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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宝成先是丫鬟平儿引路,到内宅澡堂间沐浴、更衣完毕,宝成暗自将天王玉玺的包袱藏在新换的衣袍中,出来,见天色已黑,由二位丫鬟挑灯指引来到了园内红楼养心阁,阁内灯火通明,贾家老爷贾雨冬早已在前厅躬侯,并吩咐丫鬟平儿准备瓜果、泡茶迎客………

贾老爷见人声嘈杂,一举目,见宝成已站在跟前,但见他神彩飘逸,秀色夺人,满心欢喜笑着说:“爱婿快请进,请坐!平儿,快给泡茶!”丫鬟平儿随即摆上茶果,斟上热茶……

这贾家荣国府原是前朝金陵贾宝玉的后代,古镇东隐最大的望族,这个古宅坐落在闹市区陆家桥的西北角不到百米,典型的江南挑檐式砖木结构,荣国府内还建有大观园,各色水榭、荷池、假山、叠石、花坛约数亩,到相应季节,各种花卉争相开放,春天有紫藤、白玉兰,夏天有荷花,秋天有菊花、桂花,冬天有梅花,争相斗艳……

说起贾家的渊源,明末淸初,那杰出的农民起义军首领李自成攻占了BJ建国号大顺,明朝末代皇帝崇祯吊死了在煤山,明朝灭亡。但好景不长,明朝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因爱妾陈园园被起义军大将刘宗敏所俘,吴三桂为了抢回爱妾陈园园,就在1644年(顺治元年)打开山海关关门,协助八旗大军攻入了BJ紫禁城,李自成率领农民起义军败走SX潼关……

那贾家先祖当时也跟随清兵正白旗旗主多尔衮率八旗大军从辽东入关,立了入关首功,满洲兵攻占BJ后,赶跑了闯王李自成,建立了大清帝国,因那贾家先祖也随清兵入京,就一跃而成为摄政王多尔衮的从龙重臣,不久,在BJ当上了掌管皇家资产的内务府官员,主管全国的盐政、织造……

1662年,年幼的康熙出生后,当年贾家的孙夫人又被选中为康熙的乳母,也就是说康熙皇帝是吃贾家孙夫人的乳奶长大的,故此,那贾家与那康熙皇帝关系非同一般,十分亲近,后来,贾家全家从BJ迁徙到了金陵,贾家掌门人当起了内务府江宁织造大臣。康熙皇帝长大后每次到金陵、杭州等地南巡,途经南京就住在贾家。

为了更好地隆重接待京都南下的皇亲国戚,那贾家约在1699年(康熙三十八年),在金陵石头城内的荣宁街上化了十年的时间建造了荣耀百世的宁荣二府,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

岁月更替,经过顺治、康熙、雍正三朝施政,刚好历经百年,转眼到了乾隆盛世。1744年(乾隆九年)4月的一个夜晚,在金陵的石头城的荣宁街街西,荣国府工部员外郎贾政的次子贾宝玉,人称宝二爷的,这天夜里正与姨表姐薛宝钗洞房花烛,成亲拜堂,这边在闹洞房,那边却活活气死了从小和宝玉在大观园一起长大的住在潇湘馆重病在身的表妹林黛玉……

天神茫茫大士、渺渺真人见绛珠仙草投胎来的林黛玉已咽了气,香魂飘到了天界又回了那原藉灵河边,便下了红尘凡界来寻那石头投胎来的宝二爷,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两人打扮成一僧一道,最后寻到了金陵地界。那天,刚好宝玉、侄子贾兰出了家门在金陵贡院内考举,一僧一道就在贡院门外等候那石头投胎的宝玉出来。见那宝玉交了卷子,从贡院的龙门口出来,一僧一道便一步上去,挟住那荣国公的孙子的胳膊,小名叫宝玉的说:“蠢物,俗缘已毕,还不快随我俩离了这乐极悲生的凡界!”

三人刚要飘然升空,欲去那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却见那宝玉死拉硬扯不肯随去,急得大叫说:“二位仙师,弟子蠢物,想再入红尘受享几年福禄,这绛珠、神瑛的风流公案还未了断……”

那二仙师听毕,本不理会,硬要挟持贾宝玉而去,三个人在半空中推推搡搡,互不相让,飘行挣扎了一整天,到了离金陵几百里的荒郊野外,名叫毘陵驿的渡口处,半空中,那宝玉却见父亲贾政正在渡口处的河岸边的船中写信,就挣脱了二位仙师,来到船头向父亲作揖下拜,及待要言,赶到的一僧一道又夹住宝玉登岸而去。正在危急关头,忽见茫茫宇宙降下一朵瑞霭祥云,云端里那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现真身真体,宝玉抬头观看,但见那观音菩萨:眉如双月,眼似双星,佛面天生喜,赤唇一点红,乌云重迭盘云髻,绣带飘零彩凤翎,真是个解八难,度群生,大慈悯,救苦寻声的活观音,宝玉急忙大叫:“菩萨救我!”

