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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铛铛的孩子

芷夏和尹雪所谈的小妈究竟是谁呢,妈咪当然只有一个啦,这个小妈当然是认的。她只是尹雪和芷夏小学同学,也是最好的闺蜜,小学同窗6年,算是闺蜜铁三角啦。小学时期,亦昵只是个短发少女,不喜欢穿裙子。奇怪的是,芷夏跟尹雪那么多年朋友起过那么多次冲突,有过几次荒唐的绝交。芷夏对亦昵就没有过一次吵架和冲突,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啊。

至于为什么认成小妈了,哈,这只是一次在尹雪家的时候,芷夏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腰弯不过来无法起身,亦昵刚好在旁边,“妈妈,妈妈。抱抱,尹雪欺负我。”双手伸在半空中,亦昵顺手把她拉了过来,芷夏温和的求抱抱,亦昵接受了她的拥抱,摸摸她的头,玩笑道:“尹雪太坏了,居然欺负我的女儿。”尹雪正在窗边打电脑,听到这句话,脸上刷了层紫色,“我什么时候欺负她啦!”马上恢复了笑容,“你怎么被她叫老了?”

“我乐意。”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副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的气势!

从那刻起,上学只要芷夏碰上了亦昵,直呼对方小妈啦,毕竟自己还有亲妈呢。尹雪有问过芷夏无数次她对她来说是什么,得到的答案也是不同的:1,奶奶。结果被尹雪狠狠的一句“滚。”2,外婆。尹雪一句“太老了。”3,外人。尹雪可怜巴巴的说道“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么低值啊。”4,好朋友。尹雪蔑视她“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个亲昵点的称呼呢?怎么说也和你小学同窗6年,初中也陪你一起放学吧?(现在也是)”芷夏回答:“真的是好朋友啊,总不能认你当二妈吧,你本来就有点二。”话一出,尹雪把她推来推去,掐腰,没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午饭过后,芷夏出发去找尹雪,再去尹雪的邻居那儿看看亦昵在不在。亦昵到了四年级就开始留长发了,到了初中见面的时候,让芷夏眼前一亮,亦昵不仅长得精致,着装搭配颇佳,长发系肩胛骨间,更让芷夏眼红的是,她有一双秀气的美腿!她是穿着裙子来见面的。

“小妈,你说吧,你直说吧,你是不是找了老爸?”

“啊?”亦昵根本不清楚什么情况。

“你看看你,现在那么漂亮,一双美腿都让我嫉妒恨了,你真的没有追求者吗?”耸眉。

亦昵呵呵一笑,“追求者是有啊,但我不打算交男朋友啊,大学再交。”

“啊?”尹雪和芷夏同时呆了,芷夏:“谁啊?”

“我不喜欢的男生。”根本不想提起。

这是初中时期某个周日,尹雪和芷夏跑去亦昵家的一部分对话。如今高中了,开学基本上没见面,难得有个机会碰碰面,聊聊天,打打球也挺好。亦昵并不在邻居家玩,应该是在自己家了罢。“你打还是我打?”

“我打吧。”尹雪掏出手机,拨打号码,半天没通。

“怎么了?对方关机?”

“不是,对方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应该是服务台。可是不应该是英文才正常的嘛?”

“啊?我听听。”芷夏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只听见婴儿哭,这个调忽高忽低,转换的风格特别诡异!大白天的闹鬼了?尹雪在旁边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听不懂的外国语言?”

“外国语言倒没有。我只听见婴儿哭。轮我的判断,应该是在楼梯间所传递的猫声,但是忽高忽低这个调调太不像正常的猫咪了。”

“真的假的,怎么跟我听见的不一样?”尹雪拿回手机,想听再详细一点,呆愣的开口:“挂了。”

芷夏接过手机,查拨号记录,刚才打过去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号码!“你不会一时手滑,删了号码了吧?”

“我刚才真的是打给亦昵啊。”想咆哮只能克制,因为附近有狼狗!

芷夏掏出自己的手机,电量不多,30格应该能够撑一个电话吧,拨通,嘟~~~~接通!“小妈,你搞啥恶作剧啊,尹雪的电话来个鬼哭。”

对方被问的一头雾水,“我没收到尹雪打给我的电话啊。你编什么冷笑话啊,吓唬我的吧。”

“是吗。”芷夏眼光往左上空转了30度,明白了啥,“直奔主题,你在哪儿呢,在哪儿见面啊?”

