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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巍巍洛阳城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春去冬来,光和六年转眼即逝,在这九个多月里,叶桐每天上午跟着孔明村长读书,下午随着张老三锻炼身体。这段时间里也取得了不少成就,当初的论语足足花了叶桐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背诵,这种古文言文最是让叶桐烦神的,可是在村长眼中叶桐则是不得了的人才了,于是之后的几个月里,便该而教导叶桐《黄石公三略》和《太公六韬》这些治国统兵的巨著。

在张老三这边,叶桐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那对一石的石锁已经能够轻松耍起来了,也能够游刃有余的绕着校场跑个六七十圈了,而且已经开始学习射箭了,张老三也交给了他祖传的射技,一种拧弦的射法,可以让箭速度更快,穿透力更强。现在,对他来说拉开一石弓是轻而易举的,两石弓还是有所勉强。

就这样,随着叶桐学习来到了新的一年,这年朝廷改了年号为中平,所以今年我中平元年,叶桐本来就对年号什么的不知所云,也就没管那么多了,不过现在具体是汉朝什么时期,叶桐还是没有弄清楚,毕竟村民们知道的也并不多,他又不敢问村长,估摸着是害怕村长说他不务正业又要用戒尺打他。

今天大年初一,村里面前所未有的热闹,这也是叶桐来到这里经历的第一个新年,每当想到现代的父母时思念之情都溢于言表。而又因为是新年,全村要祭天祭祖,所以叶桐也不用去读书射箭了,便跟着张老三夫妇为祭天祭祖忙碌着,繁忙的准备活动也使其无暇顾及其他,而这也就有效的抑制住了他思念的感伤。同全村一起祭天祈求一年风调雨顺后,叶桐便来到那个自己没有太多印象的便宜父母的墓前,为其摆上些许供品,将多余的野草除去,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随张老三夫妇走回村子。

晚上,全村人聚在一起,各家都出了些吃食,全村人一起吃年饭,现场好不热闹,村民们都欢声笑语的,就连叶桐的心情也在感染下好了许多。

这样的新年热闹气氛持续到小年结束,村民们便又逐渐的回到了平时的生活。

就在小年结束的晚上,叶桐与张老三夫妇刚吃完饭后,便听张老三开口说道:

“叶小子啊,俺明天准备去一趟洛阳城,将积攒的动物毛皮去卖些银子,顺便给家里购置些物件,你小子有没有兴趣去一趟洛阳啊?”

“嗯!既然你都提了,我就给你个面子,陪你走上这一趟吧”,叶桐虽然十分冷淡的回应到,可是内心却在高潮迭起的,他一直都想要见识下国都洛阳,而且在国都也更容易了解到现如今是什么时期呢。

“张老三,你给我好好照顾小叶桐,可别让他出了什么事,不然你就别给我回来了”,见叶桐答应了,张王氏便停下收拾碗的动作扭头对张老三说。

“嗯,俺知道了,况且这小子练了这么久,可不是一般人能欺负的了的。”

至此,明天叶桐与张老三去洛阳城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出乎叶桐预料的是他当晚能够顺利的向村长请到了假,跟村长聊聊半天才明白,原来这个时代讲究的是游学,就是去各地游览学习,因此村长才如此爽快的同意了叶桐去洛阳的假。对此叶桐颇有感触,因为这游学方式可比后世一直在教室了苦学好多了,没想到也有现代不如古代的地方啊。

一夜无话,转瞬即逝。天刚亮了些许,张老三和叶桐就准备出发了,洛阳离他们村子有个三四十里路呢,脚步再快也要一两个时辰呢!所以要趁早出发赶在正午前到达洛阳才行。

刚走的二三十里路十分的不好走,都是土路,高低不平的,走起来十分费劲。不过,到临近洛阳的时候便好走了很多,毕竟是国都,方圆几里的石板路还是可以有的。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终于到了洛水边了,“四合连山缭绕青,三川滉漾素波明。春风不识兴亡意,草色年年满故城。烟愁雨啸奈华生,宫阙簪椐旧帝城。若问古今兴废事,请君只看洛阳城。”这是北宋司马光《过洛阳故城》中对洛阳城的描述了,其中‘三川’便是洛水了。洛阳城南部依着洛水而建,直接将洛水当做天然的护城河,北部靠着邙山,地势十分的优越,不过洛阳所处河南中部平原,除了邙山和洛水,其他地区都十分平坦,鲜少有连绵成群的山峰,也就没有什么可靠的谷口或关口了,况且洛阳还是全国的政治中心,因此洛阳在古代一直都是四战之地。

叶桐看到澎湃的洛水也不由感慨到,洛阳不愧是千年古都,就连洛水这么大的一条河都给做成护城河了,真是大手笔啊!

