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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豪气征云隐震天

醉轩楼前一如往常,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纷扰而过。叫卖贩换,此起彼伏。然而更多的,却是乞讨的人流。

这是一栋让人望而敬仰的酒楼。酒楼并不奢华,共分上中下三层,楼门上一面巨扁,大书“醉轩楼”三字。从外表看去,朴素而又淡雅。但若用心去看,楼分两仪,俯仰天地,足有一派皇者风范。

孝隐就是被这酒楼的皇者气派所吸引,引着金鸿三人走了过来。到了楼前,孝娴突然站住,惊疑道:“这酒楼有怪异景象,我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剑意,在向我挑衅。”

孝逸不觉笑道:“姐姐又作怪了,能感受到莫名剑意的,除非是顶级剑手。你又未曾学剑,如何就能感受到剑意?”

金鸿道:“我看这酒楼典雅恬静,却给人一种急迫的压力,楼中必有绝世高手。”

孝隐并不答话,一直走进楼去。三人不好争持,只得跟着进了酒楼。

楼中情形,却与楼外截然不同。放眼望去,才子佳人双双成对,功臣名贵群聚说文,吃酒猜拳。再看楼内摆设,雕栏玉砌,珍珠帘帷,金盘银筷,轻纱布幔,极尽人间奢华。四人不觉一阵惊叹,各自赞不绝口。

正赞的好时,却见两个酒保走了过来,引着四人坐到一个角落。一酒保礼道:“四位有些面生,怕不是本地人吧。”

孝隐道:“这北望城方圆千里,人口数百万,你如何就能识得全,怎知我们不是本地人?”

那酒保笑道:“若是本地人,以四位的打扮,定不会进这酒楼。”

孝娴不觉忿道:“我们是大炎国鸿蒙学院的学员,因故来到此地,你如何就低看了我四人,莫不成怕我们欠了你酒钱?”

酒保笑道:“醉轩楼不收酒楼,我们只接待两种人,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有缘人。”

金鸿道:“有钱人可以看服饰装扮,有缘人又如何识得?”

却听另一个酒保不耐烦道:“没有钱的人,何来缘分?”

四人不觉哑然失笑。孝逸起身要走,孝隐阻住道:“酒保不过说笑,你又何必在意?依钱财论,我们并不缺钱。依缘分论,我百里外就感受到这家酒楼,岂不是天赐奇缘?又有钱又有缘,我们为何要走?”

那酒保转笑道:“这小伙子倒是有趣,就冲你这定力,酒楼内随你吃喝了。”

四人各自诧异,正要点些酒菜,忽听楼外一阵骚动,楼内接着连声喊起。细听去,却是人群不停喊道“公主来了,公主来啦”。孝隐急看时,楼上楼下客人,那两个酒保一起随同人群涌向楼外。顷刻间,繁华熙攘的酒楼只剩下了孝隐四人。

金鸿诧道:“这公主又是个什么样人物,怎得这般敬重?”

孝隐道:“从众之心人皆有之,不过这公主既能让北望城的人争相观看,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再说这酒保走了,我们也吃不到饭菜,不如一起出去看看吧。”

孝娴道:“我虽然一向对伪神觉得反感,此刻却突然觉得那公主有些亲切。”

孝隐三人一起赞同,四人也一齐向楼外走去。到了楼外,却看到人群呆立不动,一个个抬头看天。孝隐不觉朝天上看去,只看到几片云彩。过了不久,人群嘘声涌动,酒楼内的客人又群涌着回到酒楼。酒楼外的浪人小贩,又扯起了各自买卖乞讨的喊声。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金鸿不觉诧道:“这北望城的人,行为确实怪异。又不知那公主是何模样,我看那人群抬头看天,莫不成那公主是在天上?”

孝隐默不作声,四人回到原来的酒桌,唤来酒保探问公主事情。那酒保惊道:“你既来到此地,岂可不知我们的佑城公主?”

