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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倒计时中的意外

“小姐,早!”李婶见到水之燕开心的道

“早,李婶!”水之燕刚刚来到客厅,还来不及坐下,就听到李婶熟悉的声音。“李婶,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吗?”只因她听出了李婶今日声音里难掩的好心情。

“先生说,让您等他一会。”

“俞凡哥哥出去了?”才六点半啊,水之燕心里嘀咕,怪不得人家能成为人上人呢,那整个就是和时间在赛跑。

“先生很早就出去了,不过看时间差不多就要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李婶!”水之燕应,心里却在想,很早?不会是天没亮吧?这么早他会去忙什么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他在他们约定的最后一天时间了有其他的想法?“这么早?俞凡哥哥到底在忙什么啊?”水之燕喃喃道,像是说给别人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想知道,问我本人就可以了。”俞凡一进门就听见她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你偷听我说话?”

“哪有,燕儿说的那么大声,我不想听都不成。”

“俞凡哥哥!”水之燕撅着嘴巴,做出一付抗议的表情。

“好,好!是俞凡哥哥偷听的还不成?”俞凡真被她给打败了,随时随地都能和自己撒娇,而且也不顾及一下家里的佣人们。

“呵呵,本来就是。”水之燕一下子多云转晴,咯咯的笑个不停。

“李婶和王叔要回老家探亲,燕儿,今天我当你的司机!”

“真的?”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因为随时随地他身后都跟着的人,至少那个特助张震基本上是形影不离,要不是俞凡不让人家来别墅,估计此刻身后就不会只有空气了。

“那当然,俞凡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是。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虽然是很平常的一天,水之燕还是感受到俞凡今天心情很好,连笑都是那么满满的。

“一会就知道了。燕儿,可以走了吗?”

“嗯。”

“走吧!”俞凡说着拉着水之燕的手,其实细心的水之燕早就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俞凡不管去哪里总是喜欢牵着自己的手,而且每次都是到必须要分开的时候才松开手。也许自己不知道从何时也早已习惯被他拉着,从心底水之燕感到来到这里幸福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

“李婶不在,我们吃什么啊?”水之燕有些好奇俞凡这些日子到底安排了什么节目

“怎么?怕饿你不成?”俞凡想笑,她的想法为何有时是如此的天真和单纯,现在的社会难道离了一个人会饿着不成

“没有,让我挨饿就等于让你自己挨饿。”水之燕边说边笑,让俞凡看的很是着迷,

“系好安全带,燕儿。”

“嗯!”

“一会儿我们先去天文馆,然后去吃午餐,下午我们回酒店,晚上的时候逢生和张震安排了别的节目。”

“哦,看来今天是忙碌的一天。不过,我喜欢!”

“什么是你不喜欢的?”俞凡很好奇,这个像瓷娃娃般的女孩究竟会不喜欢什么呢?

“我讨厌现在的地球。”

“地球?”俞凡显然是不相信,“为何?”

“地球的环境让我讨厌,从吃的到喝的,从喝的到穿的,从穿的到用的,从用的到呼吸的,有哪件是真真干净让我们放心的,没有吧?俞凡哥哥”水之燕很认真,那是俞凡很少见甚至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该有的表情,或者这个全球公认的问题是她该担心的事。

“嗯!事实”

“还有,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想让你带我去天文馆吗?”

“相信一定有你要去的理由。”

“因为我相信在浩瀚的宇宙星际中总有个星球适合人类居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那里。”

“燕儿,这是全球的科学家们都在做的一件事,他们也在不断的探索宇宙,或许有一天真的可以到底你所希望的星球,但现在不是你一个小女孩思考就可以解决掉的问题。”俞凡奇怪她所想的事情

“那会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吧,我还会在你的身边吗?”水之燕有些惆怅,那时候她或者他还会像现在一样嘛,他不会懂,此刻她也不想让他去懂。

“燕儿”俞凡分明在水之燕眼中看到了一丝忧伤,虽然她尽力掩藏,但还是被他发现了,只是他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关心这个问题,但此刻他确定,有件他不知道的事情一直在缠绕着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女孩。

“呵呵!”水之燕挤出一丝笑容,好不容易俞凡有空陪她一天。此时此刻,她不想搅了自己的好心情也不想搅了俞凡的好心情。

俞凡看出了她的强颜欢笑,没有揭破,只是从心底不明白为什么在一个小小的女孩心里却关心着这个全世界人大部分都不会想的问题,不明白她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们快到了,燕儿。”

“嗯!”