旋即,便走上横跨洛水的石桥,朝洛阳城走去。

大概又走了十几分钟,叶桐便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一道城墙的影子。随着叶桐的步伐,这道影子也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清晰。就这样,叶桐盯着这道影子缓步的前进着,张老三此时也刻意减慢步伐伴在叶桐身旁。终于,叶桐走到了洛阳城下,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然而对于叶桐来说,却感觉时间过去了几个月甚至几年。顿时,叶桐由衷的感慨道“不愧是古都,一个城墙都特么这么又气势,这么有威慑力,都不知道古人怎么建成这玩意的,”想着还过去摸了摸城墙,“咋这么严丝合缝的,连块砖都看不见。”

此刻,城下平城门的两个守门士兵也注意到了叶桐,不过并也没有上前阻止,只是相视一笑便继续守门了,想来也是平日里见多了叶桐这样乡下来的乡巴佬了。

就在叶桐还在感慨城墙壮观时,身后的张老三说话了,

“长见识了吧,俺们洛阳城的城墙可足足有十丈(约23米)高呢!壮观吧。”,说罢还挺了挺胸,显得十分自豪。

“这城墙可是古时前辈们用血汗铸成的,跟你有半个铜子的关系啊!你不是还有赶着卖毛皮吗?还有功夫在这磨磨唧唧的。”说着鄙视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向城门走去了,留下张老三一个人很是尴尬,随即他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叶桐的脚步,在城门前面排队登记进城。

没多久,两人便登记交了入城税顺利的进了洛阳城。洛阳也不仅仅是政治中心,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经济大城,此时的洛阳异常热闹,川流不息的行人,摩肩接踵,各种古风古韵的吆喝声也不绝于耳。显然,叶桐被这幅景象所震惊了,因为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心中,一直认为古代经济不发达,大街上也没什么人才对,可眼前这一幕却与之完全不同,简直堪比后代的闹市区了。

就在叶桐面对此情此景不知所措的时候,张老三拍拍他的肩对他说:“这里热闹吧,我们要去的地方更热闹呢,你跟着我走,可不要走丢咯。”

叶桐茫然的点了点头,张老三见他还没回过神了,便上前一把拉住他就往西边走去。

又走了十几分钟左右,来到了一个普通平常的市集没有来时街道绚丽,可却比之更加热闹一些,张老三告诉叶桐这里是洛阳城里专设的金市,专门让他们这些普通人交易的,又告诉叶桐,这里虽然没有进来时那条街上的店铺繁华可这里所卖的东西繁多。随后,便掏出一串大概有五十枚左右的铜钱交给叶桐,让他自己去逛逛看有什么自己需要的,午时便在此地汇合,不过又特别警告叶桐道,不要在洛阳城里惹是生非,特别是进来时的街上,因为能够在这条街上开店做生意的,背后的东家都十分有背景,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乡民能够招惹的起的。而他则去将他手上的毛皮处理掉。

就这样,叶桐一个人在闲逛在洛阳城里,在大街上东瞅瞅西看看,每个摊点上的东西他都要向老板问个究竟,然后却什么都不买,因为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那么的新鲜,他只想要去了解到这些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却没有想要买些什么,就这样惹的整条街上的店家都十分厌恶他。

溜了老半天,叶桐的新鲜感也过去了,此刻只是觉得又累又渴,也是,大清早就从村里出发一直走到现在,饶是天天锻炼的叶桐也是吃不消的。恰巧此刻街边有个卖酒水的小摊,叶桐便径直走了过去坐下,冲老板要了一大碗米酒来喝。这家店的米酒做的十分地道,特别醇厚,一碗便解了叶桐的渴意。可就在付给老板两个铜钱后,准备起身回去找张老三时,便听见身旁两个文士打扮的人聊到,

“你听没听说蔡大家正在听雨阁与各家公子小姐们举办词曲会呢!”,其中黄杉文士说道

“这么重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是听雨阁被人包了下来,大家都没法进去,所以小生打算在此休息一下,等着蔡大家出来。”另外一个青衫文士回道。

