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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多嘴

医院急救室的门前陈云珊来回的踱步,门上的红光一直提醒着她,使她的身体紧张的发抖。寂静的走廊远远的传来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陈云珊抬头看去是董慧和方清鸿一路跑步而来。“云珊,这是怎么回事?哥现在怎么样了?”“慧姐,我来后医生跟我说我哥他是急性心脏病,现在正在里面抢救。”董慧拉着云珊一起坐下,让她靠着自己。她才感受到云珊的颤抖。“吓坏了吧!”“嗯”董慧在担心之中安抚着云珊的情绪,而方清鸿则在急救室门口依墙站着。仿佛这样可以和他离得近些,可以给他力量。时间是世上最无法留住的东西,太阳西下,云珊等人已经在门前等了几个小时了。“宝哥,坐下歇会吧。”“不用,我还可以。”“大宝,过来吧。一会他出来还有的忙,你不歇一会身体坚持不住怎么办?难道让我们两个还抽心思来照顾你吗?”方清鸿也知道自己这样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只好听话坐在了云珊的旁边。“云珊,伯父伯母他们在哪?怎么还没来?”“云珊,这事你是没跟伯父伯母说吧!”“嗯。叔叔婶婶还不知道。”“那就好。”可这话却让董慧摸不着头脑“大宝,为什么不告诉伯父伯母?”方清鸿却露出一丝苦笑,“小慧,有些事你还不知道。你只要记住没有哥的吩咐不要把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的父母。”“对,慧姐。宝哥说的是对的,不然哥他醒了会生气的。”这样的事让董慧的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云珊三人一拥而上。“大夫,我哥他怎么样?”云珊急迫的问道。“你们放心吧,抢救很及时,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了。”听到这消息三人总算把心放下了。“谢谢大夫,那我们什么可以看看他。”“那他现在在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看他。”方清鸿继续问着。“他现在在监护室,等他的麻药过了之后他醒了,你们就可以去看他了。”“谢谢大夫,辛苦您了。”“没事”大夫拖着疲惫的双腿离开了她们三人的包围圈,而她们却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幸福。“太好了,我哥没事了。”云珊激动的笑着。

夜晚的凉,如水般慢慢的侵入人的身体,让人们在不经意之间就沾染上它的痕迹。方清鸿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睡在汪沐诚的床边的云珊,又向护士借了一条毛毯盖在了董慧的身上,而自己却蜷缩在病房内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渐渐的睡去。当在冬日清晨的天边玫红色的垂下的时候,那光芒透过门窗,照进了病房里,也照进了汪沐诚的眼中。早在凌晨时分便清醒的他,再次睁开他沉睡多事的双眼,看着那天边指尖的舞蹈,眼睛随着那痕迹移动散发着光芒。他感谢老天让他活了下来,又有些埋怨老天为何又让他回来。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在此之前让他离开他自己都不会答应的。汪沐诚看着自己床边熟睡的云珊,抽出自己的手慢慢的抚摸她着的头。云珊也因这小小的抚动而醒来,抬头看到沐诚那怜惜的目光,她的眼中也慢慢的湿润了。“哥,你醒了。”“嗯,醒了。”云珊破涕为笑,“慧姐、宝哥我哥他醒了!”董慧和方清鸿在睡梦中被唤醒,听清云珊的话都猛然看向床上的那个身影。“哥”“沐诚”二人相继的唤着汪沐诚。

“医生,我哥现在怎样?”刚刚过来查房的医生检查完汪沐诚的身体,说道:“你们放心吧,他没事了。手术效果很好,现在只需要好好的静养就可以啦。在几天各项指标都符合标准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太好了,谢谢大夫”云珊答谢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和他说太多的话,毕竟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是很虚弱的。”“好的,我们知道了。”医生嘱咐完就继续离开去其他病房查房了。“你们看,我说我好了吧。”“是,现在放心了。”董慧在一帮应和道。“即使好了也不能大意,以后我得好好看着你。”“你…看着我,你算了吧。你有那时间还是把诃耘坊经营好吧!”“诃耘坊事情本来也不多,我时间还是有的,你别想逃。”“完了完了,我是逃不出你的魔掌了。”汪沐诚目光一撇看到方清鸿在一旁偷笑。“大宝,你得帮我,你要不帮我的话我就完了。”汪沐诚像个孩子一样充满希望的看着他。“沐诚这我可帮不了你,你这个妹妹我可惹不起。”“那你的意思是她惹不起我惹得起?”汪沐诚的这句反问让方清鸿清醒过来,在他前面的这个人他也惹不起。“沐诚,我不是这个意识。我只是…”“哥,你就别为难大宝了。他呀,谁都惹不起。”董慧在旁边给方清鸿解围。“好了,跟你玩笑的。”“沐诚,你这玩笑可会吓死我的,以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我比较习惯!”云珊和董慧看着方清鸿那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嘲笑的笑话他。“你们那,就是沐诚对你们太好了,要是你们也见过…”“清鸿”汪沐诚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方清鸿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看来今天我不说话为好。”“你们也别笑了,都回去把。在这守了一晚上睡也没睡好,回去休息一下。别到最后我好了,你们病倒了。这里让这小子留下就行了。”“那好吧。我们就回去了。云珊,我们走吧。回去给你哥做点吃的再过来。”“好。哥那我走了。宝哥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我们走了,拜拜。”等到她们都走了方清鸿走上前坐在床边。“以后,说话注意些。”“知道了。”方清鸿像犯错的孩子不敢看汪沐诚的眼睛。“她们和我们不一样,没有经历那些事,也就没必要知道那些事。”“嗯。”“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就这么放过我了?”“我倒想教训你一顿,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有心无力。”汪沐诚会心的一笑。方清鸿知道自己真的没事了,二人彼此相看想笑。