孝隐取出些散碎银钱,与那酒保礼道:“我们四人远道而来,正要探问些本地事情。那公主敢称佑城,对着北望城想必极有贡献,她究竟是何样人物?”

那酒保喜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公主模样,只不过听人传说公主姿色倾城,又有无上法力,能护佑这北望城免受战乱,也就跟着拜了。在这北望城中,敢跟这公主称神叫板的,除了上古正神,怕只有我们老板了。”

孝娴道:“你们老板是何样人物,竟敢称神?”

那酒保急嘘声示意孝娴住口,自豪道:“要说我们老板,我也不知道来历。自来到这酒楼,我也从来没见过我们老板。不过听掌柜说过,我们老板是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又有霸王的气势。她一向神秘莫测,似乎有先天法力。她行动时,风起云动;她静止时,百鸟不鸣。又从来没有人见她出过手,像她那种上层人物,常人如何敢问?”

孝隐道:“你可有办法让我见你们老板一面?”

“见我们老板,你这是痴人说梦了!”那酒保不屑道。话音未落,却听一中年妇人喊道:“小胡子,不得对客人无礼。”

那酒保急缩首退去,孝隐回头看时,却是一装束华丽的中年妇人,引着两个侍儿走来。孝隐上前施礼,那妇人还礼道:“我看你四人面相不凡。”又指着金鸿道:“尤其这位姑娘,顶有一股凤气,大有一飞冲天之势,不仅必是贵人。”

金鸿笑道:“承吉言了,既是贵人,可能帮我引荐下你们老板?”

那妇人招手道:“请随我来。”

孝隐心中暗道:“原以为事情并不容易,不想这么简单。可见凡事还得看缘分。”

正想时,众人出了酒楼东门。却见诺大一片场地,方圆五百余丈。场中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应有尽有,场边又有马匹,沿侧摆放许多箭靶。再看场后时,却有一群江湖汉子在操演武艺。孝隐笑道:“我只是想见见你们老板,并未说过要入伙。”

那妇人道:“那群汉子正是酒楼的护院,这不过是武试,过了武试还有文试,只有文试过后才有资格见到我们老板。”

孝娴喜道:“无妨,在学院时候,我也曾学些拳脚。在冰封海又得卿怜指点,想来剑艺已是大成,今日就让我舒展一下筋骨吧。”

孝隐阻道:“这不过是略略切磋,你一向手无轻重,还是我来试试。”

那妇人笑道:“小哥差了,比斗较计,若有一方伤了,未免失了和气。就是武试,我们也采用文斗。武试共分四场,骑射、剑术、阵法、兵势。你四人随意一人上场,四人都上场也可。若四场赢得三场,就可进入文试。”

孝隐喜道:“若说有缘,这武试不正为我四人准备?”

那妇人见孝隐应了,引着孝隐四人与那护院见礼。众护院见孝隐孝逸文质彬彬,金鸿孝娴又柔温若水,不觉暗笑道:“几个毛头小子,忒不知天高地厚。”

准备妥当,孝逸当先出马。扎束停当,眼望去,马如撕风,人如烈火。孝逸挂紧宝弓,长啸一声,那马听得响动,四蹄腾起,就在场内撒欢。孝逸拽紧马缰,长鞭响处,那马似一团红云,就场中驰骋起来。场边护院看了,各自喝彩。孝逸驰骋一时,猛将双脚夹住烈马,腰间取出宝弓,连发三箭,箭箭直中靶心。孝隐孝娴一起喝彩,一时掌声雷动。

喝彩声未绝,却见一名护院,和孝逸一样打扮,骑一匹褐色无鞍彪马,一路驰骋过来。孝隐心叹道:“以骑术论,这护院技艺当在孝逸之上,只不知箭术如何。”正想时,猛听一阵弦响,却是那护院连发三箭,箭箭将孝逸的箭矢穿透,劈为两半。孝隐孝娴见了,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孝逸见技不如人,红着脸退下场边去了。

