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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散仙

(高考来临,小弟要讲话了,大哥听好,此次不算字数,大哥方可数!

年轻就要疯,不疯妄少年!高考又怎样,玩!耍!嗨!疯!让自己畅快才是硬道理!^^说笑呢!

小弟此番给各位高考大哥送上祝福了,小弟也不过即将入社之人,知道高考的重要,那将决定您的一个转折点!在此,小弟祝愿各位上场的大哥将军,以一敌万!

:纵使千军万马挡于前,老子有刀血满天!考出好成绩,考出好未来!)

凌默踏出屋外,此时的脸色已没有昨日那般红紫缠绕,虽说恢复以往,可那憔悴的面容,忍不住让人怜惜,尤其是那飘忽的步伐,仿似随时摔落在地。

屋外众人皆是望向这憔悴的少年,有惊讶、有怒火、还有心疼。

那被羞辱的王岳峰盯着凌默,眼冒恍然之色,他纵为清月派佼佼者之一,也未得到过太师父的‘单独’会面,眼下这少年憔悴的面容,看来仅是疗伤。

只不过,那‘小公子’好凶猛,望着刘公子的背影,愤愤道“来日方长,今日这一掌,王某记下了,走着瞧。哼!”

“师兄?师兄!唉,愣着干嘛?走啊!”

那王岳峰愤愤而去,少女高呼,气急之下向着跟随的弟子低喝一声,一同消失在后院内...

众人离去,凌默被陈武搀扶住,后者内疚不已,刚想道歉却不料凌默当先开口,“下山!”

这一句话可是将那两人吓了一跳,就这番状态下山?还未到山下,估计已摔死在路面上了。刘公子上前阻拦,先为心疼,此为愤怒

“你凌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要报仇,就你这状态,你觉得你能找到毒婆?”刘公子不知,只能将一切归于毒婆身上。

“报仇!”凌默继续踏步。“报什么仇?凌默你给我站住!”

“必须报仇!”凌默不管,挥手推开搀扶的陈武,继续向着大院外行走。刘公子赖不过他,只能在后高呼,而正当凌默即将踏于大门外时,白影瞬息闪出。

那白影宛如鬼魂,这突如其来的一面,将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邱真人面露笑意出现在大门外,“凌阁主,且慢。凌阁主伤势未好,还请多留几日,老夫为你疗伤,待凌阁主伤势痊愈之时,在下山也不迟。”

凌阁主?那身后两人先是被吓,眼下又沦为震惊。

同行几日,这凌少侠不过是谢三娘的属下,何时变为阁主之位了?

瞎想在脑海中飞闪,陈武越想越惊,联想到云层阁,在联想到凌氏,这凌默莫非是云层阁传人,仅剩的幸存者,云层阁阁主?

惊讶归惊讶,先前在邱真人面前已经无礼,此番在邱真人现身之时,已半跪在地。

“拜过邱真人!”刘公子与陈武同时跪地。

“谢真人救命之恩,凌某无以回报,当下凌某还有要事要办,恳请邱真人让路。”凌默也半跪于地。

“凌阁主,怒老夫难以从命。若凌阁主能摸到老夫衣角,凌阁主离去便是,若是摸不到,还请留下来疗伤!”话罢,邱真人双手背负,温文而笑。

凌默抬头,心意已决,就算面前有一道城墙,也要将其撞破离去。

说动便动,那跪地的身躯猛然跃起,有伤在身明显强弩之末,紧咬牙关伸手抓向邱真人那宽大的道袍衣角。看似比手掌还要大上几分的衣角,却如有灵性般‘自己’动了起来。

那伸出的手掌擦着衣角拂过,太过用力导致凌默重心往前,这番抓空,脚步阑珊狠狠摔在地面。

不服的同时回头望向邱真人。

邱真人未动,先是怎么站立,此时还是怎么站立,反观凌默,却已经摔在了邱真人的后方,双手撑地,再度望向那触手可得的衣角。

“凌阁主,心若未动,那一切终将抓于空。”邱真人继续微笑。

抓住机会,在邱真人话语结束的那一刻,凌默已经飞扑向衣角。眼见衣角已经触及到掌心,异变再起。

那衣角仿佛有一层气将至包裹,手掌接触那一刻,已向上飞起!这一幕,宛如‘斗牛’般,凌默从邱真人道袍后窜出,人还未落地,邱真人手掌已轻拍凌默脖颈。

‘噗通’!

凌默已昏,邱真人却是望着那落地凌默,温和的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远处围观的两人已经傻眼了,这邱真人是何等武学?仅需轻用内力,便能将那宽大的道袍如同在风中摇摆那般,荡漾起来!

“凌阁主今日起,便在我清月派疗伤,两位少侠,后上有灵芝,还请有劳二位,每日摘些回来,凌阁主身体需要调息。”

“在所不辞!”陈武自告奋勇,更多的还是那份内疚。

“扶他回屋吧,切记,凌阁主晚间会病痛缠身,你等莫去打扰他。”

其实邱真人隐瞒了,晚间那不叫‘打扰’凌默,应当是远离凌默,这等病痛,即便是成年之人也未必能抵受,何况这十二岁的孩童。

两人扶起凌默走向客房,邱真人转笑为愁,消失在大门外...