“文向城咯。球拍带上了没,去那儿打球。”

“嗯,行。挂了。”挂断电话,芷夏还要借用尹雪的自行车,俩人都是苦逼的学生党,不想花钱跑那么远的路,走路过去尹雪的脚又受不住,只能骑自行车咯,芷夏出来匆忙根本没戴上自行车。令人心酸的是尹雪的自行车就是学生自行车,双轮胎都是小号,后轮胎座椅矮的不行,只能给5,6岁的小孩子坐坐,芷夏都170多的身高,有双大长腿,坐上去怪别扭的。两人一直在纠结谁坐谁骑,两个都不是好处,骑得人要接受后面人的体重,然后拼劲全力前行。坐的人受苦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屁股,这个后轮胎座椅又没有啥软绵绵的枕头呵护,铁条啥的看得很清楚,芷夏体验过这座垫的虐待,尤其是过路上的坎儿的时候,屁股就像被针扎了似得!特难受!骑得人听见后面人受虐的声音,笑得肚子都难受了,劲儿也溜走了不少。谁愿意当苦逼车夫,谁愿意当倒霉鬼呢?俩女生你瞪我我瞪你的,僵持了三分钟,剪刀石头布决定胜负!芷夏赢了,却没有笑。“你骑吧。”

“干嘛,赢的人是你哎。”尹雪疑惑的看着她,怀疑对方不怀好意。

“让给你你还不要哦?谁让你比我胖啊。”

“屁啊,你比我重好不好?”

“我。。。外观看上去,你胖的明显啊,所以你骑咯,给你减减肥。”耸眉。

“我看你是虐我吧。你比我重,居然要我载你,你成心想累死我。”尹雪不再多说,对方转手让的果实干嘛不收,总比屁股受罪强!就算把芷夏骂个千百遍,她还是能够搬出自己外表胖的明显这个理由让自己无言以对,语言交锋不成功,倒不如用行动惩罚她。想到这里,尹雪感觉有些小兴奋,她要忍住这个小兴奋,坐上了车子,芷夏不安的坐了上去,车子一动,芷夏把自己的长腿翘个笔直,双手紧紧握着两侧的铁条。尹雪有点小坏,过坎也不说一声,一个踉跄让芷夏的屁股遭受了突来的打击,女子忍住,不吭声,疼痛还没有缓缓,又来一击!

“你故意的。”芷夏用起了芷罗常对自己说的话。

“你不是知道附近有坎儿的嘛,坐在后面应该准备好啊。”语气中带些侥幸。

“那你快点啦,常说减肥减肥,使出揍人的劲儿前进啊!慢吞吞的白胖啦。”快嘶吼。

“坐稳啦!”对方意志坚定,行动比话快一步,双腿的劲儿增了不少,转动脚踏板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她还在卖命的骑。

一下子,就到达了预定的地点,尹雪累的气喘吁吁,芷夏的腿已经麻了,自己勉强站好,扶着自行车,尹雪坐在石椅上喘着气。

怎么还不来?芷夏留意了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过来了吗?“我渴了,芷夏,帮我买水吧。”收到芷夏的眼神,尹雪继续说道:“我都载你那么远,那么拼命的骑,你不是该报答我啥嘛。”

“我又没说不给你买。你等着啊。”芷夏前去附近的小便利店买矿泉水,刚出门就瞧见了亦昵和尹雪坐在一起,尹雪正享受着亦昵所买的蛋挞。亦昵注意到了芷夏走来的身影,露了个微笑。

“好啊你,之前让我买水,后来就享受亦昵带来的美食啦。”芷夏将矿泉水塞到尹雪的怀里。

“巧合啦。不好意思,我只买了两个,我这个还没吃,给你吧。”亦昵将纸盒里仅有的蛋挞递到她面前。芷夏推了回去,“不用,你自己吃吧。我没生气,快点吃完快点打球吧。”

“还打球啊,我累的要死啦。”尹雪的脸上挂满了求放过的字样,载个比自己重的同性跑了那么远,还要打球,这对她这个懒人而言就是比地狱还可怕的事情啊!