“水之燕?”在等红灯的空档,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了俞凡的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水之燕向窗外探望,寻找着声音的主人,是他!在公园和Dior专卖店见过的男人,虽不知他的名字,但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燕儿,他是?”俞凡显然被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给弄得心情有些不怎么好。

“有个两面之缘而已。”水之燕不打算解释,淡淡的描述

“嗯?”俞凡很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不信么?”

“你说呢?”

“那你自己问他。”水之燕有些生气,那是什么表情,怀疑自己,还是不屑!

一旁的李悦感受到自己貌似踩了地雷,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男人吃起醋来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看着水之燕的气嘟嘟的脸,俞凡此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其实他气的不是她,而是气自己,她什么时候认识别的男人自己尽然一点都不知道,而且从来也没人告诉自己。

“燕儿!”俞凡轻唤,试图让水之燕知道自己此刻的内心。

水之燕别过头并不理会,希望让自己冷静一下,或许她和他走的太近了,让他误会了自己;还是自己压根从心底就期盼着什么,她现在要弄清楚,要马上弄清楚,她肯定。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把车驶进了距离最近的停车场,待车刚刚停稳,两个男人谁都不急着下车,火药味充满了周围。反而是水之燕轻轻跨出车门,看了看四围,仿佛事情和自己没关系似得,潇洒的走出了停车场,有时候男人之间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女人参与,或许能解决的更好,这一点她深信!

“想打架吗?”李悦看着一直怒瞪着自己的俞凡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希望呢?”俞凡也不着急,想先弄清楚人家的背景

“你现在的表情像要活生生的扒了我的皮。”李悦不急着回答,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这还是他李悦她生下来的头一遭。

“知道就好!”俞凡不否认,他确实是很生气

“呵呵,不过貌似事情的决定权不在你这里!”李悦不想激怒眼前的男人,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出现到底会造成生命后果

“我知道!”俞凡不否认“不过我想弄清楚你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就如水之燕所说的有过两面之缘而已。”李悦不打算得罪眼前人,看着对方的豪车,还有余逢生那句俞凡哥哥给你的钱可以买一年衣服的话,就知道这不是个常人的主,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我希望是!”

“……”

“……”

不知道他们聊了多久,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先前离开的水之燕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停车场管理员说了句

“先生,门口发生了交通事故,一个穿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你们有人是不是那个女孩的家属。”

“白色公主裙?”俞凡和李悦异口同声

“对,因为穿裙子的女孩很漂亮,所以我一定不会记错的。”

“燕儿?”这时候俞凡才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水之燕离开后竟然没有回来

“没错,是燕儿!”李悦非常肯定的说,他记得坐在俞凡身边的水之燕确实穿了一件很漂亮的公主裙。

“管理员,知道是哪家医院吗?”俞凡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就近的医院?应该是市附属医院!”管理员也不含糊,看来对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

“一起去!”李悦大方的说,自己知道这时候俞凡需要冷静,如果放纵他一个人去,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别的事情。

“嗯!”俞凡没有拒绝,因为真的需要有个人让自己冷静一下,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马路杀手,一路狂飙过去。

“门口的路况一趟糊涂,所以暂时只能进不能出!”管理员看着两人上车补充了一句

“不是吧?”俞凡有些发狂,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啊!

“我们走!”李悦说着,迅速跑出了停车场,看了看路况,还好!反方向路况还不错,绕行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到达。

“叫你们经理周五上午来办公室找我!”俞凡离开前递给管理员一张名片说道,口气不允许人拒绝,只因为离开前看到了自己不应该看的事情。。

李悦不知道司车速究竟有多快,只知道一上车俞凡就塞给了司机5000块,告诉司机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下有多快就多快,只要快哪怕绕路都没有问题。他只是屏住呼吸,看着车在并不宽敞的小路上飞快的穿行,副驾驶上的俞凡自从交代完司机后就在也没有说过半句话,而今天的司机也格外的卖命,聚精会神,一刻也不敢怠慢,既要保证车速又有防止从天而降突然出现的行人和车辆,仿佛他自己也加足了马力,这让坐在后座上的李悦不得不佩服司机的车技……

“护士,刚刚送来的女孩子怎么样了?”俞凡出现在急救室门口,迫不及待的问

“女孩还在抢救。”护士说,极力维持着急救室门前的秩序

“一定会没事的。”李悦轻拍俞凡肩膀,以作安慰,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至少在现在。

“护士,她伤的怎么样?”俞凡还是决定要问一问,要是光让他在这里等,他会疯掉不可。

“伤者流了不少血,具体的情况,还要看医生们怎么说!”护士不否认,女孩其实伤的并不轻

“血,好多血。”俞凡反复说着,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没了一丝的表情。

“俞凡!”李悦轻唤,看着没有一丝表情的俞凡,他不禁有些担心。

俞凡没有作答,只是坐着坐着,仿佛心被掏空了一样。

“俞凡,燕儿怎么样了?”余逢生很快出现在急救室前,当他看见俞凡的脸,他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有事?

