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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学校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胡越,没有上半身。——曼丽语录)

中西女子高中,是S市历史悠久的一所中学,创办于1881年,前身是由圣玛利亚女中和中西女中两所著名教会学校合并而成。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学校虽然占地不到100亩,但其悠久的办学历史和优质的师资力量,使得报考这所学校的学生趋之若鹜。

当然,这所名还有校另外一个蜚声全市的重要原因,它是全市唯一一所女子学校,只招收女生。对于一个以美女著称的城市来说,一所女子学校带来的想象空间,足以令宅男初哥们难以自拔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胡越。

漫步在满眼翠绿的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女学生不时擦肩而过,时不时发出的如银铃般的笑声令人心情愉悦,而学生短裙下面那一双双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大腿,更是让胡越过足了眼瘾。学生装,少女,校园,这三者的结合,似乎让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浪漫的味道。

“天堂啊,这里就是天堂!”

即使背着一个巨大的旅行背包,也不能阻碍胡越探头探脑四处张望,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嗨,老板,你看到了吗?那边那个女生,长得真像范冰冰,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要人命。”

“哎哎,那边,那个长头发的,你瞧她那双长腿,啧啧,现在的高中生发育得真是好啊........”胡越的眼睛有点儿忙不过来,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让他流连忘返了半个多小时。

“..........胡.......越!”从头上的青筋可以看出,曼丽的忍耐就要到极限了。如果不是校长在旁边,估计胡越此时已经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看到曼丽快要暴走,胡越也见好就收,低头走路,目不斜视,如老僧入定,看得旁边的校长直摇头。

校长姓方,50多岁的女人,金丝边的眼镜配上得体的旗袍,更衬出她优雅的气质,虽然在曼丽来之前,方校长在电话里已经多多少少透露了些情况,但曼丽还是希望能亲口听到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的,方校长,我们这一行处理问题都讲究个因果,希望您能把事情发生的起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哎,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枉顾科学而选择鬼神之说,实在是有辱斯文!”方校长欲言又止。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校长不必太过执着,您能够邀请我们来处理这件事,说明你心里已经认可了鬼神之说”曼丽并不着急。

“.........唉.......,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事情是这样的........”方校长的思绪回到了半年前。

一个自杀事件在平静的中西女子高中掀起了波澜,名叫张玲玲的高二女生在学校的未名河,跳河身亡,当时这件事还上了电视,轰动全城。根据警方的调查,排除了他杀可能,但张玲玲为什么选择在未名河自杀,却不得而知,而张玲玲自杀的原因,也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为情所困,有人说是学习压力大,可警方最终也没有给出答案,留下的只有人们的唏嘘和对小姑娘的惋惜。

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时间也是一个残酷的杀手,在五光十色都市生活的掩盖下,遗忘一件事儿、一个人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就当人们快要把张玲玲和这起自杀事件从记忆中清除的时候,中西女子高中又有女生自杀了,而自杀地点仍然是未名河,死亡方式同样是溺水窒息。

这一次,自杀的女生留下了遗书。

她说她自杀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是想去寻找更美好的世界。事件引发舆论哗然,媒体纷纷把矛头指向学校和家长,没有做到对这名女生足够的关心,而一些时事评论员却就此攻击现行的教育制度。

可就在人们为此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一名女生自杀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

此时,校方和市政府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似乎已经形成了“维特效应”,即模仿自杀现象。

1774年德国大文豪歌德发表了一部小说,名叫《少年维特之烦恼》,这部小说讲的是一个青年失恋而自杀的故事。小说发表后,造成极大的轰动,不但使歌德名声大噪,而且在整个欧洲引发了模仿维特自杀的风潮,“维特效应”因此得名。

为了不使事态进一步恶化,政府对媒体下达封口令,对于中西女子高中的连续自杀事件,不采访、不报道、不评论。全市的媒体一夜之间全部哑火,报纸、电视、广播、网络上,对于这件事的关注也渐渐淡下来。教育局对于自杀学生家属的安抚与赔偿工作在稳步推进,政府的态度也很诚恳,家属所提的要求基本都予以满足。

同时,校方聘请了相关心理专家,对学生们进行心理疏导,学校的相关课程也加入了舒缓压力的内容,而且未名河也派了相关人员24小时值守,一切似乎都慢慢步入正轨。

可就在人们都认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悲剧再次发生。

可怕的是,这次学生自杀的地点和方式与前三次一模一样。

虽然这次政府的处理速度非常快,也将影响降到了最低,但是,坊间仍然流传开来,一些家长已经开始让学生转学。

“不是有人24小时值守吗?怎么还是出事?”胡越有些好奇。

“我们也很奇怪,值班的3个保安当天晚上都睡着了,就像约好了一样。”方校长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而且.......,当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有些........有些........”方校长吞吞吐吐。

“有些怪异?”

“可能不仅是怪异,是诡异!我当时看的很清楚,那名女生的腿上有一个清晰的.......手印!”

“手印?你确定吗?”曼丽的眉毛挑了挑。

“恩,我很确定。”方校长慎重的点了点头。“连警方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所以我才找到你,听说,你能够处理这种事情。”

“能不能处理,要到了地方才知道。”

穿过一片绿化带,方校长带着任曼丽和胡越来到学校的东南角,这里有一条河,河水十分浑浊,看那宽度和水流速度,就知道这条河恐怕不浅,河上的石桥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斑驳的桥身上布满了爬墙虎,如果不是旁边的教学楼遮挡住视线,乍一看,还以为自己身处在一座江南小镇一样。

“两位,这里就是四个学生自杀的地方,我就送你们到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有事电话联系。”方校长说完,欠了欠身,走了。

“切,这是对待客人的方式吗?连口水都没得喝。”胡越嘟嘟囔囔。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把背包打开,给我拿两注引魂香,红色的那种”。曼丽一脸严肃。

胡越卸下背包,一屁股做到地上,翻了半天背包才找出来。“喏,给你。”

曼丽从胡越手中接过香,用手一抹,香就被点着了,完全没看出来她是用什么东西点的。

曼丽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引魂香的燃烧,烟雾弥散开来,并不断在曼丽的面前聚集,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牵引。可就在引魂香燃尽的时候,聚集在一起的烟雾突然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然后全部散去。

“怎么回事?”胡越问道。

“本来想尽快招来女生的魂魄问问看,到底什么情况,可惜,这些女生的魂魄似乎受损了,很难聚集,再加上白天阳气过重,施法失败了。”

“那怎么办?”

“等到子夜,我再施一次法。”

“就这么干等?”

“不然呢?”

“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去校园其他地方逛逛,说不定能发现更漂亮的姑娘......啊......不对,是发现更重要的线索”

“.........”

“要不我去喊两个女生,咱们凑在一起打掼蛋,我扑克牌都带了!”

“.........”

“要不......”

“胡越,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给我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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