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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神秘老人

老花匠抹了一把汗,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狠心,看着我这么个老人家在忙活,也不晓得来搭把手。”

玄衣教中没有简单的人。楚怀瑾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便过去接过老人家的剪子,说:“老人家,你到亭子里歇会儿,我替你剪吧。”

老人家嘿嘿一笑,表情十分狡猾,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一般,也没有谢楚怀瑾,径自走到水榭中,盘膝坐下绿漪琴前。他本想抚琴,但只看了一眼琴身,便忍不住道:“好琴,没想到这般名贵的古琴会在你这毛头小子手里。”

他果然不是一般人。楚怀瑾心中明了,玄衣教中人个个都是易容高手,眼前的老人家断然不是一般人,虽然不知道是何等人物,但讨好他总是有用的。

楚怀瑾傻笑道:“是在下幸运,才得以获赠此琴。”

老花匠说:“那还真是走了****运了!你这粗通皮毛的琴技,若不是结合心事,意外到达音为心声的境界,怎么配用这张琴!”

楚怀瑾没想到这老头说话如此刻薄,忍着不满奉承道:“老人家教训得是。”

老花匠用眼神剜了他一眼,说:“好好干活,手底的功夫别停下!”

楚怀瑾暗叫苦也,他怎么会被困在这样的地方,还受这怪老头的气。他心中虽然苦闷,手下却不敢怠慢,认认真真地干着花匠的活。

有风吹过,小湖传来叮咚的山泉声。楚怀瑾心底惊讶地道,这平静的湖面,怎么会有山泉声?他抬头一看,那小湖微波荡漾,是绝不会有太大声音的,是老花匠在弹琴。

老花匠闭着眼睛,双手娴熟地拨弄着琴弦,在他的琴声中,楚怀瑾放佛看见了清澈的山泉,灿烂的野花,和嗡嗡飞舞的蜜蜂。他跟随过的师傅都是江南乐馆的高人,但是老花匠的琴技显然超出他的师傅们许多,可以夸张地说,楚怀瑾这一生还未听过如此动人的琴声,真是应了那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正当楚怀瑾沉浸在美妙的琴声中无法自拔时,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老花匠愤怒的臭骂:“小子,你怎么又在偷懒!”

楚怀瑾知道自己是遇见高人了,红着脸道:“前辈,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失礼了!”

老花匠从水榭一下子闪到了楚怀瑾的身前,夺过他的剪刀,说道:“罢了罢了,小伙子就是没耐心,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楚怀瑾吓得愣在了原地。

老花匠见他还不走,又呵斥道:“怎么了,你难道赖上了我不成?”

楚怀瑾这才想起,安如月请他当师傅,以他这雕虫小技,估计没过两三下就被她识破了,但是若得面前的老花匠指点,倒还有一线希望。

可他是玄衣教中人,我是否该求他呢?楚怀瑾心中正犹豫着,老花匠便一掌将他推开,嘴里咒骂道:“哪来的混小子,真是烦人!”

这一掌让楚怀瑾倒飞出去一丈多远,他摸了摸胸口,却没有受伤,应该是老花匠有所留手。他心中惊骇,这个人武功之高,已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可是为什么这样的高人,会甘心于修理花枝这样的粗活呢?难道是得罪了教中的掌事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楚怀瑾心念一动,对老花匠说:“老人家,不知你除了修剪花枝,还有否其他爱好,我平日也十分无聊,不如我们互相娱乐?”

老花匠瞟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对自己还算恭敬,便接茬道:“琴棋书画,你最精通哪样?”

见识过了老花匠的琴艺后,楚怀瑾十分心虚,他从小就志不在此,跟随师傅学习时也不甚上心,如果非要从其中拣一样特长的话,那便是写字了,因为他打理白鹤山庄内务经常需要书写,所以写得一手好字。

楚怀瑾谦卑地说道:“小生不才,只有书法可以稍微拿得出手。”

“哦?”老花匠似乎对他有几分兴趣,说道:“那好,等我忙完了花园的活儿,便到西厢去看看你的书法。”

楚怀瑾告别了老花匠,回到西厢之中,刚进门便撞见过来布置的侍女,便向她打听安如月的消息:“这位姑娘,你可知安右使几时方便过来?”

