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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情非得已(2)

更深露重,城市的一隅却繁华匆忙,青春的少男少女们有太多需要发泄的情绪,感觉,体力以及压抑。与这些酒吧夜店相邻近的是无数烧烤的摊店,在恋空酒吧最近处的烧烤店里,炉火正噼里啪啦的空烧着,厨房小弟们都在准备配菜,却独缺掌勺的大师傅。

厨房的后门终于被推开,阿杜穿着年代戏的戏服,浑身是血,满身是伤地急步而入。

小弟们都吓得停下了手上事情,眼睛通通瞪着阿杜。

“十个羊肉串......”服务员小胖正好拿着菜单赶进来传菜,看见前面的阿杜,就立即快步上前朝他嚷嚷道“杜哥!谁把你伤成这样?”

阿杜顺势就搭着小胖的手,扮作受伤的样子被小胖扶着向前走了好几步,一路的步履蹒跚,停下来后还要扶着腰作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对了,老板有问到我吗?”阿杜突然想到自己的当务之急。 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杜哥放心,今天老板不在店里。” “那就好”阿杜松了口气,也立刻收起扮受伤的表情,接过羊肉串单子,然后站在炉前开始烧烤。 小胖在旁边没有就走,而是关心地问他“杜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阿杜一边翻转着手中的肉串,一边得意洋洋地摇头晃脑“没办法,导演一个劲儿给我加戏,想不演都不行。” “哟!群演还能加戏啊?”倒是传菜的小弟机灵,马上就发现了阿杜的言语不实。

“NO!NO!NO!”只见阿杜夸张地晃着自己的手指头,大声地纠正道“准确的说,我是一个演员。如果一定要细分的话,我今天这是特约而不是群演。”

小弟们疑惑“有区别吗?”

阿杜急忙解释“这区别可大了!多一百块钱一天呢!” 紧接着是小胖一脸的崇拜“哇……杜哥,那你今天说什么台词了?” 阿杜面有难色,倒是也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说了……” 小胖满脸讨好的神色,也不顾火炉的熏热,靠近他问“说了什么?” 阿杜没有立刻就说话,却只顾着在羊肉串上撒上孜然,又刷了秘制酱料,还加了辣椒和盐,味精,点了些香油。

“杜哥,你到底说了什么台词呀?”连小弟们都着急了。

“说来也简单,就是一直在惨叫啦!”阿杜红着脸,不得不和盘托出了原本的事实,并且附带示范他演戏时的精彩动作,其实也就是被人打时候的正常的反应动作…… 小弟们哈哈大笑“也就是说你被人狂揍了四五个小时?” “小子,活腻了?”烤好了羊肉串交给小胖,阿杜擦了擦手,作势就要捶离自己最近的小弟一拳,再慢步转向别的小弟们,看着大家脸上都是笑嘻嘻的,发狠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干活?”自己却叉腰站在那里监工。

正巧这时小宝拉着若兰来烧烤店,还偷偷溜进了后面厨房,并且打闹着横冲直撞地把正在hold住post的阿杜撞了个饿狗捻屎.。

小宝不住地教训着若兰“哪有人像你这样做啤酒妹的,包得像个粽子,没前没后,你懂不懂身为一个啤酒妹的精神啊?”她边说着边用手指轻轻撩了撩自己薄如蝉翼的胸衣,然后继续道“你既然立志成为一个啤酒妹,本身必须先成为一件让人欲罢不能却又遥不可及的艺术品”她仔细地从厨房桌面上挑出两个圆润相称的特大馒头,举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大小“你必须让顾客觉得若即若离,这样,就只能通过买你的酒来实现对你的YY”她边说边把馒头往自己的衣服里塞“就算你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身材,你也要有包装的本领嘛!”

小宝成功为自己“隆胸”后,抬头挺胸,果然立刻就********……

当然,她丝毫没感觉到的是,若兰以及一旁的厨房小弟都看傻了眼。

小宝目测了下若兰的前胸,再一次从馒头堆里挑了两个大小适宜的,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若兰显然十分地抗拒“我就不用了吧?”

小宝却硬是把馒头赛到她的手里“你当然要!你有见过板鸭当艺术品的吗?”她眼睛向下瞟着,顺便帮若兰把她的短裙向上提,而若兰却急忙丢掉手中的馒头,再把裙子向下拉了回来。

看她这样没有事业心,小宝无奈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没有事业线,卖你妹的酒啊?”

若兰没有说话,用沉默来抵抗她的热情,无奈,小宝不再多话,只是又把馒头重新塞回到若兰的手上,还直接把若兰推进回到恋空酒吧之内。

而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被撞开在一边阿杜刚刚回过神来,冲出烧烤店的大门,冲着酒吧门内大喊“若兰,你别听小宝瞎说,你这样挺好的,不用整那么高 而且我是畏高的!”

