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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记忆消逝

“结束了,也是开始了。咳咳。”老者带着些年轻时留下来的清俊,眼眸之中带着些复杂之色,似乎是在悲哀,似乎是在高兴,也似乎是在迷茫,在忧伤。

“咳咳!”炎炎夏日,光芒垂落,欲要向着千年前世人口中所相传的金乌,在十日共起之时,化作可以摧毁一切的火焰疯狂燃烧。而在老人头顶的大树却是宛若把可以帮助所有的人遮风遮雨的伞般遮住了光芒,且是在舞起风来,将树下的老人身上所用有的燥热吹去。

“老爷爷城主,你在这干什么呢?”带着圆润的脸庞,眼中的好奇似乎是迎来了天空中的星斗,闪烁之间,已是耀人之极。男孩看着老人没有回答,就有些无聊的意思了,只能是问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了:“老爷爷城主,听说外面的城市科技很发达,为什么你不叫人发展一些科技呢?你不是在前段时间叫人建了一个研究院的吗?那研究院是研究什么的?还有啊,听说外面的房子动则数百米之高,有山那么高的房子的啊,老爷爷,你为什么不去建一个呢?对了,还有,外面据说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哪像我在这,连跟我玩的人都没有几个。”

老人在树下似乎是要睡着了,没有回应。

“老爷爷,听说你年龄还不是特别大,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老?”

“小乐,不要说了。”一位妇人走过。

“好吧!那,老爷爷你什么时候能在带我到其他地方玩呢?”

远处,天上,极限,无尽,空旷,孤光。

红色的光在此时开始绽放,似乎是已经被压制了很久时间,因此它开始迎来了璀璨,迎来在世间难以见到,世人也不想见到,但却是世间最美的一幕场景。

红色,如龙,低声,吼动。

红色,如凰,飞舞,绚丽。

红色的,更像是一朵又一朵的花,花开又落,辗转反撤,飘飘的,在空中空寂,空虚之初缓慢绽放,但,花开只是在一时,然后是追随着似乎是携带着永恒天地苍穹的命运,就如白色的昙花,一现,然后再在那之后开始凋落。不过,花开很多,凋落的虽也是很多,但却是在那一次又一次不断的开放的红花中掩匿,变成了只是其中少数的一部分,似乎是突变的花,只能是在较久的时间过去之后才是会引的他人瞩目。

掉落的花,枯落的花,花中又开始长出了绿叶,绿叶之中带着可以吞噬一切的生命之力,在绿叶的环绕之下,红色的花逐渐减少,不仅是因为本身在不断凋落的缘故,也是有着绿叶不断蚕食着红花生命力的缘由,但似乎是到了一个临界点,红色的花不在掉落了,似乎是成为了永恒,但,大部分红色的花的模样在不断改变。

绿叶之中孕育了生机,暗蓝色的水在使得绿叶更加夺目,更加鲜润的同时,也是在不断地,在悄然之间,就是将绿色吞食了大半,然后,在绿色之中开始涌出了,仿佛是顶天立地,傲然天地间,桀骜狰狞,仿佛苍穹怒苍龙的金色。

金光闪烁,剑气呼喊,刀芒在无穷世间,横披纵砍,然后,金光化作了金莲,仿佛是讲究因果的佛家之人在茫茫高空中轻声喃喃,又仿佛是无穷世间,无穷天地之中掩埋住的,存在着的,但是在今后将会消散着,无数年以后亦将会生成着的一个个世间脉络,提身而起犹如精金巨兽,吞咽着无数存在着的生机。金色,染上了灰尘,在空中,就直接变成了灰尘,没有丝毫的犹豫,金,本就是从着那一股的急迫,从着那一股存在着的,昂然自在的高傲情怀。

……

此时,天地之间已经有了九彩的光芒。九彩的光芒由着红色的火起,最终演化出了无数的景物,无数看上去很是平凡,只是由于着今朝的无数炫灿而开启的美丽。多彩的光芒诞生于空中,化作了虹桥,连缀着,以着不同寻常的形状,形成了无数的看上去没有任何规律斑斓,斑斓中,似乎是人世中无比珍贵的东西,每一次的闪烁落幕都是给这存在在这的其他任何的人心中莫名的颤抖,当然,之所以说是其他任何的人,是因为是有着一个人在这例外之列。

那是一个蓝色衣袍着的人,他眼中闪着蓝色的光芒,带着琉璃的色彩,仿佛是在苍穹之海中,在空虚寥落无穷的虚无之海中,在星辰之海中悄然捞出的一样。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正义,没有罪恶,没有任何的色彩,更别说那本是在苍穹海洋无穷世间中就难有的纯真,但也没有什么机关算计,喋喋不休,时刻劳烦着的城府。蓝色的眼眸中存在着的只是蓝色,只是无比的蓝,在世间是永恒的,但却永远寻不到的蓝。

“发现了?”蓝色的眼眸在此时转变成为了黑色,同时,这人本身是显着黑色的,被遮住的头发却在此时变成了蓝色,依旧是如先前所看到的那蓝色眼眸的蓝。

此时,天地之间似乎是有着到莫名的东西在呐喊,在责问,在愤怒,在大叫着。

“喂,我可不认识你。”蓝色的但却是浅之极点的光芒出现,将周围围绕,空中无数道无形的波纹亮起,世间恢复了宁静。

“我只是想将你换上一个,换成我喜欢的,毕竟我可不想和那一些蠢蛋一样,随时有着极强的实力,还是因为着各种莫名的原因而选择了退却,永恒的退却啊。”说是不想和那些蠢蛋一样,似乎是在骂着那些不知为何的生灵,但是莫名的,蓝衣人说道那些蠢蛋时,有的只是股沉淀在心中的沉重还有许悲哀。