侍女扫了他一眼,见他一身穷酸,没好气地道:“安右使日理万机,岂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在这儿候着吧,等哪天空了,她自然会来找你!”

楚怀瑾十分无奈,又问道:“那一日三餐……”

还没等他说完,侍女就抢白道:“一日三餐我会送来,若是有别的需求,喏,”她朝假山方向指了指,说道:“你找那边的守卫说一声,他们会处理的。”

“好的,谢谢姐姐,还请姐姐多多照顾。”楚怀瑾恭恭敬敬地作了一礼,掏出一锭碎银给她。

侍女看见银子,脸色温柔了许多,说道:“瞧你也还算懂事,好吧,以后就由我绿珠罩着你。”

侍女说完便走了,楚怀瑾望着她的背影,连连摇头,玄衣教对门人管教甚严,却没有管好下人,早晚会因下人出事。

听那绿珠丫环的意思,安如月很可能十天半月也不会来,楚怀瑾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书桌前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这院子看似只有假山一侧有人把守,想逃出去并不困难,但对不识路的楚怀瑾来说,逃出了院子不过是进入了另一个笼子。而且一旦他逃走,必然会惹恼安如月,到时候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住着了。

楚怀瑾眼下能接触到的人只有假山的守卫,丫环绿珠,还有花园那位老花匠。假山守卫是铁定指望不上了,绿珠那样势利眼的丫环,多半也没有门路接触更大的人物,如今唯一可以依仗的人,只剩下花园的老花匠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楚怀瑾反复思量,终究是摸不清他的底子。他武功极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年纪又大,按理说应该是玄衣教中的老前辈,很有可能是长老一类的人物。但若他真是一派长老,怎么可能被指派来做园丁这样的粗活。

莫非他是来监视我的?楚怀瑾立即否决了这个念头。对于安如月而言,他不过是个无名小虾,就算有所怀疑,派个人去查一查他的身份就是,不必专门在他身边安插个长老级的人物。

唯一的可能,就是戴罪的长老了。在所有的江湖门阀之中,都有许多长老级的人物,因为犯了过错,又知晓太多秘密,不得放归江湖,只能被贬为杂役,终身为门阀效劳。

楚怀瑾沉吟许久,不知不觉已经日落西山了,他急忙赶到花园中,夕阳下的花圃十分静谧,哪里还有老农的踪影?

他一定是忘了我们的约定了。楚怀瑾暗自叹息,他本以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楚怀瑾吃过晚饭,独自坐在西厢发呆。以往在家中他总有侍女书童陪伴,行走江湖也有朋友相随,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独处过,一时竟有些不适应。西厢之中没有书籍,只有笔墨纸砚,他只能以书法安慰自己。

像现在这种情况,该写些什么呢?他提笔稍稍思忖,便在纸上写道:

上国随缘住,来途若梦行。浮天沧海远,去世法舟轻。

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惟怜一灯影,万里眼中明。

这首诗写的是扶桑僧人入唐,恰好和楚怀瑾客居在此的情状有些类似,他草草挥就,用灯盏照着纸上的一字一句,有些沾沾自喜。

“堂堂七尺男儿,握笔无力,字体优柔,宛若女儿家。”

窗外传来一声嘲讽,楚怀瑾知是老花匠来了,心中惊喜,便出门去迎他。

“老先生可算是来了,刚才我等不到你,心中万分失落,所以才握笔无力,倒是让你见笑了。”楚怀瑾一边引他进屋,一边不动声色的奉承他。

老花匠满脸倨傲,虽然腰直不起来,但走步还是方方正正,颇有架子。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楚怀瑾的字,嗤笑道:“越看越觉得秀气。年轻人,你是晚饭没吃饱吧。”