只见观世音菩萨微闭双目,双手作揖,叫道:“阿弥陀佛,二位徒弟,手下留情,放了宝玉吧,那驾座金阙云宫灵宵宝殿的玉皇大帝未卜先知,就已知二百年后的某年某月某日这通灵宝玉将落草于东南省的西子湖畔。这样吧,事已至此,咱们来个兵分二路,请二位徒弟将石头一分为二,分一半回了那天外天的青梗峰;那另一半石头,乘他还是个运旺时盛之人,壮志未酬,你俩就仍让他回了下界吧,让他封妻荫子,传宗接代,光耀门闾,最后落草到西湖边,了却这段宝黛风流公案,岂不善哉……”

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二位天神听了,又叩头说:“师父,只是那绛珠仙草现已归真,焉有这通灵宝玉不复原之理?”

观世音又拱手笑着说:“阿弥陀佛,二位徒弟,我会到警幻仙子那里说明缘由,为赤霞宫神瑛侍者再请个长假,等那绛珠、神瑛的情缘在下界西子湖畔全了结了,再请两位将这石头二合为一,到赤霞宫永做那护宫侍者也不为迟也。”

二位仙师听了,忙跪倒在地,叩头说:“师父啊,既如是,徒弟立即放了宝玉就是了……”

说完,那茫茫大士便口念咒语,大展魔法,只听一声霹雳,山动地摇,顿时将通灵宝玉一分为二,一半石头让它回了凡界红尘不提,另一半石头随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缥缈而去。

且说这石兄与二仙师在渺渺茫茫的太空中不知行走了多少时辰,越过了多少海风江月,青嶂CW这天,又回到了大荒山无稽崖青梗峰下,二仙师将这半块美玉复原后又成了一块高丈余的石头,仍安放在原处。后那石兄竟也发奋努力,日积月累,终于写成了《红楼梦》,全书共一百二十回,刻在了无稽崖下,从此,天外神仙见天外书不提。

那借胎来世的宝玉虽阴魂被劈了一半,但肉体还在,那遗体光着头赤着脚,身上披着大红的斗蓬正倒在金陵石头城的马路上,那魂魄早已离了身,只剩得一口悠悠的余气在胸,只等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将他一半魂灵放回,等那石弟的魂灵儿放回后,那肉身哼了一声,微开双目,只见四面佛像林立,香火冉冉,一位老僧正在他身旁给他喂水呢,原来他已被寒山寺的老和尚救到了庙内……

再说宝玉考场出来失踪的那天,那贾兰、贾蔷等十几人分头寻找,到次日天明,回来都说没有一处不寻到,实在没有了影儿。

那宝玉的通房大丫头花袭人自宝玉失踪后,没几天也嫁到了金陵城南蒋玉菡家。虽过了门,但心里仍惦记着宝玉。她心里暗想:“自古以来,哪个女人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袭人本是第一个与那宝玉在床第云雨**之人,十几年来,朝夕相处,侍候那宝二爷少不了温存体贴,这些事,老太太、太太心里都明白,无非嫌我花家门第低下,你贾家没给我聘个正房奶奶去……”

花袭人又心中暗忖说:“自己那洁净之身早已交给了宝玉,说白了已是宝玉的人了,岂有再嫁之理?一女不嫁二夫!这宝玉也真是个无情义的人,怎么就硬着肠子撂下如花似玉的妻子薛宝钗和我这没名份的,连家中父母姐妹也不要了,考中举人后,就人影儿不见,说走就走了,这叫我花袭人以后怎么做人?……”

故蒋家洞房迎亲之夜,花袭人她哭着死活不肯入洞房,次日,她就借机偷偷离了蒋家,逃至金陵郊外,恰巧在荒野村路上拾到了那宝玉的平日所戴的通灵宝玉……

原来,寒山寺的长老只顾忙了救宝玉,那通灵宝玉却遗在了道路上,故被袭人捡到,袭人拾到通灵宝玉,这时猛然想起平日宝玉常赌誓说的以后要做和尚的话来,料定他就在附近的寺庙里,几天后,她果然在寒山寺中找到了宝玉。

