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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pisode-23 你,不会的

某男离开了,在其眼中十分变态的某魔女的威胁下,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和多年不见刚刚重逢的妹妹依依惜别,要不是某女不解风情的一句话,几乎就要上演一出经典的「十里长亭」。

白的话是这样的:

「我其实很乐意把某人打晕,然后扔回到浴缸里,再接上一浴缸的冰水。」

然后,世界安泰了,当然前提是请大家忽略某男的幽怨的眼神,亲妹妹鼓鼓的脸颊,还有旁边因为触雷太多有些麻木了的一众观众们——可爱漂亮的,名为「少女」的生物7只。

……车上,发动了车子的白面无表情问向副驾驶的青年。

「你是回宾馆,还是去见你家的老头子?」

对于白的一脸扑克脸,LEO却是没有丝毫的不适应,这一年多交道下来,看到白的这幅样子,LEO反而安心一些。

「去见老头子吧。」想了想,LEO还是决定回家见见父亲,毕竟已经几年没见面了,白点点头,外面的景致开始移动了,车内一阵沉默。

是的,沉默,因为白知道,坐在副驾驶的这个男人正在犹豫着什么。估计内心正在挣扎着吧,这个对现实有着清晰认识却还有点理想化的男人。

「Zero,」打破了沉默的果然是LEO,

「谢谢你!」

听到LEO的话,白脸上淡淡笑了下,

「不用,我是为了小T;倒是你,后悔了么?辛辛苦苦的训练才在众多学员中脱颖而出,又冒着几次丢掉命的危险,当上队长刚刚半年,就为了家人回到韩国,做一个情报管理的文职负责人。」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升职才拼命地。」LEO没有回答,而是说道

「没错呢,如果你不是这么一个家伙,我也不会闲的没事救你呢。」

白毫不掩饰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语气中带着的那一丝冰冷

LEO知道,正在开车的这个女孩,却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因为就是在对方从敌人手中就下自己的那一次,自己明明白白的知道,就是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其实正冷眼旁观了一场刺杀或者说是一场仇杀:

只是在自己已经重伤就要被杀死的时候,用骇人的方式毁掉了对方的射来的刀,冷冷的扔下一句,「这个家伙我保下了,你们继续你们的。」

那是自己的成为副组长后的第二次任务,那次任务失败了,就连自己的队友也牺牲了3个,凶手们被当场「击毙」。

「关于政治游戏,我并不想介入,因为那根本说不清楚是‘对’抑或是‘错’,足以决定结果的力量介入,我并不认为是好事。」女孩是这样说的,面对自己的质问,让重伤的自己就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事件的调查结果是悲剧的,悲剧到足以让3名牺牲了国际刑警,以及当地配合的警方的11名遇难者一样连死后的荣誉的难以获得。他们保护的那个面目慈祥的人,居然私下是一个女童癖+虐童狂,还掌控了一个巨大的色情产业,而凶手,恰恰就是以前从他魔爪下逃出去的接受了政敌的帮助7个女孩……

想想那个最后拼着被打成筛子也要砍下仇人的头颅的女人,最后疯狂的大笑的模样,明明没有声音,但是黄泰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撼。

凶手们成功了,杀死了她们的仇人,但是后果也是惨痛的,并不仅仅是她们本身的死亡——因为政要的死,他下属的诸多企业破产,职员失业,还未从毒品戒断混乱中走出来的国家,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无数的家庭家破人亡……

黄泰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作为新的组长从上峰接过报告时的心情。

「我们是朋友吧?」驱掉脑海中的想法,LEO重新问道

点点头,尽管车里面没有开灯,但是白知道对方能看见。

「算是吧。」平平的语气,两人熟悉的交谈方式。

「能和我说实话么?」LEO的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很不一般:「你,和“断”有联系吧?或者你其实根本就是“断”的成员?」

「哼哼,」白看着前方的路况,连头都没回,只是轻笑着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其实只是我自己一个猜测,你刚刚来韩国,“断”就在一次的出手了,把刚刚形成的毒品产业链条彻底粉碎,而整个事件的源头,正是韩国!」LEO说着,尽力看着白的表情,希望能够看出些什么。

然而,很自然的,黄警督失望了,白依然还是那副样子。但是白却先说了:

「你猜的没错,我能联系上“断”!」白很是随意的抛出这么一句话。让LEO有了一种「我就说么!」这样的感觉。「但是我并不是“断的成员”,充其量,我和他们的有些渊源。」

白面色自然的说着假话,说真话估计对方是不会相信的了,你指望一个从小接受唯物主义,尽管是基督徒但是对于上帝的认识也仅停留在精神寄托层面的人,去相信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分身同时出现在世界多个角落?或者说让对方相信,世界谈之色变的佣兵组织「断」其实只是一个人?