楚怀瑾心中不忿,他从小到大凭着这一手好字获得无数赞誉,甚至许多姑娘为了求他的墨宝在雅集中排起了长队,这老花匠看不上也就罢了,毕竟有才华的人都有性格,但是用“秀气”“女人”这样的字眼损人,楚怀瑾如何能不生气。

楚怀瑾压着腹诽,笑着说道:“老先生,你这么说真是让晚生惭愧不已。晚生自幼跟随名师学习,自以为书法崄劲明丽、天然媚好,却从未想过,这样的风格竟会像是女儿手法。”

老花匠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不服气,笑道:“你跟的名师可是褚遂良先生?”

楚怀瑾道:“在下学艺不精,不敢妄报家师姓名。”

老花匠长叹一声,摇头不已,“若褚遂良看到你的字,恐怕要被气死了。”

楚怀瑾看了自己的字一眼,确实是和师傅的风格一模一样,怎么会气着师傅呢。

老花匠说:“你的字华丽出彩,如满树繁花,初初入目,确实是赏心悦目。可惜啊,你一树繁花太过娇弱,一看就经不起风吹雨打。”

老花匠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诗句抄写了一遍,说:“你看看,我这一树花有何不同?”

楚怀瑾放眼望去,老花匠的字从外形上与他差不度,但是力透纸背,仿佛其中有金玉铿锵之音。他拜服道:“先生技高一筹,晚辈受教了。”

老花匠呵呵一笑,站起身说:“你既然说我教你,那你再写一遍,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楚怀瑾十分尴尬,推辞说:“学习之道讲究循序渐进,晚辈虽然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但还需勤加练习,方得圆满。”

老花匠哼了一声,将楚怀瑾按倒在凳子上,说:“俗话说朝闻道,夕可死矣,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慢腾腾,岂不是死不瞑目!”

楚怀瑾无奈之下,只能执笔书写,这一次他依照老花匠的方法,将力量灌注于笔尖上,以求达到力透字背的效果。可毕竟是第一次尝试,他没把握好力度,写出来的笔划粗细不一,如小儿涂鸦,十分难看。

楚怀瑾写到一半,便不好意思再写下去,叹气道:“请恕晚生愚笨,一时之间还不能融汇贯通。”

这一次老花匠倒体贴得出奇,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只是说:“年轻人,我看你刚才犹犹豫豫,一时想用力,一时又觉得不应用力,这反复纠结,又怎能将字写好呢?”

楚怀瑾谦虚地说:“到底该如何行事,还请老先生明示。”

老花匠说:“俗话说见字如见人,一个人性格如何,志向如何,便会写出那种风格的字。我问你,你生平最大的抱负是什么?”

“当然是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楚怀瑾假装好不思索地说出他准备已久的答案,没想到老花匠盯着他看了一眼,摇头道:“你这混小子,我对你倾囊相授,你倒好,竟然敢欺骗我。”

楚怀瑾心中一惊,这不是大部分习武之人的愿望吗,怎么老花匠会不相信,便道歉说:“老前辈,我对你的敬重之前如高山仰止,怎敢欺瞒。”

老花匠一掌拍在书桌上,身子气得发直,说:“既然你不愿坦诚相待,老朽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说完他便要走。

楚怀瑾怎么舍得让他走,斟酌了轻重,只好如实相告,“实不相瞒,在下真正的愿望是手刃仇人,只是在下的仇人是玄衣教中要人,所以刚才不愿意相告。”

老花匠回过神来,眼中尽是狡黠的笑意,似乎早已将他的心思看穿,他说:“你现在为何又愿意说了,是不是想拿你的秘密,换老朽的秘密?”