开始,那宝玉一心念佛,看破红尘,死活不愿与袭人出寺回城,那袭人哭着、闹着说:“宝玉,我的初夜已被你占有,已不是清白之人,你决意要做和尚也行,我也不拦你,要不,今晚我就在这寺庙放生池内投池做了烈女,死了算了……”

她这边一人在庙堂里痛哭流涕,那边恰被那觉空长老一眼瞅见,那老长老忙把二人拉到经堂门外,细问缘由,说:“阿弥陀佛,出家人已慈善为本,宝玉,你是皈依佛门的出家人,人家花家姑娘已被你从小厮磨沾污,你岂能不闻不问,抛弃人家女孩儿不管,一走了之?罪过,罪过也。既然你已是有女眷之人,你俩还是返俗归乡,生儿育女,过人间烟火的太虚生活吧……”

那花袭人百般道谢觉空长老的搭救之恩,不住地在观世音菩萨的佛像面前叩头还愿,点烛烧香。夜深了,她就在寺旁的尼姑庵里解衣宽带借宿了一宵。

次日,五更起,漱洗毕、吃过斋,袭人就与宝玉道别了觉空长老,出了那寒山寺,先到附近的江N县韩府山、祖堂山一带的静明寺、幽栖寺等寺庵打零工度日……

一天,那袭人说:“宝玉,我们花家原有个远房叔伯在东南省东隐县一个小镇,名叫东隐镇,在镇中开米行。那东隐镇是个江南水乡,是东隐县第一大镇,我俩何不投靠他,远离了这金陵花柳繁华地、富贵温柔乡,我俩男耕女织,了此残年,你看如何……”

宝玉听罢,长叹一声,落泪哽噎地说:“袭人姐姐,此仍劫数所定,那林妹妹原本就是个奇异之人,是绛珠仙草下凡历劫,还我之泪的,我和林妹妹是命中注定做不了夫妻的,我和你还是横竖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袭人见他说的离奇,知他平时也是疯疯傻傻,性情怪谲,尽说些不着边际的痴话疯话,并没往心里想,于是两人连夜乘船南下到了水乡东隐镇,找到了那远房亲戚,宝玉、袭人从此在那东隐小镇安居乐业,那金陵贾府是永不回去了……

那边,金陵石头城荣国府里的贾政、王夫人、薛宝钗等只当是宝玉看破红尘去了佛寺为僧,天下百姓,当朝的皇帝也当是宝玉中举后去了佛寺,哪知这边宝玉、袭人两人悄悄来到了东南省的东隐县东隐镇,生儿育女,白手起家……

再说那花袭人,可是当年荣国府丫鬟中的佼佼者,为人处世处处有方,治家理府精打细算,当年金陵荣国府的老祖宗贾母史老太君和王夫人早已看出了那花袭人的才干并不在王熙凤、薛宝钗之下,果然,到了东南省的东隐小镇后,她与宝玉一起省吃俭用、勤俭奋斗,买良田、购丫鬟、开米行、办钱庄、建大观园……

两人干的热火朝天,迅速使贾家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化了十年时间,大约在贾宝玉30岁那年,又造就了江南古镇一等富贵风流之地──荣国府,那起得名字也和贾宝玉小时在老家金陵贾家的荣国府一样,也同样建造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大观园,取名也叫大观园,园内又建数栋独栋二层楼阁,取名红楼,园中并造凉亭数座,分别取名怡红亭、潇湘亭、牡丹亭……,当然,园中各式亭台楼阁、榭池山石、花草虫鱼等的规模只有当年金陵荣国府大观园的二分之一。

那宝玉、袭人两人,后生一子名曰贾雨春,后贾雨春又生贾雨夏,贾雨夏又生贾雨秋,如今刚好又过了百年,传到了贾雨冬这一代,小镇荣国府眼下长幼远近家眷人丁不下百来人,丫鬟婆子等也有二三十人。

如今这中华古国是满目疮痍,到了大清帝国风雨飘摇,外国列强横行霸道,饥民遍野,长毛举旗造反的乱世。

……

那宝成进了荣府大观园红楼养心阁,入坐后,答道:“老爷,不用客气……”

“请问贤婿是何地人士?听口音不象是我们本地人啊?”老爷贾雨冬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咽了口香茶,侧身笑着问道。

宝成也拘谨地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忙回答说:“老爷,小人是闽南人,这几年家乡遭受水灾,粮食颗粒无收,今日刚好逃荒要饭经过这儿。”宝成心下暗道:别露了马脚,让贾府人看出破绽来。

贾老爷咽了口茶,又问起来:“哦,不知贤婿姓啥?叫何名?”

