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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潜龙之气

良久后,他对着黄羽笑笑:“年纪大了,不如从前啊,看来我这个担子也是时候要放手给小七了。”黄羽便问:“什么担子吗?你们那个丐帮究竟是做什么的?离这儿远吗?”黄羽显然对皇宫外面的很多东西都不懂,老人其实不是很想答他这些太简单的问题,但看见他那么诚恳的样子,便慢慢跟他说了:“我们丐帮是一个帮派,你知道什么是乞丐吗?就像我们两个一样,在街边拿着破碗向别人乞讨吃的东西……”黄羽听了又好象曾听过家人提起过,有点明白,但不明白的更多,于是继续问:“原来丐帮不是一个皇宫一样的东西,里面全都是乞丐吗?你们为什么都当乞丐了?”老人家知道越是解释就越难说明白,因为黄羽这样的人活到现在还没有离开过皇宫,而且还是个小孩,他在宫里不愁吃穿,根本不知道宫外面很多人辛辛苦苦就是为了吃饭,不理解皇宫外面的世界还存在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帮派等,跟他说说一天还是说不完。老人家叹了一口气,有所感叹地说:“你很难理解的了,天下间吃穿都不能的人有多少,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饿死冻死。我们丐帮就是组织起这些没有得吃的人,一起团结起来,互相帮助,只为都能吃饱,不至于捱饿。”黄羽听了略能理解一点,因为这些道理老国师都跟他说过,只是没有说到丐帮这回事。

片刻之后,老人又继续说:“大约在晚唐时期吧,那时候政治腐败、民不聊生,所以乞丐就越来越多了,饿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因为战争及饥荒大量的乞丐都涌到京城等地,因为城里粮食总会多的。但问题就在这里,乞丐太多了,而食物却有限,于是乞丐们就开始组织起小团伙,抢食物抢地盘,有气有力的能抢到一点的就不用饿死,那些抢不到的老者少儿很多都饿死街头。当官的看见这样影响到他们,而且乞丐越来越多又有组织,他们便让官兵把乞丐都赶出城,甚至对不肯走的大开杀戒。这样子反而让乞丐们更团结起来,开始共同对付官兵,开始互相帮助,其中有一个组织因为他们之中带头的懂武功,所以更多的乞丐都加入他们,而这个组织就是丐帮的前身了。”

老人说着说着,小七却坐着睡着了。可能这是习惯吧,他们都这样,随处的东西都可以吃,随地哪里都可以睡。老人看了看小七,眼角又眯开了一条线,继续说着:“这里的会武功的人就是丐帮的第一代帮主了,他本来是少林寺的高僧,晚唐时期因为战乱,很多人都出家当和尚去了,而且少林寺平时没什么活动,都是学功夫的,所以少林的功夫是最博大精深的,所谓‘天下功夫出少林’。就因为这样,当时的皇帝怕这些学功夫的人会叛反,于是就下了一道圣旨,驱赶少林寺,以后不得练武,并且焚烧所有的武功书籍,当时很多武功就是这样失传了。当时这个少林高僧就带着他的绝学降龙掌逃到了京城附近,看见乞丐们这样的下场,于心不忍,于是开始创立了丐帮。”黄羽明白了,原来这个丐帮是这样来的,他更渴望能学到这些功夫了。

老人这时凑近他,认真地对他说:“但第一代帮主只把降龙掌传给了第二代帮主,第二代帮主就开始规定了降龙掌只传帮主这个规定了,而且他建立了丐帮的制度,定了很多帮规,对丐帮的壮大贡献不少……”黄羽听了,心里暗酸,因为他不可能学到降龙掌了。老人自是看出他的心思了,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知道吗?小七就是本帮的下一代传人。”黄羽听了不禁转过头看看这个胖胖的小七,他原来是丐帮的下一代的帮主,了不起啊。

