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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踏上征途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啊,你看人家都来了,票了买好了,难道叫她把票退了吗?那样人家的面子往那放?怎么也不好好想下,在说盼盼去还不错的,至少我会多个伴,你小子也别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盼盼下去也多个人管你,省的你一天到晚不让我安心”小南的他姐,没好气的回头就是一阵数落,只把小难说的那个嘴吧张的能塞下鸡蛋。

“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很老实的,我会听你的话的难道你不知道啊,你看我什么都不会,自己都挣不到吃了,盼盼下去,我不是更没的吃,我看早晚会饿死,你忍心啊!”小南见到老姐是胳膊肘里往外拐,岔岔不平的说、

“少捡歪理,人家是出去做事的,不是去玩,我不会帮你的,懒的理你,我找盼盼去了。”小南姐说完就转身过去找王家的大小姐了,只留下发呆的小南,两眼无光的哀怨。

“南哥,你讨厌我和你一起去啊,那我不去了,等下我就把票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盼盼出现在正发呆的小南身边说道,已经没有刚才的硬气,说话声音颤颤栗栗的,说不出的幽怨。

其实小姑娘从一开始就留意到小南一脸不快,知道是自己的太莽撞,惹他生气。赶紧来认错了,可怜一片心意没人懂哦~

看着盼盼那早就红透的的眼睛,快要滴下的泪水,小南一阵绞痛,扪心问是不是自己太狠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该死,既然人家都来了,就走一步算一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前自己不是很乐观的吗,现在这样子真不像自己了,婆婆妈妈的。马上认错安慰道:“不是了,我只是觉得,你还小该去都市,我是男孩子,早晚是要出去做事的,在说自己也早想出去看看了,听那些打工回来的人说外面多么多么好,也想出去见识一下,等以后好点了在叫你出去,没想到你现在就要和我一起出去,感到很意外了。”

“外面什么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只在电视上看到打工的人都很苦的,怕你受不了.”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小南的话也温柔了很多,不过让人听了,总觉得少了以前强硬,多了点歉意。

“小楠哥我不怕的,我只是想在你身边,看着你,在说我也不是去玩的。我可以和爱华姐一起去做事,也可以养活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盼盼幽幽的说,

“知道了,那就去吧。多个伴也好,车快来了,去和叔叔说下,让他放心吧。你看叔叔又在和我爸乱说了,真受不他了,盼盼你去叫叫。”小南看到王淑在老爸面前张牙舞爪,口水乱飞的样子,不禁埋怨道。

“嗯,知道了,马上去”还没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那个高兴样,小南看在眼里,刚才的一些烦躁全然不见了,

人人都说,等车的时间是最难熬的,一分一秒都像是一年那样长,而小南完全没有那个心思,看着缓缓看进来的长途车,小南眼里尽是迷茫

到这时候,小南才知道自己真的要离开了,离开这个自己生长了十六年的家乡,虽然知道还会回来的,心里的难舍,在他紧皱的眉间还能看的清清楚楚。

分离,小南很讨厌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那些仍无法抹灭的往事,他害怕了,眼里的泪水悄悄的滑落,又很快被他擦掉了,他不想别人看见他的脆弱,一直以来,在别人的眼里他都是一个很坚强的。

“爸,你回去吧,车来了,东西我和姐会拿的,我不想看到离别的样子,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有时间我会打电话回来的”小南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塞,他忍住不让自己哭泣,颤抖的样子给这样的场面,又增加了一丝丝的惆怅,一丝无奈。

是啊,为了生活下去,为了生活能过的好一些,多少个农村的人,拖着沉重的背包,带着多少家人的期盼,抛弃多少年生活的故土,怀着坎坷的心,满怀期待,踏上异乡的路。

前路何其漫漫,多少个春夏秋冬,只为去寻找一个更好的明天。

又有多少农民工,没日没夜的工作,再苦再累,也没能挣到什么钱,回到临时的住宿时,看着冰冷的四壁,心里还念着故乡的亲人,回想着一张张熟悉的笑脸,瘦弱的身躯也会充满斗志,希望明天会更好。

人潮人海中。多少个农民工在奋斗着,失业就业,几度辗转,日不饱饥,而一个电话却能融化疲惫的身躯。

年复年的失望,一天归家,看着家乡亲人,一切都忘却,来年还要再战。

一个希望,早就刻在他们的心房

“那我就先回去了,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打电话回家,爱华你也是哦,挣钱不重要,身体要紧。”说完,小南爸漫漫转身走出候车室。