“哪位是伤者家属?”一个中年护士从急救室走出问道

“我们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伤者的双腿粉粹性骨折,小腿部分需要截肢,哪位负责签字?”护士直接进入主题

“截肢?”俞凡不相信,他需要再次确定

“对,家属需要马上决定,否则伤者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不,绝对不可以。护士你问问医生,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只要能保住她的腿,多少钱都没关系。”俞凡绝不容许他的燕儿从此坐在轮椅上生活。

“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伤者小腿部伤的非常厉害,属于开放性,无法重建正常的骨结构,其部位的神经血管肌肉也不可能修复,现在为了伤者的生命安全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截肢。”护士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让大家听懂,以便家属快些做决定。

“护士,她只有19岁。”俞凡始终接受不了水之燕要截肢的事实

“总裁,市里最权威的骨科大夫和神经科大夫已经到了急救室,他们会出一套全新的治疗方案,一定会尽力医治好燕儿小姐的。”张震的及时出现,让一旁的余逢生、李悦包括俞凡自己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救燕儿保住她的腿,代价怎样他都能接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2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甚至更久,急救室的门轻轻被打开,大家快速的冲了过去

“俞总裁,小姐还是需要截肢,如果现在不截的话,将来的感染和并发症会让伤者痛不欲生,估计到那时伤者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骨科权威孟医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一个专家来说,不能保住伤者的腿是最大的痛苦,但是没有办法,生存之道保命才是首要的。

“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俞凡知道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目前截肢是最好的办法”孟医生肯定的说

“院长!”张震道,“不好意思,连您都惊动了。”

“孟医生,看看是不是可以把俞总裁的妹妹转到你们医院,我们这里的设备毕竟有限。”

“可以,但不是现在!孙院长。现在首要的是帮伤者保命。”孟医生一早就发现伤者可不是个平凡的人,能请动一个医院的院长人并不多

“俞总裁,你看?”孙院长有些为难

“就照孟医生的办,截肢,我同意!”俞凡做了艰难的决定,他不知道他的燕儿醒来后该如何面对失去的双腿

“小凡,真的要给燕儿截肢?”余逢生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谁都知道水之燕可是他俞凡的掌中宝心头肉,可是他却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有截肢,我才不会永远的失去燕儿。”俞凡痛苦的看着余逢生,这个决定不是他自己想做的,是上天安排给他的。

“小凡!”余逢生轻唤,他何尝不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做这样的决定,只是这个决定对俞凡残酷,对美丽可爱的燕儿更残酷,明知道是没有办法,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埋怨,尽管自己不知道究竟是在埋怨俞凡,还是在埋怨老天的不公!

“好,护士,让俞总裁签字。”孟医生清楚明白的告诉俞凡下一步他需要做的是什么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人冲进了俞凡他们中间,慌忙的找寻着他想要的答案

“你女儿?”俞凡惊讶的问

“对啊,交通队通知我们说我女儿出了车祸,现在正在你们医院抢救。”中年男人急忙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孟医生和孙院长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自己医院搞这样的乌龙,尤其还是当着钻石级的俞凡。

“院长,刚才我们接到交通队通知,说已经确定了伤者的身份。”一个护士告诉了大家此刻他们想知道的答案。“伤者叫腾小美!”

“俞总裁!”院长欲言又止

“没关系,这就证明,我的燕儿没事。”俞凡心情大好,仿佛刚刚一切发生的都不复存在

“对不起,院长!是我们没有弄清楚,麻烦您了。”张震解释道,此刻他不出面,谁出面呢

“孟医生,你问一下家属,如果里面的女孩还是一样的治疗,费用我来出!”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赶上了还是要救那个无辜的女孩,这是此刻俞凡的想法。

“好的!孟医生,让家属签字!”院长松了口气,能碰到好脾气的有钱主不多啊

“可是,小凡,我们的燕儿呢?”余逢生还是不得不提醒,此刻需要确定的是水之燕身在何处。

“燕儿?”俞凡自语,虽然确定受伤的不是她,可此刻他确实不知道他的燕儿在哪里。

“院长,失陪!”余逢生及时的道出,对于他们首先需要真正确定的是水之燕她是否真的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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