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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欢场血泪

连续发生了和欢场女子有关的案件,虽然警方高层不便把真相公开,以免引起恐慌,但也加强警员在欢场聚集的地方巡逻。除此之外,更下了命令,巡逻警员由二人组改为四人组,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都不许擅自行动,要马上通报,等待上头命令。

七月十日,油麻地上海街一带。

阿妙在小单位内,掀开窗帘边往街上看边埋怨着,最近街上老是看见巡逻的警员,这对她们行业的生意有着很大的影响。昨天等了一个晚上,才只有一位顾客上门,这晚等到凌晨两点,还是门庭冷清。

“到底发生甚么事?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去找议员投诉…那些警察是不是吃撑了没事干…老是巡来巡去的,吓的连熟客也不敢上门…”

阿妙负气的放下窗帘,拿起手机无聊的拨呀拨的。突地,传来几下门铃声,她脸色一喜,连忙放下手机,走到大门前,透过防盗眼看了一看后,喜孜孜的打开门。

“老板,你好一段时间没来找人,是不是把我忘记啦。”

阿妙殷勤的挽着男人,娇声嗲气的说着。

“都没见一段时间,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阿妙挽着男人,一直走进充满旖旎气氛的小房间里。

“今晚就让我好好侍候老板,来,坐下…”

阿妙把男人按着坐在床沿后,便蹲下来想为他脱下鞋子。可是;男人把脚一提,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看,然后放下。

阿妙看见男人的举动,站了起来,把他再次拉到床边。

“那些警察真是烦死人…但老板你放心吧,我这里很安全的,警察绝对不会来骚扰我们!”

阿妙边说边把男人再按坐在床边,然后一跨腿坐在男人大腿上,双手围着他的脖子。

男人被阿妙这样一坐一围,本来本无表情的脸孔,果然泛起一种看似兴奋的神色。

“咦?“

阿妙突然脸色一变的,男人不待她下一步动作,把她抱起往床上一抛,一下子把她压在床上,一头埋向她的脖子间。

“哇!”

阿妙惊恐的叫了起来。

“咦?”

在街上巡逻中的四名警员,面面相观的。

“好像是楼上传来的…”其中一名警员说。

另一名警员马上从行人路走到马路上,抬头搜索着。

“会不会是那一家的女生半夜去洗手间,看见小强或是米奇,吓的叫起来?”

“就算是的话,会那么凄厉吗?”

“那要不要向总台报告?”

“这个…”较年长的警员沉吟着。

就在几名警员还在犹疑着,要不要向总台报告的时候。

“哇!”

惊叫声再起,几名警员脸色一怔,年长的警员马上拿起通话器。

“Calling总台,我是警员1234,我们在油麻地上海街179号一幢旧房子前,先后听到两声女性惊呼声,恐防事态危急,现在要马上上楼调查。”

“1234,等一等,我马上请示。”

听到总台的回复,年长惊员马上一举手,本待冲上楼的三名警员见状,马上停下脚步。

“1234,上级命令你们千万不要行动,支持十五分钟后到。”

“收到!”

年长警员挂上通话器后,焦急的仰头望向楼梯。

“大家稳着点,要等十五分钟…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四名警员站在行人路上,戒备着的等待,虽然只是十五分钟,但对他们来说,这段时间像是停顿了似的。

“呱…嘎...”

这一次的叫声不单止比前更凄厉,而且还充满着一种让人颤栗的恐惧感。

四名警员脸色一变,相视一眼后。

“冲!”年长警员一下子拔出配鎗。

听到前辈一声令下,三名警员连忙尾随他身后,向着声音来处往上冲。

四名警员甫冲到二楼,看见门外亮着粉红色光管的陈旧木门时。

“哇…”