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刹那间,小南有点失神,父亲老了,倦了,母亲的过世,父亲一直很内疚,是他的过失,导致这个幸福的家庭破灭,他愧对这几个孩子,这几年他也过的不开心,虽然他续弦了,可也没能在有一个温暖的家,为了弥补我们几个姐弟,他一直在努力,他累了。也许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想见到,也许他也在后悔。

“爸,你也要保重自己。”小南失声的大声说道,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听到小南的话,小南爸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儿子有多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他都记不清了,摇了摇头,似乎同样的事都成了遥远的回忆,朦胧了,挥了挥手,又继续走出去,没有留恋。

曾几何时,有谁知道他也不喜欢离别,有谁知道他的苦楚,放心不下这么小的孩子,悄悄躲在转角处,看着小南姐弟登上车,一瞬间,从来严肃的他,早就失去了以前的神采,两行老泪不知何时挂在他苍白的脸庞。还是走了,孩子一切都要保重,父亲欠你的,还不上了,这辈子都还不上了,以后的快乐,自己去找吧,一切靠你自己,父亲老了,不要怨父亲的狠心。

“车都开远了,回去吧永传,孩子们的事我们大人也不要想的太多,他们什么造化,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我们只要别让他失足就可以了,小南这孩子,依我看你就放心吧,这孩子心思多了点,脑子很灵活,也很懂事,不会让你失望的。”不知何时老王走到小南爸的身边说道。其实他早就看到了,一直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小南吧心里那点事的,也没多说什么。

“但愿吧!小南,唉。”话里阵阵多少期望,可能只有老王能够懂吧。

“不说了,为了庆祝你心愿达成,回去喝两杯怎样?”小南爸笑了笑道。

“可以啊,不过说好,是白酒,就你那酒量要喝多少我奉陪,哈哈。”老王也不含糊,他心里想着,就你那两瓶啤酒的胃,小样看我怎么玩你!

“好,反正今天高兴,小的也出去了,家里也清静了,白酒就白酒,记得不醉不归,不过去我家,我叫家里的弄几个菜,哈哈”小南爸也不是吃亏的主。

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小南没心去欣赏,脑海中一直在回忆着父亲离去的身影,想着他那短暂的停留,想他那一瞬的颤抖,他是有话想和我说吗?那为什么不说呢?还是舍不得?还是不忍心,父亲,我到底懂你多少?

“小楠哥,你看那山,光突突的,都是石头,没有树哦,草也不多,是为什么啊?”坐在身边的盼盼问道,也打乱了小南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哦,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可能是上面没土吧,长不了树的,草需要的泥土不多,有时候沙子上也长草,你不是没看到。”小南胡乱说了一个,也算是回答了,

“小楠哥,干嘛心不在焉的啊?是不是在想那家的小妮子啊?”盼盼睁着一双像宝石一样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戏问道。

“是不是很久没打你屁屁了,又痒了啊,看打。”小南装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狠狠的说。一双咸猪手伸了过去,这那像是是惩罚,在别人看来揩油还不多。

“哈哈~~,别挠我痒~~痒,哈~哈,停啦,这么多人看着,爱华姐,哈~快说说小楠哥”。小丫头这下可尝到苦头了,不过看到心上人没有了刚才的无精打采,心里也甜甜的,她看不惯他没人时候犟眉头的样子,那样子她的心好痛好痛,却又帮不上他什么忙,只有偶尔打岔,哄他开心。就算是暂时的缓解一下他愁楚,也是心满意足的,就算被他吃点豆腐,也无关紧要。谁叫自己心里有他呢,

“小南别闹了,你就老实点,不会怎么样,盼盼是斗你玩呢。”终于老姐爱华发话了,小南也停下了戏弄,不过还没有忘记警告可怜的笑盼盼。

经过了一个小插曲,小南也没有了刚才的心情去想了,他也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他不是专牛角尖的人。只是藏在了心中,以后慢慢去深究。

坐车看风景其实也不错的,小南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多么没好的景致,和小姑娘一样看起来,当然免不了当百科全书了,盼盼什么都好,就是爱问着问那的,真有点受不了。

砰,突然车子摇了几下,停了下来,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探头出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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