房源,要是真没有,我就放弃了,看你工作也挺不容易的,那押金我也不要了。你现在就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后来才知道瘦小的他比我小两岁,来自东北,初中毕业,从事这个行业刚两个月。他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好像有所触动,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欲言又止,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带着浓重的东北腔说道:“我看你年纪挺小的,说实话,我真不忍心骗你。”

他这么表达,我有点吃惊,看来其中必有蹊跷。我问:“第一天看房时,那房东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露出孩子般的诚实。他说:“你第一次打电话来询问有没有房子,其实那时我们手头没有你需要的房子。但我们经理又不想失去这个客户,所以就编造了第一天看房的那幕戏。我当时说去给房东打电话,其实我是打给我的经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那套房和房东。”他说完又抽起烟来。

“天呀,这世道还有这种事,太可笑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戏剧化的情节也会在我身上发生。

“我也知道这种职业不适合我,可是我又能干什么呢?我不想再回到餐饮业。”

来这公司之前,他是在一个餐馆当服务员,他说:“一辈子当服务员没出息。”

人各有志,我不敢苟同他的这一观念,虽然我不能帮上他什么忙,但我还是说了:“我帮你留意一下,看有没适合你的工作。”

“真的?那就太谢谢你了,这样吧,我在单位偷偷收集一些房东的电话,然后方便的时候我给你,你自己与房东直接联系,这样就可省些中介费。”他很高兴地说。

“太好了,谢谢你!”

后来他真的给了我十多个电话号码,我利用下班时候在编辑部挨个打过去,有的房已租出去了,有的太远,有的太贵。一星期后的一个深夜他来电话,先问了我有没找到合适的房子,然后急促地告诉我说:“经理已开始怀疑我。你答应我的工作有希望吗?”

我平时也在报刊上帮他留意,也叫熟人帮着打听,可还没结果,我只好安慰他:“别急,我相信会很快找到的。”

虽然只是通电话,但我明显能感觉他很失望,不过他还是答应说,过两天再给我一些房东的联络电话。事实上,他后来再也没有来过电话,我不知道他当时是随便敷衍我,还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有他的个人电话。一个月后,为了确证他的情况,我拨通了他的办公室电话,接通,是那熟悉的东北口音。我没吭声,放下了。也许他会慢慢习惯那种生活的,并最终变成他经理那样的人。从这以后,我不再和任何租房中介公司联系,尤其是不知名的小公司。

梦醒时分向你问好!

红透半边天

李晓红发送了邮件之后不久,绿逸清扬回信了。这次的信寥寥数语,但她写上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并希望和红透半边天姐妹俩见面,请她们到家里来做客。李晓红记下了绿逸清扬的联系方式,找卢梦商量了一下,决定周末赴约去。

这是一个北风吹雪花飘的周六下午。卢梦和李晓红从饭馆吃完饭出来,招了一辆计程车两人钻了进去。跟司机说完目的地,卢梦突然想起李晓红回信中说到的租房的遭遇,于是好奇地问道:

“晓红姐,你信中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吗?”

“的确不是瞎编的!”李晓红淡淡地说。

“那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呀?”

“唉,那段时间找房子让我筋疲力尽,不是我隐瞒,实在是当时连说的体力都没有!”

“嗯……理解。”想起自己半年前也在遭遇不幸,卢梦不再问下去了。

计程车七拐八绕地开进了一个胡同。胡同两侧每间隔一段距离都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李晓红随口问道:

“司机师傅,这里是不是要拆迁呀?”

“可不是嘛。过两年就是奥运了,到处都在搞城改。”司机目视前方,没有太多表情。

“哦。”李晓红一边回应司机,一边看着窗外找门牌号。

“111,113,”卢梦高兴地叫道,“到了!到了!115号!”

车子戛然而止。卢梦看着计费表,正要掏钱,李晓红已经将钱交给了司机。她说:

“不用了,我来吧。”

“晓红姐,怎么又是你掏钱呀?中午的饭就是你请的啦!”

“没关系。咱们谁跟谁啊。”

“那下次一定让我来做东!”

“好,好,好。”

115号的门是木头制的,已经年久失修,陈旧不堪。木门是敞开着的,没有上锁的痕迹,看上去没有被使用已经许多年了吧。走进这扇门,二十多间大小不同的一层房屋纵横交错。找了好半天一直找不到绿逸清扬的住处。无奈之下,李晓红给她打了电话:

“你好!我是红透半边天,我们已经进院了,请问你的房间在哪儿?”

“哦,这里的房子布局挺乱的,你在木门那等我吧。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李晓红和卢梦退回到木门的地方。过了一会儿,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裹着大围巾的绿逸清扬出来了。当她出现在卢梦面前的时候,她和卢梦都同时惊呆了!

“王超?!”卢梦惊呼。这不是自己的同事王超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卢梦!怎么会是你?”王超十分惊讶。

“啊,你们两个认识啊?”李晓红相当意外。

“走,到我屋里说吧。”王超惊讶之余带着些许尴尬,她说,“北京真小啊。”她边说着话边把卢梦两人领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间屋子大概二十多平方米面积,靠近门口的地方正烧着土暖气,这让刚进屋的李晓红和卢梦浑身暖和了起来,她们分别脱掉了外套。靠墙放着一张大床;一张写字桌和配套的转椅,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装有水龙头的水池;一款破旧的长条沙发,正好可以坐得下三个人,茶几上一个玻璃杯里正泡着绿茶,热气如烟缭绕,旁边放着开心果、花生、腰果之类的小吃。

“我去给你们泡两杯茶吧。”王超说。

“不用了,白开水就可以。”李晓红认真地说,“我们两个没有喝茶的习惯。”