宝成心里暗思:“不能让贾家知道自己的来历、真名,被贾家看出了破绽来。”就回答说:“老爷,小人姓张,名宝成。”

宝成笑着,装作若无其事答道。说者无意,问者有意,贾雨冬一听,那贤婿的名字带‘宝’字的,会意地暗笑起来,心说那老祖宗贾宝玉托梦说的还真准,今儿个真的是招了个带‘宝’字的女婿……

“哦,不知贤婿今年年少几何?”贾老爷咽了口茶,侧身又问道。

“小辈今年刚满24岁。”宝成又抿了一口茶,忙回答说。

“哦,爱婿刚好年长吾拉小女5岁,两个人的姻缘倒是般配的!”贾老爷咽了口茶,满意地笑了起来。

“贤婿,家中还有啥人,令尊令堂大人还康在否?”贾老爷又咽了口香茶问了起来。

“小辈幼年就父母早亡,早已是孤儿,家里没人了……”宝成又忙回答道。

这时,小姐莺莺的母亲张夫人心中忐忑不安,早已在门外门缝中偷看着这毛脚女婿,但见宝成仪表堂堂,身段适中,细腰猿臂,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五官貌相,十分英俊,心下十分喜欢这个捡来的女婿。

张氏心下自忖:“女儿真有眼力,真给老母找了个乘龙快婿,老天有眼,贾家有福啊!而且这爱婿和自己是同姓,真是亲上加亲啊。”

这时,心下欢喜的张夫人也走进养心阁内,与贾老爷同坐于侧。贾家张夫人满脸堆笑,抢着说:“贤婿,按照吾拉东隐本地的规矩,你是招赘女婿入住女家,吾拉贾家也把你当成了亲嗯子,吾奴贾家小姐莺莺天生丽质,是吾奴家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你俩真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但有一事,爱婿不知肯否?就是按本地的规矩习俗,爱婿成婚后,一定要改姓吾奴贾家的贾姓。”

宝成听张夫人讲完,心里暗忖道:“原本打算南下入东隐寻找太平军旧部,重整旗鼓,东山再起!想不到,今天小镇上交了个桃花运,这个时候还谈什么男欢女爱?”

宝成又一想:“现在湘军到处在搜捕,风声还是挺紧,弄得不好,还要被清军追杀,不如巧借贾家暂栖身,随机应变躲灾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罢,扑通一声,宝成双膝跪倒在张夫人脚下说:“丈母放心,小婿答应改姓贾就是了。”

“爱婿快快起身,折杀老母也,哈哈哈!”张夫人赶忙起身搀扶起宝成,笑得合不拢嘴。

张夫人也呷了二口茶,笑着说:“宝成,你真是我家好爱婿,从今天起,爱婿就改姓叫贾宝成,我们贾家就把你当亲嗯子,来年给我们贾家生个宝贝孙儿,香火传代……”那宝成在一边坐着,也不住地点头称是。

不觉已到亥时,晚上九、十点钟,贾老爷叫伙房厨子炒了几盆热菜,丫鬟端上碗箸,吃毕晚饭,安排留宝成在后厢房梳洗入寝,不再细述。

闲言少叙,次日傍晚,贾府大宅大观园内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齐鸣荣府,镇内镇外四方远亲,达官贵人纷纷沓至,到场庆喜,送婚礼者络绎不绝,大家相见,先至百宴堂入席喝喜酒,后长龙般地来到迎客堂入席婚礼,但看新娘贾莺莺与新郎贾宝成慢慢步入人们的视线,只见贾莺莺头披凤冠霞帔,脚穿大红色三寸金莲,鲜艳妩媚,袅娜风流,纤腰楚楚。

又见美人身旁的贾宝成身着绅士绸缎长衫,身材魁伟高大,虎臂熊腰,气宇昂然。大厅内一阵骚动,人们都在小声嘀咕着:“这对佳人,真仍英雄配美人也。”

不容人们多想,只见贾家荣国府大管家阿福高喊:“一拜天地!”

随着话音,人们只见佳人莺莺与英雄宝成双膝跪地,低头向天地作揖三次。

“二拜高堂!”莺莺与宝成转身又向贾家老爷雨冬、太太张夫人躬身磕头起拜三次。

“夫妻对拜!”莺莺与宝成互相鞠躬三次。

“共入洞房!”莺莺与宝成缓缓步入洞房,至次日晨,这对新婚鸳鸯便柔情谴绻,软语温存,夫妻俩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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