...

夜间,陈武卷缩在被窝中。刘公子那面具下的真容,终究是敌不过心中的惋惜,坐在炕上跟着落泪。

清月派此夜,就连守夜人也远离后院,只为那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痛叫声从刺耳沦为沙哑,每每大叫一声,还伴随着男童的抽泣声。凄凉、悲痛,各种难以言语的痛楚弥漫在后院内,那叫声足足嘶吼几个时辰。

房屋内的凌默,脱去了上衣,嫩幼的肌肤上,早已布满猩红血丝,双指不断抓捞肌肤,甚至化抓为拳!对着自身没命的拍打。

他太痛了,肌肤痛、骨子痛、心,更痛!

那利刀般的刮割缠绕躯体,房内大多的家具早已被推翻,没人搭理他,更没人敢搭理他,唯独自己承受这痛不欲生的感觉。

当凌默再次因剧痛倒地时,浑身已开始抽搐。

双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恨意和杀意,他要让自己静下来,静下来平息,却怎么也做不到。

猛然间,脑海中闪过一窜字迹‘生义杀,死义杀,皆平之下,无所不杀!’

义杀绝最后一式的口诀,宛如烈焰瞬间燃烧。

“生义杀...”

“死义杀!”

“生义杀,死义杀!”

随着口诀念动,那痛楚似在减少,凌默能清楚感受到,脑海里仅剩的只是杀意,那种无所不杀的杀意,只要眼下人,皆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夜,房间内没在传出嘶吼,他人以为平息,只有当事人知道,他在吸纳‘杀意’!

....

次日清晨...

凌默在昏睡中清醒,推开房门,空气格外清晰,昨日那钻心的痛楚已慢慢消失,甚至能感受到骨子里不在生疼,反而灵活了不少。

陈武与刘公子不见,门派中传来各种弟子练武的哟呵声。

凌默漫步在清月派,但凡所过之人皆是好奇的打量着凌默,也不知走了多久,眼下清风雅静,一颗硕大梧桐树竖立在场中。

望着那落地的枯叶,心中感慨。

自灭门后,这一路经历,非但没能找到仇人,还弄得自己命悬一线,无奈之下伸手掏出那怀中的云雨戒。

戒指冰凉刺骨,凌默往日未仔细细看戒指,如今细看,能感受到戒指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仿似刻意有人注入的内力。

内力外放,还缠绕在戒指之上,实属笑话,讪笑着摇摇头坐在梧桐树下。

“糟老头,说了不让进!你在胡闹,我等可不客气了!”两位弟子怒气冲冲追逐前方的一位老头,老头狂笑,仿佛在挑逗两位弟子。

凌默抬头,入目便看到那宛如乞丐的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脸上皱纹密布,看似半截入土的年纪,却好生活虎,那逃离的动作行如流水,每每弟子刺出一剑,或是击出一拳,老头方能轻松躲开。

“两小娃娃,快来,快来!嘿嘿。“

那老头大笑不止,身后两弟子累得气喘吁吁,这哪是半截入土的老者,分明是一头年幼的猛虎,那活力胜过两弟子太多。

“糟老头,有种别跑!”“师兄,那老头儿轻功好生厉害!”

两弟子站立不动,似认知根本捉不到老头,而老头不断挑逗,还未玩够,岂能容这喜剧的一幕频频落幕?

“放肆,两弟子放肆!散仙大驾清月派,有失远迎,怒罪,两弟子不懂事,还望您老别放心里。”

只见那两弟子身后走入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男性,男性见到老者恭敬无比,而两位弟子忙声称呼‘师伯’,老者却是罢手。

“无妨,松松筋骨,只是老头儿我还未玩够!”此话一出,那两弟子脸色发青。

“散仙说笑了,我清月弟子就算闭门弟子,又岂能在散仙手下过上半招?敢问,散仙此次前来为何事?”那中年男性拱手。

老头儿嘟嘴“找真人叙旧,江湖最近不太平,我糟老头儿那日差点死于贼人刀下!”

“真人文书,还请散仙稍等片刻,宋某还有要事,散仙请便。”话罢,那中年男性带着两位愤恨的弟子离去,留下糟老头儿一人。

糟老头无聊,回首望向紧盯他的凌默,眼珠又转了转。

凌默暗道不好,慌忙之下将戒指紧握在手,想放于怀中。可他还是慢了。

糟老头儿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凌默手才紧握,糟老头儿已经奔于跟前,手掌捏住凌默手腕,宛如巨石夹手,痛叫一声,那戒指落在糟老头儿的手中。

“臭老头儿,你还我!”凌默大怒。

“哟,云雨戒!小娃娃莫非是阁主不成?”那糟老头诧异的望向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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