楚怀瑾假装出惶恐的样子,说道:“在下不敢!在下只是见前辈文武全才,是个值得交往的人,所以才冒昧打扰。”

“哼。”老花匠整了整衣袖,好像是“文武全才”四个字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满脸自得,说:“不管你是有目的也好,无目的也罢,反正我最近挺无聊的,找你解解乏也好。”

楚怀瑾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赔着笑脸道:“能为前辈解乏,是在下的荣幸。不知前辈的名号是?”

老花匠哼了一声,说到:“我叫萧朗。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楚怀瑾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似乎是娘提到过,的确是位玄衣教的老人,便没有怀疑,说到:“在下白云生。”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萧朗沉吟了一会,砸了砸嘴道:“年轻人胸中气象不错,也算可以结交之人。来,我教你写字。”

他摊开一张白纸,吩咐楚怀瑾过来,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坐下,拿起笔来!”

楚怀瑾本以为自己只需在旁边看着,被他无来由的喝骂,吓得一愣一愣的,坐在案前,提笔沾了墨水,正不知如何起笔,却听萧朗说道:“既然你心中有恨,我便教你写一个‘恨’字。你且看好了!”

话音刚落,萧朗突然握住了楚怀瑾的手。楚怀瑾觉得右手好像有一道江水涌了进来,五脏六腑都被这滔滔江水淹没,压得他几乎窒息。

“认真点!”萧朗呵斥一声,楚怀瑾艰难地睁开眼,盯着自己的右手。

萧朗没有急着落笔,而是抓着他的手在空中挥舞起来,那错落有致,变化万千的挥毫手法,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莫测的武功。楚怀瑾将笔划暗自记在心中,而就在这时,萧朗终于在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一点。一点、一顿、一回,看似和寻常写法没有任何不同,但楚怀瑾明显感觉到,这一点下去,整个书桌都下陷了一点,但是纸却没有被划破。

难道是错觉?楚怀瑾正疑惑着,萧朗按着他的手,又开始写第二笔。

一竖。一竖如万岁之枯藤,意蕴深远。这一笔很长,楚怀瑾明显觉得书桌又下陷了一竖,绝对不是错觉。他惊得无意复加,这才是真正的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接下来的几笔都仍旧和寻常书法一样,只是每次落笔前萧朗都会挥毫舞上一段,不知道是真的有必要,还是虚张声势。楚怀瑾害怕萧朗事后考他,便认真地将他的所以动作都记在心里。

待写完整个“恨”字,楚怀瑾已经是筋疲力尽,满头虚汗了。萧朗放开了他的手,他瞬间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若不是萧朗还在,他真想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萧朗捧起了字,对着灯欣赏着,洋洋自得道:“真是个好字。”

楚怀瑾的注意力却不在萧朗手里的字,而是在书桌之上,平整的书桌隔着纸被印出一个“恨”字,他听过褚遂良说过“入木三分”的故事,本以为这是对书圣王羲之的赞誉,却不曾想世上真有人能达到如此境界。

萧朗的造诣应当在书圣之上,书圣只是在木板上题字,笔力渗入木头三分,他的字却如铁画银钩,实实在在地印在了书桌之上。而最为惊人的是,中间隔着的纸竟无一点破损。

楚怀瑾心悦诚服,拜谢道:“谢萧前辈赐教!”

萧朗淡然一笑,将自己的墨宝放下,看见书桌上的“恨”字,说道:“不好,不好,这若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暴露了你的意图。”他说着以手抚过书桌,那刻入书桌上的字,竟然凭空消失了。

楚怀瑾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将破坏复原的,瞠目结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萧朗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感叹道:“今夜真是愉快,可惜我回去要休息了,人老了,老了!”

他一边垂头叹息,一边蹒跚着往屋外走去,在夜色的映衬下,他的背影衰老而沧桑。

楚怀瑾处于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平复,待他反应过来,萧朗已经走远了。他身子疲乏,再也忍受不住,简单地将书桌收拾了一番,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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