听到惨叫声再起,年长警员脸色一震,连忙示意三名后辈破门而入。

四名警员撞破木门,冲进单位,直奔向关上的房门,一名警员飞身一脚,踢向那毫不结实的房门。

“哇!甚么鬼...“

房内传来一把女声惊叫后,四名破门而入的警员一下子呆住了。

床上两条肉虫,呆呆的看着门外站着的四名穿着制服的大汉,完全忘记自己赤身露体的丑态。

四名警员的视线,由二人惊愕的脸上,投到愕然半撑着身体的男人袴下,那一截亮着闪光的巨型假棒。

四人同时一怔后,脸上马上泛现着想笑但又不方便笑的古怪表情。

撇着强忍的笑意,年长警员连忙扭转头,示意同袍退出房外,然后向着房间大叫说着。

“警察查案,你们马上穿回衣服。“

阿妙在惊愕后,一脸晦气样的瞪了客人一眼。

“都是你,硬要玩这变态的东西,现在可好了,叫的警察都来了...“

男人尴尬的傻笑着,解下袴下的假棒,正想穿回衣服时。

“呱...嘎...“

本来还在强忍着笑容的四名警员,脸色一变。

“是楼上!走...“年长警员惊急的叫着。

阿妙和男人刚穿回衣服,走出房间时,看见四名警员急步冲出门外,二人脸上一片愕然。

愕然过后,男人回望阿妙,脸上再次泛起古怪的笑容,向着她挤眉弄眼的。

四名警员惊急的冲上三楼,甫冲到楼梯转角时,便看见一条黑影从一个单位中飞射而出。

年长警员马上拔出配鎗大叫。

“警察,站着!“

黑影全然没有理会,年长警员马上示意两名警员进入单位察看,他和另一位警员马上往上追。

两名年青警员冲进单位后,发出一声警呼。

年长警员二人,一直往上冲,虽然这幢旧楼只有七层高,但也跑的二人气喘如牛。

二人一直追到天台,看见那黑影已经跑到天台围墙边缘。

年长警长看见这情况,心想那厮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笃定的大喝。

“警察...“

警察之后的说话还在喉间打转的一剎,黑影突然纵身而起,飞越围墙,把两名警员吓了一跳。

二人马上冲到围墙边,向下一望,脸色再一变。

黑影一直飞坠而下,也看不清楚他怎的一顿之后,再一个翻身在半空打了两个跟斗,便安然站在马路上,而且还回头望向天台上俯视中的两名警员一眼,身影一下子便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是个女的?“年长警员惊愕的说着。

“她...怎可能做到...这是七楼...那我们,要不要继续追?“年青警员咽着口水说。

“我也想象她那般潇洒的翻到街上去耍宝!“

年长警员俯看着静悄的街道,吐了一口气。

二人转回事发单位后,蓦然看见一位身材丰满的美人儿在单位内,都禁不住两眼放光,而且还咽了几下口水。

年长警员完全无视负责调查单位内的两名警员的明示,不知道为甚么挂上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笑容,走到美人身跟前,温柔的问。

“你是在这单位里工作的吗?你叫甚么名字?刚才发生甚么事?」

“我叫叶小楣,现在当然是工作中,至于刚才发生甚么事嘛...“

叶小楣竟然老老实实的眨着眼响应着。

“刚才发生甚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呢!“

“吓?你真的是...那太可惜了...“

年长警员脑袋还有点秀逗的说着。

“那你为甚么发出惊叫声?不过现在不用怕,因为现在有我在保护你...咦?怎么现在干你们这一行的,都要挂工作证...“

“我们查案时,当然要挂上工作证,哥哥。“

一把陌生的男性声音在年长警员耳边响起,他马上回头一看。

“你是?”

“方志坚,高级警长。“

方志坚看着年长警员,眨眨眼睛装可爱的说。

“我问你们,有没有收到总台通知,说支持队十五分钟后会到?“

“报告高级警长,我们确实有收到总台通知,但刚才情况紧急,所以...“年长警员吓了一跳后马上说着。

方志坚没有响应,只是轻轻拍了拍年长警员肩膊。

“算你们四位英勇的警员家山有福,还有,我相过你们的相格,也绝非夭寿之人。不过;幸运不是整天陪着你们的,下一次千万不要犯同样错误,否则你们随时会像房间中的人那样挺尸!“

听到方志坚提到房间内有人挺尸,年长警员脸色一变。

“刚才那两位兄弟说你们追着一道黑影往上走,现在只有两条光棍回来,就是说你们把人追丢了啦...“

听到方志坚这样问,追人的两名警员脸色一变。

“也不用那么紧张啦!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冉青玄从房间内走出来问。

两名警员看见平白又多了一个人出来,一下子都蒙蒙的看着冉青玄。

“我们的头儿,冉总督察。“方志坚拍拍年长警员说。

听着年长警员复述追捕怀疑凶手的过程时,冉青玄一双眉头,绉得越来越深。

“是女的...你肯定没有看错?“方志坚认真地问。

“这幢楼只有七层高,况且香港的街灯那么亮,虽然看不清楚她的面貎,但肯定那是一个女的。“年长警员点着头回应。

“她的眼睛是甚么颜色的?“方志坚再问。

听到这样的问话,两名警员完全摸不着头脑,对望一眼后,年长警员绉着眉说。

“至于她有没有戴上大眼睛的彩色隐形眼镜,那就看不清楚了。“

“好了,这里交由我们处理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写一份报告。“冉青玄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还有;今晚你们看见的一切,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除了纪律处分外,监狱的早午晚餐,也有得你们享受的。“

方志坚拍拍年青警员的肩膊,认真的说。

看着四名警员离开后,冉青玄示意叶小楣关上单位大门后,三人走回房间内。

“哇!甚么鬼...“

看见床上的状况,叶小楣忍不住掩着樱桃小嘴惊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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