芷夏轻轻地弹了尹雪的脑门,“休息个啥呀,就是要坚持运动,才能减肥嘛。我是在帮你。”

“你帮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累得要死啦。”尹雪快要情绪失控了,她真的做不到啊!漆黑的双瞳充满了杀气,再逼我我可要打人的警示。

亦昵拨弄了额头上偏右的刘海,“好啦,她要休息就让她休息嘛,再问下去她可就要发火啦。我们打球呗。”

芷夏点点头,瞄了尹雪一眼,拿过悬挂在自行车上的羽毛球工具,跟她走向了文向城较近的桥那边,走过了两座连着的大桥,来到了较宽的空地,这个地方很适合打球,左边是免费给人们健身的器材,荡秋千已经不能坐了,支撑两个荡秋千的杆生锈的厉害,而且脱离了其他杆,勉强支撑着。右边有几棵高大的树,树丛,也有一两座适合人们坐下闲聊的凉亭,放眼望去,一片湖边还有几棵高大的石头。

“我羽毛球技术很烂哎。”芷夏拿着羽毛球,跟亦昵拉开距离。

“没事,打着打着就进步了。”

“可能没有接球只有捡球。”

“没事啊,练着练着就会接球了嘛。慢慢来,你不会我陪你练啊。”

怎么想都有点不好意思,芷夏将羽毛球抛在空中,右手球拍拍了过去,羽毛球歪歪的往左边飞翔,亦昵勉强回击,芷夏紧紧盯着球,以为可以反击了,结果球落地了。

“怎么就不好了?你还是可以的嘛,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回击了。”亦昵给她加油打气。

芷夏捡起球,继续打。这不停休的锻炼中,尹雪慢慢走下桥,坐在大石头上观看着情形。芷夏留意到了她的存在,“哎,你休息好了?挺快的嘛。”

“什么时候给我打打啊。”尹雪摩擦掌心,随时上阵。

“给你给你。”芷夏将球拍递给了她,自己坐在了大石头上看着两只属兔的女生较量羽毛球。两个女生一开战,就像开启了比赛模式般的拼命,谁也不让谁,羽毛球在空中不断的飞舞,根本没有掉在地上,俩女实在太拼了!芷夏不断的给这个场面添加自己的语言风格:“哇!两只大兔子开始厮杀了!哇哇哇!两只大白兔的较量!两只大兔子都是汉子附身啊!哇哇哇!”

比赛进入白热化,羽毛球忽然飞落在了芷夏头顶的树枝上,它被卡在了树枝上。这让两个正在较量的女子捧腹大笑,打着打着,羽毛球君不想被俩女虐的太惨,自己飞到了树枝上避难了。“尹雪,你厉害!你直说吧,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想用羽毛球攻击我,只是力气太大,它飞到我头顶的树枝上了。”芷夏指着头顶上的树枝,亦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弯下腰捂着已经笑痛的肚子,黑色的裙摆没有贴地也没有被自己踩到。尹雪左手挥挥,右手拿着球拍,笑得合不拢嘴,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力道没有变啊,羽毛球自己忽然飞到那儿去的,而且自己也没有感觉到风刮过来啊。

“现在怎么办呐?石头扔还是摇树啊?”芷夏走到两人中间,呆呆的望着大半个身儿被树叶埋没的羽毛球。

“你当摇钱树呢!”尹雪蔑视芷夏。

“难道一脚踹树腰?”亦昵慢慢走上去。芷夏立马叫住她,“你穿一身淑女装,被因为羽毛球破坏了形象。”其实心疼的是因为踹树腰而掉落的绿叶子。

“那就扔球拍吧。”尹雪说出了唯一想到的法子。

“万一连球拍也挂在树上了呢?”芷夏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呆呆站着?”

“扔吧!实在不行一脚踹树腰。”亦昵说着,一挥手将球拍扔了上去,球拍刚打到树枝,树枝一个晃动,羽毛球轻松的掉了下来,球拍“啪!”的重击在地上。

两个人继续打球。芷夏无聊的环顾四周,发现草地上还生长着好几朵迷人的花,从桥上下来的时候,因为近视,还以为是球,仔细一看,是个开得很灿烂的花朵,它的花蕊是金黄色的,周边的花瓣可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反而像是卷起来的管头,好几根敷在花蕊周边,极其迷人。芷夏随手一捡,就捡到了一朵,好几朵是被人摘过插回去的。

“看啥呢?”亦昵走到了她身边,注意到了花,“挺漂亮的哎。”