“是啊,别跟我们客气了。”卢梦说,“白开水吧。”

“好吧。”王超转身倒了两杯水过来,分别递给两人。“住平房最不方便的就是暖气问题,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烧这东西,比较麻烦。”说着,她从茶几底下拉了一张小凳子坐了下来,面对着卢梦和李晓红。

“是这样的,”李晓红说,“平房大多是烧土暖气,我不懂,用电暖气太耗电;而与房东合住的,我又嫌麻烦、别扭。还有一种叫筒子楼的,也没有卫浴设施,公厕一般都挺脏,总觉不方便,而且不知周围住的是什么人,又怕不安全,半地下比全地下的优势在于可以接收通讯信息,所以我选择了住半地下室。”

“我也是因为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房子,所以和晓红姐搬到了一起,成为邻居。”卢梦坦诚地说,“相对来说,我还是觉得半地下室比平房方便一些。”

“这个房子是一个朋友转租给我的,他现在搬到楼房去了。其实也是过渡一下。”王超说,“这里很快也要拆迁了,你们过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感觉到了。”

“是啊,胡同两边的墙上写了不少‘拆’字。”卢梦说。

“平时洗澡什么的,是不是不方便呀?”李晓红问道。

“其实还可以,附近有个公共澡堂,一次两块钱。”王超说。

“实在不行,到时候跟我们搬到一起吧。”卢梦说。

“要不我们三个人合租一个楼房吧。”李晓红建议道。

“可以啊。”王超点点头。

“好主意!”卢梦表示赞许。说完,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问道:“王超,你喜欢喝茶?”

“嗯,是的。我觉得什么饮料都不如茶香!”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茶的?”李晓红问。

“很早了,说来话长。”王超喝了一口茶说,“呃……我父母就是种茶的,我哥哥是卖茶的,所以从小在茶香中长大。”

“难怪,”卢梦突然想起来,王超平时在公司也喝茶,她说,“你在公司也天天喝茶呢。”

“茶真的是好东西,纯天然的饮品。你们真的不喜欢么?”

“没喝过,”卢梦回忆起一个月前的一幕,她看了一眼李晓红说,“但我喝过奶茶,口感的确非常好!”

“是哈。”李晓红笑了笑应道。她心里十分清楚卢梦的感受。那次之后,她自己也曾买过一杯,味道确实不错,但也仅有那么一次。

“哈哈,妹妹,奶茶跟这种茶是两回事儿的。”王超笑着说,“这种绿茶可以用‘品’,但奶茶只能说是‘喝’。没有听说有品奶茶的吧!我去烧点水,你们要不要品一品?”

卢梦看了一眼李晓红,两人对视了一下,李晓红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嗯,那就先谢谢王超了。”卢梦说。

“不对,应该是王超姐姐,她年纪比我们都大。”李晓红更正道。

“不,不,不,还是叫我王超亲切一些。虽然我比你们年长。”王超一边接水一边说,“我在家里,叫我哥都是直呼其名。虽然是兄妹,但我们像知心朋友一样。”

“哦,挺有意思的。”李晓红觉得这样的家庭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看上去显小!没觉得比我大多少。不说真实年龄的话,没人信的。”

“要是我像你们一样,有自己的哥哥姐姐就好了。至少我的童年就不会那么孤单,也不会有自闭症的困扰。”卢梦感慨地说。

“独生子女有独生子女的好处啊。”王超说,“小时候家里穷,我都只能穿哥哥的旧鞋。”

为了不再有忆苦思甜的情绪,李晓红转换了话题:“王超,你晚上一般都干吗?除了上网之外?”

“哦,我最近打算报读一个工商管理学习班。这是美国一所大学在中国开办的MBA课程,在职学制两年可获得该大学在美国颁发的MBA学位证书。”王超站在水池前重新把卢梦和李晓红的杯子洗了洗,然后放了适量的茶叶,并倒上开水,送到两人跟前。坐下后她接着说:“这类学校很多。近年来MBA已成热门专业,能够拿到其学位、学历几乎成为获得高职高薪的唯一标准。我也知道在国内,国家认可的最具权威和知名的当属清华和北大的经管学院,对我来说连想都不用想,而另一所上海中欧国际商业大学,学费太贵,而我个人资历也不够。所以只能上那种学费尚可接受,而入学又不太严格的学校。”

“教育部承认这个硕士学位吗?”李晓红问道。

“据说目前不承认。”王超眉头皱了一下。

“我觉得国家不承认的学位拿着也没用,来路不明的大学有可能是骗人的,新闻时不时都有相关的报道。”李晓红真诚地说,“现在都讲实力和能力,我觉得真才实学更为重要。”

“嗯。其实我本来是想学点东西,并不是太在乎学位如何。”王超说,“我已经毕业几年了,过去在学校学的东西现在都不够用了。”

“你以前学的是什么?”卢梦问。

“文秘。”

“哦。那你怎么干起了市场策划呢?”

“不太喜欢干秘书的活,伺候人的事情不好办!”王超喝了一口茶说,“你们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喝茶吧。品品看如何?”

李晓红和卢梦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感觉还不错,两人相视了一下,又喝了第二口。

“好喝吧?”王超笑着问。

“嗯,感觉好清新,喝到体内很舒爽。”卢梦说了自己的感受。

“很好喝,真的!”李晓红很陶醉。

“这茶如果用紫砂壶泡,味道会更好。可惜我这没有好的茶具。”王超喝了一小口,慢慢地吞咽下去,然后说,“其实品茶就是品人生!茶,就是我们的人生啊!”

屋子里充满了淡淡的茶香。三个女孩在清雅的茶香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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