彩色的斑斓褪去,变成了鲜艳的蝴蝶,蝶飞蝶舞,无数的蝴蝶显现着无数种的形状,且是在这无数种的形状中不断转换着。

呼!呼!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了空中,蓝衣的人也是端坐在其中被淹没了身形。

无数彩色的蝴蝶涌入其中,过多的蝴蝶竟是将漩涡也占满了,令漩涡的的转动都是变得困难,但,转动的困难也只是在眼眸中所看到的是这样,漩涡的转动不曾因此停止。飘飘的,灵逸的,仿佛是一张又一章带着绚丽着的,带着天地间无穷生命的风景之画,在彩蝶挤满漩涡且是在漩涡的转动之中不断改变着自己原有的姿态的同时,彩蝶身后的纹路便是出现,便是在旋转之中变得更加的清晰,每一次的轻颤,都仿佛是一个世间经历了一世的芳华后的流逝,在彩蝶相互围绕,相互争涌的瞬间,要是放大到极致,会是有着一种感觉,在彩蝶中的每一缕的纹络都仿佛是一种生灵,或者是一方可以在真实世间寻找到的景物。彩蝶似乎其本省就是一个世界的存在,美丽多彩的世界。

……

世间在彩蝶消弭之后,再是在一段较短的时间逝去之后。

真实世间的存在本没有什么时间的长短,因此也是无从得知这时间是流逝了多少、

此时竟是开始有了生物,首先的是一道光,光中不知道是有着什么,直到暗的出现,暗,是一个人影的显化,人影眼中带着孤单连缀着孤傲,带着血腥垂头迎来的天地,带着四个,看上去各不相同,各是不同的虚影。

存在于火中,存在于暗阳,低头垂目间,伴着出生而存在的脸上稚嫩的表情,似乎是在哭,但,他的四肢却是在抓紧着什么。

低头蹲而隐,有浪涛轰隆响彻,手掌沧海剑,头挂龙鳞角,尾幽隐幽现,似是在肆意大笑,但,他手上的青筋却暴露在外狰狞。

掌天地鼎巨剑,醉坐马上颠,狰狞巨角,庞大身躯,手中葬存无数魂,尸身环身退跪,闭目双手指向前,有为尊之势,他,独自。

苍老脸上不服老,不因修行少,似指天问无穷,道孤天也故,手上红丝伴蓝雪,光脚踩世间,邋遢身姿环而握,无数魂灵两半分别刑。

黑色出现的很快,但淡去的也是很快,且是在不知何处似乎是有着一股抑怒缓慢诞生,黑暗,变得更加的黑,光芒,因此显得特别。

“我说,光……”无穷黑暗冲击而来,同时也是有着至少三千的生灵出现,作恭敬姿势,或揖手相待,或半跪于天,或做直跪趋势。

“师尊……”

“主人……”

“道尊……”

一道散漫的声音缓慢响起,“我只是要守护,还有,他不是目标。”但同时,无数道不知道为何的纹络化作了无形的盾牌,守护周边。黑色的光芒没有真正的形成攻击,只是在遇到了其中闪烁的琉璃之后,似乎是变得呆滞了,在空中飘荡,似乎许久。

“是!”所有的人隐藏身形,在无尽远之处,似有道愠怒之气开始生成。

“一箭。”金光闪耀,携龙凤交齐,一个身穿金红色衣服的男子的身影显现。

“前方不要叫别人挡哦。”嬉笑声自那个金红色的男子身上传来。

“万界。”周边,在此时开始浮现了无数世界,世界开始旋转,每一次的旋转都将是使得下一次的能量是比着原有所蕴含的能量高上许多。最终,世界大部分焚毁,是以着焚毁的威力将这闪过的金光围绕住。金光穿透一层又一层世界的环绕,约是七层,才是缓慢散去,但在金光散去的地方,是有着很强的金锐之气存在。

“以后,你就……”蓝色衣裳的男子坐在一道光前面缓慢诉说着。

“这不厚道的事怎么能有你来做呢?”青色光芒在空中几下盘旋,然后化作了在虚空中卷动的青风还有青风中不断显化着的神灵,神灵径直冲击而来,卷乱了周围的时空。

“窒息。”这是不是先前的那个蓝衣人的声音,而是一道娇嫩的,仿佛是女子的声音传来,一个看上去十分美丽但却是见不到任何边界,让人见不到那美丽是为何的身影悄然显现,但又是在显现之后的一霎那消失了。同时,转动的世界停止了,变得无与伦比的静,这其中的静,似乎是携带住了永恒的枯寂,不曾转动,与天上飞行的巨鸟停滞在了空中,不动声息,欲要捕捉它的凶猛巨兽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利爪便是不见踪影。火,也在其中燃烧,但是在燃烧的同时,竟是没有了热,没有了动。青色的风撞如其中,随风止了,但世间动了。

“叫涅槃吧!”蓝衣的人继续说着,此时,无数的人连接成大阵,敌对着远处逐渐出现的一个黑色的,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甚至是难以看清楚的漩涡。漩涡之中无数怒吼不断响起。

此时,光中缓慢孕育出一生灵,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疑问:“不周,周天?”

“不知。”在蓝衣人口中只是露出了这句冷漠的话语,“周天难寻,周天已没。”

也不知是多久,光中的神灵逐渐醒来,但此后记忆消逝。不过是在它再次睡去之后,它才是会是它自己。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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