“是很漂亮,可惜早就没了生命。”

“那也没办法,花朵漂亮路人采摘。哇,好几个是被摘过的哎。”亦昵也捡起一朵被人摘了的。“可以带回家哎。”

“如果没有摘下来的话,你还敢带回家吗?”尹雪微笑。

“没有摘的话拍张照片带回家也可以啊。”亦昵把它放在草丛中,“我们继续打球吧。”

芷夏继续观战,耳边听见了婴儿的哭声,声音忽高忽低,跟之前电话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女子平淡了面容,往右看去,湖水照样波动,情侣搂在一起坐在大石头上望湖谈心,根本没有什么婴儿。难道是我听错了?女子继续观战,声音再次响起,她起身,亦昵和尹雪注意到她感觉不对劲的样子。“怎么了?芷夏。”亦昵。

“啊,没事,你们继续,我。。。我腿酸,附近走走。”芷夏往右边的路走去,声音越来越近,婴儿的声音开始变得复杂,一个孩子变成两三个了吗?谁的父母那么狠心!女子加快了脚步,大概是太紧张跑得太快,她被桥阶绊倒,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只看见桥下有个纸箱,纸箱内传出婴儿的哭声。芷夏赶到箱子边,里面是一窝刚出生的猫仔,它们身上还残留着血液,哇哇大哭,需要猫妈妈的呵护。

“好可怜啊。猫妈妈会在哪里呢?”芷夏带着箱子,往回跑,额头被撞了一下,仔细摸索,发现自己被隔离了,亦昵和尹雪依旧在打羽毛球,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挥手求救。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大,芷夏放下了箱子,靠在了桥边,抱紧了双腿,该不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了吧?不要啊。

“你害怕了吗?”声音在耳边响起。

芷夏浑身颤抖,她保持平静,“你出来!铛铛!我知道是你,你出来!”

嗖!透明隔离墙走出一个少女,环丝穿着白布长裙,面色苍白,头发凌乱,衣服一大半被汗浸湿。裙摆一大半被鲜血沾湿。

“你想干什么?”

“我现在很不理智,你最好乖乖听我的。”

“我不明白,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对我!”

“我把你怎么了嘛?”

“你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哼!我对你下手?”环丝猛地抽出手,束缚住芷夏的脖子,“你以为是我打扰你的生活是吗?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最冤!你不是觉得是我烦着你吗,那我就带你看看,到底是谁害谁!”环丝正要施法,芷夏勉强说出话:“你想杀了我吗?你可是当妈妈的人了啊。看看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还需要你的照顾。”

环丝瞥了一眼箱子里一窝的猫宝宝,“它们不是我的孩子,它们不是魔法猫,它们是人间的种。它们不配成为我的孩子!”

“你。。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哼,这只是我的一个错误,要是我早点出手,就不会被人间的猫占了便宜。”环丝把脸跟芷夏逼近,“差点忘了,我要带你去看看,到底是谁害了谁。”

脖子上的束缚得到了解脱,芷夏还没恢复呼吸,自己又被抓住了胳膊。“啊!又干嘛!”正眼一看,呆了。

星痕抓着她的左手,环丝抓着她的右手。自己被俩人拉着,星痕的手穿透了隔离膜,他人还在桥外。环丝不甘示弱,加大力度把她往自己这里扯,星痕双手伸进去抓住芷夏的胳膊,两个人进行了力度上的较量!芷夏再怎么能忍痛,还是忍不住出声:“你们温柔点!胳膊要扯断了啦!”

两人根本不听,环丝施展了跳蚤术,让十几个跳蚤飞到了芷夏的左手,芷夏痒得不行,觉得皮都快被挠破了。星痕一握紧,一层冰将那些小跳蚤冻住,也冻住了自己拉芷夏胳膊的手。芷夏深呼吸,脸上是难以忍受的表情,太冰了!我的左手是不是废掉了?星痕施法产生幻觉,环丝觉得自己拉扯的是冰针球,吓得松开了手,芷夏猛地落入了星痕的怀里,星痕一挥手带走了芷夏。环丝很生气,打算一脚踢掉纸箱,看到里面哇哇大哭的猫宝宝,止住了内心的冲动,抱起了纸箱,“哭!哭什么哭!要怪就怪投胎到我这里,我是不会养你们的。你们会拖我的后腿!你们等着主人来养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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