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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洛阳初打架 文成又武艺

到了熹平元年末十二月尾,郑玄要按例给成年的学生取字,行冠礼。由于简雍和刘备同年,都十三岁了,简雍略长两月,所以今年我俩将一起被取字,行冠礼。

头晚,大家都沐浴上香。

到了这天,大家先各自沐浴,又上了香。然后都将各自备好的士子新衣拿着,只着内衣,披着头发,早早地到了学堂的讲经处。

不久,全学堂的学生都来了,包括卢植等大儒也来观礼。由郑玄亲自主持,郑师也穿着隆重。进行冠礼的学生,根椐年龄大小站立,同龄相同的,自然比月份比日期比时辰了。首先祭告了天地,郑师宣读完祭文,在前面带头跪拜,后面三十几个将冠礼的学生也跟着跪拜。三拜之后,郑师又带头祭奠了周公,然后又是三拜,拜完之后,郑师又训示了众进行冠礼的学生,告诫大家上重长辈,下睦兄弟等。又让大家大声地读了《孝经》,《论语》。

此后,郑凡师兄大叫道:“着士子服。”大家连忙把外衣套上。郑凡师兄又叫:“着带。”大家连忙又围上腰带。郑凡师兄见大家都做好了,又叫道:“着冠。”这时,早约好的师兄就过来帮忙戴上成人冠。我的是公孙赞公孙伯珪帮忙戴上去的,他给我戴好,看了看,就到旁边去了。

最后,郑师一个个地给众学生取了字,简雍字宪和,我字玄德。

取字完成后,又一个个给周公上香,行礼。然后给孔子画像行礼,再给郑师行礼,郑师最后训诫几句,礼就成了。

进行完了冠礼,也快午时了。公孙赞不知哪窜出来,对刘备简雍说:“两位贤弟,走,我请二位吃饭,哦,这位是吾弟公孙越,九岁,等几天欲拜郑公为师。”我和简雍才注意到,公孙赞身后跟着一小弟,连忙道:“贤弟好。”公孙越也道:“两位兄长好。”

四人走到郑氏学堂不远处,就一条小街,尽是小茶馆,小饭馆。我们去过的一家幽州人开过的馆子,便走了进去,找了靠西边的一个桌子坐了下来。公孙赞点了五个小菜,叫了两壶酒,我和简雍共喝一壶,多半让简雍喝去了。

正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外面就有叫喊声传来,简雍便道:“我去看看。”然后就出去了。简雍办事可靠的,做事全面稳妥,我和公孙赞都信任他。

眨眼间,简雍就回来了,喊道:“曹孟德,正被人打。”

我和公孙赞公孙越连忙跑出去,一看,有十几个男子在打曹操几个,其中三个围着曹操打,曹操也挨了不少拳脚,幸好有两男子身强力壮,左右护着他,每个人倒对付着三四个男子,另外曹操的两随从,只有挨打的份。刘备我见了,大叫一声:“上。”公孙赞公孙越两兄弟就先窜出去了,简雍哪找来两根凳子,递给刘备我一根,两人就冲上去了。公孙赞一上去,就两三拳打退了曹操身边的人。我和简雍也打退了曹操左侧正打曹操的随从的几人,两边的人一下就分开了。曹操一看:“公孙贤弟,刘贤弟,简贤弟。”我连忙道:“孟德兄,何事?”曹操道:“这几个无赖,冲撞了杨氏小姐。”说完一指街边。我顺着他手一看,街边站立了一小姐,头发零乱,面色非常狼狈。她旁边随从的女子也差不多,一脸担心。旁边还跟了一小厮,也被凑了。刘备公孙赞简雍一看就大概明白了,肯定是被无礼了。

曹操已经大喝一声:“王豹,没完。”说完,又冲了上去。一场混战又开始了,曹操这边人少了一些,但他身边有两个强手加上公孙赞,都是一个打几个的主,连那年纪小的公孙越,仿佛也是不输阵的主,一个人打两个人,还打得有声有色,我和简雍和曹操的随从,一人就只打一个了。别看曹操刚才被几个人打得满脸是血,衣服都烂了。不过现在王豹一个人打曹操,就只有被打的份了,没几下,就被打到在地上,曹操一顿狠凑。其它的人,想救他,自己又都顾不过来。王豹一随从,大叫一声,曹操的随从一退。王豹的随从跑过去,拉起王豹,叫了一声:“跑啊。”一呐喊,都跑光了。

大家都追了一段,聚集起来,互相看看,哈哈大笑。

曹操介绍了他身边两人,都是他胞弟,一个叫曹仁,另一个夏候惇。回到馆子前面,公孙赞叫公孙越去会了帐。曹操和我们走过去,对杨小姐道:“杨小姐,我们先送你回去。”杨小姐倒气色好了些,点点头。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道:“阿瞒,你干了些什么?”我正想,谁啊?曹操却应了:“叔叔。”只见一身材矮小的男子正一脸怒色地看着曹操,对曹操道:“尽惹事,跟我回去。”只见曹操:“啊。”地一声,倒在地上,两脚抽动,全身抖动不已。我与公孙赞简雍吓傻了,齐声叫道:“叫医师吧。”曹操叔叔道:“我们曹家自会处置。”我们虽然担心,也不好管。

只好走过去,对杨小姐道:“走吧。”然后杨小姐的小厮在前面引路,杨小姐和她丫环在后,我们四人在最后,护送着她。

走了一刻钟左右,到了城北,一家大户前停了下来。那小厮飞快地跑进去通报了。杨小姐向我们行了一礼,丫环扶着她也进去了。

我道:“是曹兄先救的她,我还担心孟德兄,先回去看看吧。”

我们四人连忙往回走,到了馆子前面,曹操和他兄弟及随从都不见了。一打听,他叔父先走了,曹操过了会,自己好了,也走了。

简雍道:“我再去打听下。”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我也受了些小伤,第一次和人搏斗,也累了。对公孙兄弟道:“回去吧,还不知王豹是什么人,万一遇到,我们还打不过。”

我们三人慢慢地回到学堂,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公孙赞倒晃如无事,听他自己说,在他老家辽东,常和人打架,父母也不管。今天看来倒是真的,小小的公孙越都能打过两个人。我在想,是不是和公孙赞学学武艺,每天公孙赞早起,不是常练么。

不多久,简雍就回来了。

据他讲,他去曹府看了曹操,曹操说他没病,叫我们不用担心。

原来,曹操的叔父不喜欢曹操,常在曹操的父亲曹嵩面前,说曹操的坏话。曹操故意在他叔叔面前,就是那馆子前,装抽风。他叔叔先回家来,告诉他父亲,说他抽风了。他父亲很担心,想去看下,刚走到门口。曹操却自己回来了。曹嵩连忙问曹操道:“你叔父说你抽风了,没事吧?”曹操道:“抽风?不会吧。”然后:“唉。”叹了一口气道:“父亲大人啦,叔父不喜欢我,你是知道的。他不担想我抽风,还想我死啊。”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眼里立马布满了泪水。

曹嵩转身回到了府里,想到曹操之话,心里也不太信任自己的弟弟了。

至于王豹,宦官王甫的族弟,既然和宦官沾边,打就打了。

我听了,心里安心不少。

经过这事,每天公孙赞公孙越早起练武,我也跟着学,以前打猎,射箭就是和公孙赞学的,本身又是死党,所以,跟着练武,倒熟门熟路。

日子就这样,在练武和读书之中,一天天地过去了。

正是:

幽州子弟多才俊,早已名动天下知。

自古文臣好兵事,英雄热血变武痴。

孙胜:刘备雄才。

欲知后事如何,且观下回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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