“知己,知己,小生我也是这样打算的,”黄杉文士应到,又补充了句,“蔡大家可是有名的才女,而且不仅有才相貌也是艳冠洛阳,如若能够亲眼睹其面容,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是极是极,真可谓英雄所见略同,来让我们共饮一杯。”青衫文士激动道

叶桐听到这也是啧啧称奇,没想到在汉代还能碰到追星的脑残粉,真是奇葩到处有啊!不过叶桐的兴趣也被这两个二货勾引了出来,心想,“反正还没到和张老三约定的时间,正好去瞅一瞅这蔡大家是否果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倾国倾城。”,想做就做,叶桐便起身去寻那听雨阁去了。

现在,叶桐便站在听雨阁前,通过询问路人他很快找到了这里,此刻的听雨阁门口已经被众多文士堵满了,因此叶桐只能站在对面店家门前的石阶上等着那个传说中的蔡大家出来,等时无聊便打量着听雨阁。

听雨阁的装潢十分儒雅,也极其奢华,估摸着光这装扮就需要不少钱呢,更别提这块地是靠近北宫的黄金地块。因此叶桐估计这家东主身份肯定是极其尊贵,怎么的也得是个朝廷大臣吧。

对此叶桐的估计可就不准确了,这家店的东主的确非比寻常,而且是特别的非比寻常,他就是当今皇帝汉灵帝——刘宏,可为什么一国之君成了这家酒楼的东主了呢,这全是因为刘宏这人特别的贪钱还喜欢经商,为此他还曾在后宫仿造街市、市场、各种商店、摊贩,让宫女嫔妃一部分扮成各种商人在叫卖,另一部分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等。而他自己则穿上商人的衣服,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在这人造的集市上走来走去,或在酒店中饮酒作乐,或与店主、顾客相互吵嘴、打架、厮斗,好不热闹。他混迹于此,玩得不亦乐乎。而这家听雨阁便是十常侍这些宦官为了讨好刘宏强抢来送与他,让他能够体会真真的经商。

就在叶桐估计着听雨阁的价值时,里面的人好像结束了他们的词曲会。此时,听雨阁的门打开了,聚在门口的文士们顿时散开了通道,毕竟能够从里面出来的公子小姐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过了半天里面的人好像都走光了,叶桐也没有发现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不明所以的叶桐只好向身旁的文士打听道,

“敢问这位兄台,刚刚走到人里面到底哪个是蔡大家啊?”

“想必这位兄台也是为了一睹蔡大家芳容从外地来到洛阳的吧,其实刚刚走那些人中并没有蔡大家,所以大伙也都没有离去呢。”,那人礼貌的回答的到,兴许是叶桐难得的文士范让其误会了什么。

了解了情况的叶桐低头思索了一会,便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转身便离开了此地,边走嘴里还嘀咕着“这群人也太傻了,人家没从正门走就不许从后门走了啊”,然后便向听雨阁后面摸去。

果真,不出叶桐所料,他刚到听雨阁后门的小巷中,便看见一微胖的中年人恭敬的送一个女子出来。此女子风姿绰约,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清新可人,脸色温婉如玉,清静如水,举手投足之间便透露出大家风范,用一句现代话语来形容,那就是满满的都是气质,不用说这肯定就是蔡大家。

这时,蔡琰也注意到了叶桐,便冲他微微一笑,这使得叶桐看到如痴如醉,全身都在发烫,小脸也彤红如发烧。就这样呆呆的一直目送着蔡琰离开。随着蔡琰的离去,叶桐终于恢复正常,他两三步便来到那一直恭送蔡琰的中年人身边,拉着他的手,激动的问道,

“刚刚离去的那个人便是蔡大家没错吧!”

“是的是的,她就是蔡大家,麻烦你松松手,我这瘦弱的胳膊可受不了你这手劲。”中年人无奈的说道,估计是碰到过不少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也就没什么可恼怒的了。

“嗯,那个蔡大家到底叫什么啊,住哪啊?”叶桐依旧激动的问道。

这下轮到中年人好奇了,“你连蔡大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噢。”

“我要你管,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言罢,手上的劲道又增加了许多。

中年人吃痛连忙道:“蔡大家叫做蔡琰,他父亲便是大名鼎鼎的蔡中朗——蔡邕。哎呦喂,你小子轻点,疼死我啦。”

听到蔡邕和蔡琰两个名字时,叶桐彻底呆住了,因为这两个名字在后世时他曾了解过,而且也明白了这两个名字出现在此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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