黄泰民则是安静的倾听着,没有记录,也没有录音,他知道对方不会让自己那么做的,而他自己也不想那么做,在他看来,「断」不是敌人。

「之前和你说的也没有骗你,只不过有些情况我没说罢了。」

「把我们从那个基地里就出来的人,就是“断”的创造者,也是将我们养大的人,其实他一直都明白的告诉我们,他当初救我们是有目的的。他是一位隐于世间的奇人,他一直追求“理”的存在。他成功了,但是他的一家却因为卷入了一场以毒品为中心的事件之中,最终无人幸免。」

「离家在外的带着成功的喜悦他回到家乡,却看到的只是惨剧,心气郁结,受了不治的重伤。于是,他立誓有生之年,要毁掉毒品的一切,从人类的历史上将毒品的存在斩断,但是一个人做不到这点,即便达到了“理”。这就是他救了我们的原因。」

「他在救了我们之后,便开始训练我们,用达到“理”的高度直接指导我们,于是正与你知道的那样,“断”的成员如今都一个个成了普通人眼中怪物一样的存在,但其实他们也还没能达到“理”的程度。而是付出了代价才做到勉强触及“理”的存在罢了。」

「什么代价?」LEO问道,虽然不知道白口中的「理」是什么,但是对于「断」的战斗力,已经做过数据分析的国际刑警是很明白的,单兵作战力的恐怖,记得自己的教官第2组长——罗曼得·凯利当时是这么说的,「断」的战斗力就可以消灭两个美国整编师。

「具体的代价我不会说,但是代价很大,如果不是那个人已经感觉大限将至,也不会采用这种办法,他管这种方法叫做“使徒化”。所有“使徒”化的人们都是自愿的,因为那种转化必须是主动的而非被动的,在转化完成了之后,那个人就去世了,而所有使徒化的人就组成了“断”,因为约定,“断”的所有成员在有生之年会都致力于对毒品打击。至少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让毒品不会再登上历史的舞台。」

「那你?」「你想问我为什么没“使徒”化?」

没等LEO问完,白却已经先把问题说出来了,也做了回答。

「我也是愿意的,但是那个人不同意,那个人说原因两个,一个是我是所有他收养的人中唯一的女孩子,也是年龄唯一没有成年的,我的选择做不得数;另外一个,我是所有人中唯一已经踏入“理”的领域,没有必要为了更高的战斗力去“使徒”化了。就这样,我被从“断”中被踢出来,自己单独生活了。」

黄泰民的大脑高速的运转着,消化着刚刚接受的信息,经过简单的整理之后,他将信息分成了三个方面,第一,「断」的成员都是经过「使徒化」的「使徒」;第二,白并不属于「断」但关系很亲密,甚至白和「断」是共享信息的;第三,白是她所说的领悟了「理」的境界,但战力却还稍逊于使徒。

等等——「Zero,你说你已经达到“理”的程度了?」

尽管不知道「理」究竟是一种什么程度,但是总之很强大的。

「你啊,难道忘了我是怎么从那个可怜女人手里的钢刀下救下的你吧?」

是了,黄泰民的露出恍然的表情,记得白说过那是叫做「斩之理」的绝技。

沉默了一会,LEO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丝苦笑,

「我该谢谢你没有用,“情报卖谁都是卖”这样的话来搪塞我么?」

听到黄泰民的话,白就知道,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去了。

「我不是说了,我们算是朋友么。」

「可是你这个消息也真的太惊人了些,原本我就有猜测,“断”的成员大概都是类似于内裤反穿的超人级的人物,可也没想到我真的猜对了。」

「直觉不错,可以试着去买彩票!」

「算了吧,我宁可我没猜对,哎,估么着我们国际刑警的脸面算是找不回来了,我更庆幸我从总部调道韩国来了,不用再天天看上面的脸色了。」

面对白的打趣,黄泰民也是乐得开起玩笑。但是话锋一转,

「不过,Zero,你就真的不怕我把这些报告上去?」

「呵呵,你不会的。」即使你报告上去,我也会抹掉那些人的记忆的。这话白并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会更好些,因为对方是黄泰民,小T的哥哥,一个有些理想化的男人。

此身为女,此心却为男的白,明白的。

……

在麻浦区的的一户民居前,看看屋里仍然正亮着的灯,LEO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

——老头子,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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