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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原来是命脉

“此乃化生树晶,把它收好吧,有了它,你那小女友便可在未来重生。”

沉思之时,一阵苍老之声在身后传来,武帝寻声望去,不知何时在其身后站立着一位身着白色布衣的老者,花白胡须垂至胸口,鹤发童颜,似年过七旬,但双眼中却没有一丝岁月留下的浑浊之气,反而透着一种莫名的智慧之光。他的服饰像极了古代隐居的武林中人,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会是一个普通的老者,他只是静静的负手而立,却给武帝一种如同面对整个宇宙一般的压迫力。

“想必您就是之前的那位老前辈了,不知刚刚前辈所说是什么意思?”武帝轻轻拱手行了一晚辈礼,这股如宇宙般的威压太过熟悉了,即使如今老者没有将威压释放出来,他也能清楚的猜到老者身份。而对于这位老者,武帝还是相当敬重的,不说他对待自己的宽容态度,单是上一次出手相救便足以让武帝欠下一大人情,更何况老者的实力必定深不可测。老者听闻,手抚胡须,哈哈一笑,“不错,正是老夫,小子,念你有如此真情,老夫便告知于你罢。你手中的乃是上古金枝化生木本源精华所凝的化生树晶,需大机缘才可得,这金枝化生木代表着世间万物生长,而这化生树晶乃其精华所化,成长之后会拥有同样的能力,有了它,日后你那女友便可重生。不过这化生树晶较为奇特,它的成长是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的,这一点便需要你自己来决定了,但你须知选择其一后便无法更改了。”老者停顿了一下,大有深意的看向武帝,继续说道。“你可以选择让它置于外界吸纳天地灵气自行成长,所需成长时间会较为漫长,但对你却没有任何影响。你也可以选择用自身的生命能量和命脉之力来温养它,但你的身体会受到一定影响。”说罢,老者平静的看着武帝,似是等待他的选择。

“多谢前辈告知,不知这第一种需要等待多长时间?”武帝询问道。“以你那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来算,需要一万年。”武帝略微有些震惊,但想来老者既然肯为他指明道路,便不会为他指引一条死路,当下急问道。“那第二种所说的命脉之力是何物?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听闻武帝询问,老者的眼眸中好似闪过一抹精光,又随即消散,笑着说道“这命脉之力乃是命脉的表现形式,你所使用的橙红色云雾便是命脉之力的一种最直观体现。而命脉是指宇宙间的一种传承,就如同血脉传承一般,只是命脉的传承讲究机缘与契合度,若非实力达到某种高度或先天因素,命脉是无法感知与应用的。生灵若是失去了命脉,则生命也将随之枯竭;生命逝去则命脉同样会离去,继续寻找合适的生灵,二者相互依存。这命脉分为本源命脉与分支命脉,本源命脉乃是宇宙形成之时为平衡时空动荡所产生的最古老的命脉,往往具备毁天灭地之能,且在宇宙间独一无二,数量极少;而分支命脉则是继承了本源命脉的部分特点所衍生出的子命脉,能力弱小种类繁杂,同一本源命脉可以衍生出无数类别的分支命脉。这世间生灵大都具备继承命脉的资格,只是所继承的皆为分支命脉,但你和你女友的命脉皆属于本源命脉,只是你的还比较特殊一点,日后时机到了你便会知晓。”