虽然在医院也睡了一段时间,可是董慧的身上还是乏得很。回到家的她瘫坐在床上,就想在沉沉的睡一觉,偏偏有电话打进来。“喂…”“小慧,是我。你现在在哪?昨天发生什么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谢谢你,若寒。昨天我家里出了点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不用麻烦你。不过你的忙我跟头说一声,我恐怕这几天不能去社里了。”“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就放心忙你的。”“谢谢。那我先不跟你说了,忙了一晚上,我想歇一会。”“好,那你休息。有事给我电话。”“嗯,拜拜。”“拜拜。”结束电话董慧随手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头粘上沉头就那样睡过去了。电话的另一端的梅若涵,从昨天开始的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昨天董慧焦急的样子,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见过的。他很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昨天那个时刻不合适,所以只能现在打个电话关系一下。

云珊开车来到诃耘坊,跟店里的人交代一下工作事宜后,就一个人在办公里忙着昨天没做完的事情。然而却没不知何时又趴在办公桌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她回想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一件这样的衣服。云珊正想的出神,门被推开,方清鸿拿着餐食走进来。“醒了,正好吃饭。从昨天到今天就没有好好吃过饭,这么下去可不行。”“衣服是你的?早上的也是你的吧?”方清鸿也没有隐瞒,“是,睡着了着凉不好。不说那些了,过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看沐诚呢!”云珊也没多想,顺着他的话走过来拿东西吃。她忽然想方清鸿在这里,那医院且不是没人。“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在这里?”“嗨,还不是沐诚。他说他要再睡一会儿就让我回来休息,我想也是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救他的话回来了。”“那怎么没回家休息,怎么又来诃耘坊了?”“不来能行吗?就知道你不放心这里的工作,一定会过来的。但我也没想到你那么累,我一来你就睡着了。以后自己注意些,老是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嗷!”云珊边吃边回应着,不过她察觉到方清鸿在一旁看着自己,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们的视线交合在一起,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那瞬间二人都移开了自己的眼睛,房里一时间变得沉静下来,只能细细的听到云珊吃东西的声音。

时间的逝去的光影总是留不住痕迹。一觉醒来的汪沐诚,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和反应。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中,起码自己有力气握紧双手了。看着窗外已经落下夜幕的天空,看着那属于自己的时刻,他知道他自己又回来,又要继续生活了。

夜晚的灯火阑珊照亮了整个城市,忙碌一天的人们都在回家的路中。而梅家的餐桌前人已经全部到齐了。说笑着自己一天的辛苦和忙碌。“哎,哥。你不是说会把那个女孩带回来给爸妈看的吗?什么时候带回来?”梅母一听自己的儿子要带女朋友回来一下子就来精神了,“儿子你要带女孩回来,这是好事啊!带回来给爸妈看看。”梅若涵一看老妈的态度就知道这事今天没完了。“就你多嘴。”梅若涵说了梅若雪一嘴。而梅若雪才不当回事,做个鬼脸继续吃饭,让自己老哥去处理。“妈,别听若雪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哪有什么的?你带回来我和你爸爸还能给你参谋参谋。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可以商量结婚了。”“妈,这哪到哪儿,你扯到结婚了。我还没跟人家明说呢!”“你这孩子真是的,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说呀!可别学你爸,办点事能磨叽半天。”“说孩子呢,怎么又扯上我了。不过小涵你妈说得对。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这些事了。”“爸,你怎么也…”“小涵,不是爸逼你。是爸觉得那个女孩挺好的。学识、谈吐都很不错。反正爸爸在这件事上是支持你的。”“老头子,你见过那个女孩?”“见过,画展的时候就是她来采访的我。”“那你说说那女孩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的。”梅双江笑着看着自己的老妻,妻子也明白丈夫这笑容是什么意思。“看来你爸是很满意。小涵你赶紧啊,赶快带回来啊!”梅若涵看着老爸老妈一条战线,自己没办法只好赶紧下桌逃走了。“爸妈,我饱了。先上楼啊,你们吃。”“你这孩子…”梅母知道这是儿子脚底抹油,也只能继续向老伴打听那女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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