老人继续说:“因为我年事已高了,而且我的性格太贪玩了,不喜欢在帮里受约束,我在任这些年少有建树,而且眼看着丐帮分裂却无能为力,真是愧对列代帮主啊。”他转过身走了两小步,又说:“所以你可是救了我们丐帮的帮主了,这个恩我作为上一任的帮主怎么可以不报呢。”黄羽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对老人说:“帮主,我救小七只是因为他是我朋友,他没有事我也觉得安心的,没有报恩的必要。”老人听了,又笑起来:“哈哈,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就这么会说话,哈哈。”老人又走回来坐在黄羽前面,也示意黄羽坐下,说:“降龙掌我就不能传授你了,但我会传授你一个高深的内功‘潜龙之气’!这也是我们丐帮第一代帮主的另一个武功绝学,其实也是只传帮主的,但由于是内功不是招式,所以外人并不了解,也没有什么规定可言,所以我就装傻把它传授给你,但你一定要保证不能给第三个人知道。”黄羽听了自然是高兴了,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老人继续说了:“当然我不可能一夜之间把什么都教给你,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同样的武功不同的人学习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我就教你一个时辰,然后再把主要的心法对你说一遍,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黄羽明白老人说的话,默默点着头。

这一夜是黄羽脱胎换骨的一夜,也是影响他一生的一夜,时间漫长而短暂。因为他功夫基础不够,老人家手把手教他运气,黄羽也因为学医对各穴道及经脉了解深刻,所以很容易掌握。老人家本来认为黄羽这样学不到多少,但教起来才知道他是他遇过学功夫最快的人了。本来打算教一个时辰,但结果教到天边都微亮了,老人家有点后悔了,因为他差不多把整个内功秘诀都教给黄羽了,所以最后他只把心法说了一次给黄羽听。而这些有关穴道及经脉运调的东西,对于黄羽就等于记住几个数字那么简单,他可是记住了八九成之多。老人叹了口气,对黄羽说:“或者这是缘份吧,想不到我把‘潜龙之气’都基本传授于你了,你要谨记,学功夫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想有大成者一定要勤学苦练,希望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代宗师吧。”这时他踢了踢小七的屁股,但小七转了转身又继续睡,于是他只有又抓起黄羽,先把他送回去了。

这次老人家并没有把黄羽送回他家附近,只是匆匆找一个位置放下,就要离开了,临别时很认真地对黄羽说:“你我缘尽于此了,希望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你也不能说这一晚的事,最好你可以当作没有与我认识过。”黄羽不知不觉低头跪下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老人家教了他很重要的东西,可以说是他的恩师了,也在黄羽抬起头要送别老人家时,老人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趁着时间尚早,黄羽赶紧回到了家,马上背诵着那些重要的秘诀,因为他背东西背得多,知道开始的时候是遗忘得最快的。又想想老人家教他的内功入门方法,继续尝试把那一股“气”运起来,再从身体一些穴道运到另一些穴道。这真是太神奇了,黄羽很兴奋,这一天他都躲到房里练着他的功夫,刚好哥哥又不在,吃饭时也狼吞虎咽了几口就算了。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黄羽突然听到李权说,老国师马上经离开皇宫,不知贬到哪里去做官了。虽然这样,但黄羽真是太开心了,起码老国师不用死,真是太好了,于是他又想办法去看老国师了。

当他走过他家附近一个小院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把很熟悉的声音,是公主,黄羽不禁马上转过去看看。果然是公主,在黄羽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黄羽,其实是公主一直都在四处张望,看到黄羽她心里一震,黄羽同样也暗惊了一下。公主这次更美了,真是一次比一次要美,那明媚的眼神都能让黄羽神醉。这时黄羽才留意到她身边却是黄岸然和几个仆人,王岸然笑到眯起了三角眼,仿佛流尽了口水,正凑得很近地对公主说着话,当然公主并没有理会他。黄羽定过神,为什么公主会在这里游玩呢,并且带上这个坏蛋,黄羽很快就想到了,公主可能是专门要在他面前和这个坏蛋出现的。黄羽心里想:公主真是不智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的苦处呢。这时公主转过头也和王岸然聊起来,这一举动王岸然真是如获珍宝,伸手抓起公主的手。公主心里讨厌极了,但也半推半就,又偷偷转过头看看黄羽会有什么反应。但黄羽已经不在了,真是气个半死,一下推开了王岸然。王岸然突然又被推开,心里想了想,认为可能在场仆人太多公主不好意思,刚才行为是有点过分了,男女授受不亲嘛。

黄羽走开之后,他觉得公主这样太不智了,为了一些简单目的竟然讨好坏人。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以后就记住公主是个笨蛋,好把她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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