老者很有耐心的为武帝讲解,他看着武帝如听天书一般一脸迷茫,继续说道,“不理解也无碍,这些事情以后有缘你会更加详细的了解到。至于那第二种方法,化生树晶的本体会存在于你的命脉之中,根据你的实力增长来缩短成长时间,只是它会不间断的压榨你的生命能量与命脉之力,你的实力会难以增长。”听闻,武帝面露难色,实力难以增长又怎么去缩短成长时间呢?似是知晓武帝心中所想,老者淡然一笑。“听我把话说完,此物压榨你体内能量之时,也是在不断地淬炼你体内的能量,不止如此,它还能有效淬炼你的筋骨穴脉,当你体内的能量达到吸收的标准时,它便会开始吸收成长。依老夫所见,你的生命力如此强横,有它在你体内淬炼,对你而言倒是一场天大的造化。你的力量如今还太过轻浮,根基不稳,长此以往必有隐患,正好借此为你打牢根基。它或许会让你前期实力难以增长,但未来你定然会感谢这场造化。当假以时日它成长为新的命脉时,便是你女友重生之日,不过......”说到这里,老者面露犹豫之色,武帝自然是看在眼里。“前辈但说无妨。”“不过即使日后它成长起来,以你现在的实力是无法助其重生的,你还无法去发挥它的作用……”老者略有些惋惜地说道,随后转过了身去。

武帝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后,斟酌着语言。“感谢前辈的指点,前辈大可放心,无论提升实力这条路如何凶险,为了木子的重生,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只是恳请前辈能为我指明一条修行之路,这样我也好有个方向。”说罢,武帝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他其实是希望老者能够收他为徒的,毕竟以老者的经验实力定然会让他少走许多弯路。“哈哈,好小子,一怒为红颜,果然与老夫臭味相投啊。”老者的神情之中满是赞许之色。“我便不与你绕弯子了,若非因果早已注定,我定然会收你为徒,只是如今天命难违,你我日后会分处不同世界,我若强行助你,反而会耽误了你的修行之途,所以一切还需你自己去感悟。现在不便多言,到时你自会理解我所说的一切。”武帝略感失望,刚欲再行商量,老者衣袖一挥,一股强横的力量自下而上将半跪的武帝生生托起。“男儿自古跪天跪地跪父母,老夫可经不住受此大礼,你便不要再对此事纠缠了,这化生树晶即将消散,还是赶紧做出你的选择吧。”听闻,武帝望向悬浮在身旁的一团金光,那光芒果真欲要消散,不过他似乎早就做好了选择,眼神之中满是坚决。“我选第二种。”“哦?不再好好考虑了?”武帝轻轻摇头。“一万年太久,我等不了,我愿赌上这一把,若以后因为实力不济而保不住性命,也怪我自己没用,况且前辈也认为第二种方式比较适合我,我相信前辈。”

“好,有魄力。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做完最后一步,你闭上眼,集中心神!”说罢,老者的衣袍无风自动,双手抬起,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光芒逐渐笼罩了武帝的身躯和身旁的金光,一声闷哼,金光如水中的游鱼在白芒笼罩下浮动于半空中,然后转眼间融合进了武帝的身躯,无声无息。而武帝只感觉一股金色暖流静静的流淌于经脉之间,然后渗透进骨骼肌肉,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上,不霸道却充斥着蓬勃生命力,甚至连体内橙红色的云雾都在此时安静下来,如泡温泉般享受着金光的滋润。“果然是本源命脉的精华,真是名不虚传,连我的命脉之力都被完全的影响了。”“稳住心神,最重要的一步要开始了!”失神间,老者的声音如晴天霹雳炸响在武帝耳边,武帝急忙收拢心神,固守在一处。

突然,一股强横的吸力在体内疯狂涌出,让武帝周身的天地灵气不断涌入,自身都好似成为了能量漩涡的中心。之前暖流所覆盖的区域如被一柄大锤狠砸了一番,片刻间所有的生命能量被压榨在了一起,由三尺变为了发丝粗细,外界的能量加之体内的能量被压榨的竟只有一拳大小,流转在体内,勉强维持着机体运作。躯体更像是被砸扁了一般,骨骼肌**脉皮肤纷纷开裂破碎,难忍的疼痛让武帝翻起了白眼,几欲昏死过去。奇怪的是体内那一团拳头般大小的生命能量,流转之处皆出现了愈合修复的现象,这让神志不清的武帝也感到了惊讶,这么一小团能量竟蕴含着如此的生机。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是非常不好受的,眼窝深陷,露出了高高的颧骨,全身上下如皮包骨头一般,本就高瘦的身材此时如一副骷髅在风中摇曳。之前被金光滋润的橙红色云雾裹成一团急剧收缩退回到了体内未知的某处,如要保护什么至宝一般,无论武帝怎么驱动竟无法溢出丝毫。