韩秀丽仍然记得自己的第一场初恋,也是第一场失恋,恋爱的男孩在她的脑海中的感觉与王力宏是那么的相似,干净得如阳光一般并无二致。

事情发生在那年的夏天,与这个寂寞的星球上烟火一样绽放与灭亡,短暂美丽得不留痕迹。

想起那个喜欢的男孩,韩秀丽总是忍不住温暖地笑。

那个男孩曾经那么喜欢她,在图书馆等候她,总是提前把她要看的书的下册借去,然后,韩秀丽就能看到男孩画的书签。

每一张,都是她的样子。

他喜欢听她唱歌,她喜欢唱给他听,那些王力宏作曲作词的歌。韩秀丽甚至如此明白,只要任何一方说出那三个字,她就会和他在一起,成为这个星球最幸福的一对。

然而,谁都没来得及说出那三个字,男孩搬家了,韩秀丽还有一本书的下册没有来得及去借,于是,她当然就不会知道故事的结局。

记忆中的那年晴朗而明媚的夏天,与今时今日的,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韩秀丽已经从扎着羊角辫的女孩,长成了如今妙龄的时尚少女。

舞台整个的暗了下去,韩秀丽头顶只剩下一束淡泊的追光。

她身后的王小飞拿出手机正在自拍,并且努力地调整着角度,利用借位的方式,把自己的脸和韩秀丽放入了同一张画面之中。

直到此时,酒吧另一位歌手熙熙才不急不慢的赶到,然后走近舞台旁。 王小飞抢先为韩秀丽打抱不平“你又迟到!秀丽都替你唱了3首了!” 而熙熙根本就不理他,一屁股坐到台下的椅子上,丝毫就没有要准备上场的意思。

大厅内接受了小宝的建议而成功丰胸的若兰把啤酒放在桌上,在座的几个东北大汉却都盯着她高高耸立的胸部。 若兰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觊觎,呆呆的轻声问他们“是全都打开吗?” 东北大汉们连忙答应着“嗯,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并且硬是要求若兰给他们倒酒。 若兰喏喏地答应一声,从贴身的包包里掏出酒瓶起子,因为动作太大兼且衣服太过紧实,导致她在给客人倒酒的时候,却不小心把塞在bra里的馒头突然掉了出来!

在座的人当然都相当愕然,抬头再看若兰的前胸,早就已经变成一高一低……

“坑爹啊,竟是个组装货!”东北大汉悲痛欲绝。

若兰赶紧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胸部,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并且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当即拿起桌上馒头吃掉,当作了事。

另外一个大汉却并不愿就此放过此事,拿起一瓶啤酒大声嚷嚷道“我们三个大老爷门儿都被你吓惨了,喝瓶酒给我们压压惊吧!” 若兰用手抵住酒瓶,推托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没关系啊,哥教你嘛!”东北大汉边说着边就伸手过来想要拦住她的肩头。

若兰赶紧往旁边躲开,而同桌另外个大汉却也借着酒劲,靠了上来,生生的就要把若兰往自己怀里拉。他们正在拉扯之际,唱到副歌部分的韩秀丽发现了这一情况,眼见若兰被客人骚扰,也就顾不上再唱歌了,扔下吉他,就要往台下赶过去。

王小飞见状,立即机灵地把靠在舞台下椅子上的熙熙拉起来“该你了!” 迟到的熙熙反而还不太情愿,扭扭捏捏地表示“干什么啊,我是歌手,又不是专业救场的!”

王小飞根本就不管她嘴巴里在说什么,只是拿起麦克风塞到她的手上,同时硬把她推到台上,按下播放键,伴奏声即起。然后在头也不回的,三步并作两步跳下舞台,赶上前去拦住怒气腾腾的韩秀丽,劝说道“你冷静点,别忘了豪哥出门前说的话。” “放心啦,我又不喝酒,不会怎么样的!你没看见若兰都快吓哭了吗?!”韩秀丽把后面跟上来的王小飞推开,还是端直走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若兰却已经被迫坐到了东北大汉的腿上。

恋空酒吧的其他的人都没有上前的意思,连最近的服务员婷婷见状,都躲得远远的。

倒是小宝赶在韩秀丽之前,上去试图与之周旋。她自觉妩媚地端起了酒杯笑道“这位大哥,她真的喝不了酒,要不我代她喝三瓶吧?”

东北大汉显然已经喝晕了头脑,居然冲她大喊“滚一边去……”

小宝不服气,硬是做出婀娜多姿的样子,想要以自己的美色征服这群东北大汉。却被其中一个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汉不耐烦地推开。

小宝娇俏地跌倒,回头看见一向脾气火爆的韩秀丽朝他们走来,也立即担忧起来。回身上前试图阻拦秀丽。而她仍然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小宝这个又一障碍推到了一边,一个箭步走到大汉这桌,伸手就把若兰从大汉手里捞了起来。并且让若兰躲到自己的身后。

“几位是第一次来恋空吧?我们这里不是夜市排档,更不是隔壁那种色情场所。各位要是有特殊需求,出门左转不送!”说罢,韩秀丽再没有闲情逸致跟这群醉汉说什么,拿出关门放狗的气势举目高声呼唤“婷婷?”

“在!”角落里的服务员婷婷赶紧回应。

韩秀丽扬了扬自己修长的手指“领三位大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杯酒迎面泼来,竟然还那么准确的悉数入口…… 泼酒的东北大汉还大声叫嚣着“臭娘们,叫你废话!”并且放下酒杯,再拍了三下桌子,尽管手有点疼,但抖动了下,他还是十分满意自己的男子气概的。

反倒是所有恋空员工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在第一时间冲向了韩秀丽。

所有人异口同声呼唤离她最近的人“小飞,拦住她!”

王小飞当然也没有闲着,立刻就冲上去抱住韩秀丽的肩膀,另外的人也及时赶到,众人夸张地反手擒住韩秀丽的双手……

恋空酒吧此时的时间仿若静止了,韩秀丽对于周围的一切似乎全无反应,只见她细细抿嘴品味了一下,随即冲东北大汉们露出了诡异地笑容,目露凶光。

只有王小飞哆哆嗦索地发出最后一声无用的呼唤“秀丽…..” “我可是劝过你们了……”韩秀丽截住王小飞还没有说完的话。空气中有着浓烈的敌意,她手握成拳头后清晰的血管组成青色的脉络,透明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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