不知过了多久,武帝被一阵刺眼的白芒惊醒,环顾四周,黑洞还在不断的吞噬,而他与老者皆未受到影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来因为那团能量的运转,身躯已经恢复了正常,此时白衣老者站在武帝身前五米开外,负手而立。“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适应?”老者见状询问道。武帝并未答话,而是走到了身旁一块半丈巨石之下,在老者的注视下,双臂环绕试图举起,这块巨石少说也有2吨左右,若是放在以往武帝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举起,但此刻任凭他咬紧牙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仅仅抬起了半米,然后便感到胳膊如脱臼了一般不堪重负,这让他失落至极。

“我就感觉比以前弱了许多,没想到还真是,前辈,这根本不是什么压制的难以增长,这分明就是大幅度削弱了……”听闻武帝的牢骚,老者手抚花白胡须,哈哈一笑。“你小子,先别急着否定,说实话,老夫也不知道它真实的效果如何,毕竟这化生树晶整个宇宙时空只此一份,可没人像你一样有这等大机缘。若不是以前有所耳闻,我连它的样子恐怕都不知道。但我却可以肯定,这化生树晶必定与你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不然是不会如此精妙的掌握你的承受极限,至于你的力量,它本身是源于你的命脉,现今它为了给自身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便暂时占用了你的命脉,当然也有可能是它感觉这股力量对你实力的成长没有帮助,反而会成为负担,便一并占用了去。不过你放心就好,无论是哪一种,等到它可以真正成长了,你将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在此期间它会不断挤压凝聚你体内的能量,让其变的越来越精纯,淬炼打磨你的骨肉经脉,让你的根基变得越来越稳固,日后修行起来将会事半功倍。更何况它可是代表了你女友的重生。”老者一下子就戳中了武帝的软肋,而武帝也只是一脸尴尬地挠着后脑勺,“我只是发句牢骚而已,不会忘了自己的责任。”“那就好,日后你可以试着感知并运转这股能量,它会在你的体内慢慢地成长,当这股能量成长充实之后,会再次开始刚刚的身体压榨过程。当然,日后你也可以不断吸纳外界天地灵气来加速能量的成长,当你体内的能量精纯度和躯体的坚实程度达到最完美的要求时,化生树晶便开始为自身成长吸收能量,而你的力量也将会提升不止一个层次。”老者详细的解释让武帝都怀疑这天底下还有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同时也让武帝更加感激他的言无不尽。

“前辈,这树晶是不是在我体内,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武帝无论怎样以心神游走,完全感觉不到体内的异常之处。“它的本体温养于你的命脉之中,并不在你体内,等你日后实力达到了便能感知到它。不过有一事你要切记,绝对不可让他人知道你体内有如此至宝,至少是在你有实力保护自己之前。”说到此处老者的神情颇为凝重,武帝之前听老者所言,自然是知道这化生树晶的珍贵程度。“多谢前辈的提醒,只是,这么珍贵的至宝,前辈怎会...?”似是明白武帝的疑问,老者洒然一笑。“老夫的根基早已稳固了,此物对老夫来讲倒无甚帮助,况且这树晶只在有缘之人手中成形,落于其他人手中将会变为粉尘消失。但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难免会有旁门左道有提炼之法,一切还是要以谨慎为先。”

“多谢前辈的提醒,对了,小子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武帝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急声询问。“说来听听。”“我体内的这股命脉之力该如何运用发挥出它来?为什么在我生存的世界无法使用呢?”老者听闻,稍微思索了一下。“依老夫所见,你的命脉属于先天完美觉醒,所以可以感知并应用部分命脉的能力,但因为你存在的宇宙位面无法容纳这种等级的力量发挥,所以被位面意识设下屏障来制约平衡,当你机缘到来时,这种平衡自会失去作用。”“原来如此,之所以在此地可以使用,是因为在这里不需要位面意识来制约了吧。”武帝已经猜到了大概。“不错,等你真正破开位面意识后将不再受任何位面意识的限制,而且命脉之力也会渐渐苏醒,只要不是力量强大到撑爆位面,无论在哪个位面都可发挥正常力量。你只需记得,在这个世界,一切以实力为尊,想要复活你的女友,便去想尽一切方法来提升自身实力吧,到时你就会知道这世界的无穷奥妙了。”说罢,老者抬头望向天空,在这一刻双眼如比黑洞还要深邃。

“该来的终归要来啊,如今此地的命脉即将全部归位,这里也会重新启动,你便不要久留了……”话未说完,武帝的双眼却突然放出精光,这让老者略微不解。“烈焰骏马!是烈焰骏马!暮火炙晶兽的分支命脉!火属性的命脉!”武帝指着正在飞掠进黑洞的一团六尺红光,惊声叫道。“还有那个!蓝莲草!是星斑蓝菱芷的分支命脉!木属性的命脉!”武帝又指着另一团六尺蓝光惊叫道。“好家伙!遮天伏魔影,竟然是暗属性的本源命脉!”这次武帝并未大声惊叫,而是望着上方那片遮天的万丈黑影涌入黑洞,那恢弘的场面让他的下巴都要托不住了。老者自始至终都未出言打扰,只是静静地笑看着武帝,这时,武帝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望向老者,但刚平静下来的他瞬间又如入水的旱鸭惊叫起来,因为在他的心神观察下,老者的身影变为了脚踏青色祥云的万丈三足雄狮。“三足青云狮!前辈的命脉是三足青云狮,而且也是本源命脉,扬善除恶,通晓世间因果,光属性的命脉。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信息?”武帝的眼中如蕴藏着两颗太阳,全然忘记了被树晶压榨后的痛苦。“哈哈,有趣,老夫能知晓部分命脉是因为阅历的充实,你能够如此准确的就说出它们的信息,或许是你命脉的某些能力被化生树晶所激发了吧,毕竟这树晶可是本源命脉的精华所在啊。只是你的这种能力老夫也从未有所耳闻,无法给你帮助,不过,只要你日后好好的善用它,相信它会让你在战斗中首先处于不败之地的。”老者笑着说道。“咦?奇怪,我的命脉是菩心流云,据我现在所知的信息来看,根本没这号本源命脉,反而是另一种本源命脉的命脉之力表现形式,也就是说我的命脉,是不完整的?!可我却不知道另一种命脉的任何相关信息,这,不知前辈是否知晓?”武帝询问道。“我之前说过,你的命脉比较特殊,甚至连我都不清楚,这件事只能等待日后你自己探究了。”老者衣袖轻挥,望了一眼天空停止吞噬的黑洞正在逐渐的缩小,“这里要重新启动了,小子你再不走,可就会被此处抹消掉了。”

听闻,武帝回过神来,淡然一笑,深深的望了一眼这位睿智的老者,从开始的连番阻挠,到之后再次闯入魂飞魄散之际,被他施手相救,再到如今为其点破这个世界的玄奥,指明木子重生之路,并为他送上一场天大的造化,这一切的经历都让武帝内心澎湃,但更多的是对老者的感激之情。“不知前辈名讳?”武帝恭声询问。“老夫百日生,我们日后定会相见的。如今此地时限已到,你我不可停留了,老夫还要去处理其他事情,便先走一步。”说罢,老者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起来。武帝神色郑重,“今日多谢前辈指点迷津,小子感激不尽,日后有缘必会竭力相报!”“万理明哲,众生因果,哈哈,得此番因果,吾已不虚此行。小子日后好自为之,老夫去也。”如一阵浩渺之音从天地间四面八方传来,老者的身影也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天地即将消散之际,武帝对着之前老者站立的方向双手抱拳,敬重的向前方躬身行礼……

(注:不同的位面,时间流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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