那妇人正欲发话,却听孝娴叫道:“孝逸一时失手,未必是我等技不如人,且看我表演剑术。”语未毕,却见护院中走出一年轻剑客,拱手施礼道:“剑术原应成对,我陪姑娘耍上几招。”

孝娴回声“承指教”,挺身上场去了。来至兵器架前,孝娴见那架上挂着十余柄各色宝剑。内中一柄,色泽皎白,暗透皓月光泽,恰如卿怜之白露剑,不禁喜道:“看这宝剑架势,正和我手缘。”遂伸手拽下架中宝剑。那年轻剑客笑道:“剑者,杀人利器也,应取实用而不是外貌。我看姑娘手中宝剑似为银制,剑性娇软,其实华而不实,你还是令取一柄宝剑吧。”

孝娴道:“剑者,以心为性。一个顶级剑客,取胜又何须依仗手中利器?”那剑客见孝娴性傲,也不分辨,就架上取下一柄褐色铁剑。两人随意礼过,就场中比划起来。一时间,却见招来招往,剑影重重。孝娴身轻体捷,一招紧似一招。那剑客更不遑多让,招中有招,守得稳如磐石,孝娴一时也拿他不下。场边护院看了,各自喝彩不休。

比斗多时,孝隐不觉赞道:“孝娴常夸剑术,如今看来冰封海一行之后,她的剑术确实精进。”

金鸿道:“不错,只可惜比起那些异世高手,孝娴的剑术简直不值一提。”

孝隐道:“异世高手,也倚仗手中利器。再说他们的体质天生就不与我们相同,又吸收了上古能源,功力远胜我等。若单论技艺,他们也强不了多少。”

金鸿争道:“这你就有所不知,天下武学,根本同源,练到深处自然没什么差别。只是他们招中有招,常招之外更有绝招,那些灭世的狠招,才是他们最可怕的杀着。”

孝隐点头赞同。两人正聊得好时,忽听一声碎响,孝隐急抬眼看时,却是孝娴手中利剑被那年轻剑客斩为数段。那剑客笑道:“姑娘剑法绵密,招招狠绝,只可惜相剑之法太差。如若不服,姑娘可就这架中再取一柄宝剑,我们重新比过。”

“不用了,输赢成败原有定数,我们绝不耍赖。”金鸿挺身而上,要比第三场。孝娴见金鸿如此说,懊恼着退下场边去了。

那妇人见金鸿上场,吩咐一护院取来一个木箱,嘱道:“你等已输了两场,这场若再输,再无比试机会,姑娘好自把握。”

金鸿礼道:“承指教,我自当尽力。只不知这阵法又如何比试。”

那妇人指着木箱道:“此箱中有一明珠,价值连城。只是明珠易碎,你若能将这明珠完好取出,就算你胜。”

金鸿听了,暗自犹豫不决。思度一时,回道:“既是价值连城,我看这场还是不要比了。如若珠碎,空毁一件珍宝。”

孝隐孝娴一起诧异,却听那妇人笑道:“你无需担心,比试既由我们设定,明珠若碎不会让你们赔。”

金鸿又推辞道:“无论赔与不赔,毁了他人珍宝总是不好。”

那妇人道:“你尽可放心一试,这箱中机关,全按五行阴阳设定,若懂得生克之道,自能完好解开。”

金鸿喜道:“多谢指教,我尽力一试,如若珠碎切勿怪罪。”

那妇人应了,将木箱钥匙交给金鸿。金鸿暗凝心思,围着那木箱看了两圈,却没有半分头绪。又看了许久,依然是一把黄金大锁,锁住那沉香木箱。金鸿闭眼凝思,猛然想起惊虹林的燕开。不觉喜道:“这就是了,锁为金,箱为木,此乃开门吉利之道也。开门原是一个吉门。四通八达,百事亨通。开门为金神,如临震,巽二宫,为金克木,金木相克,则不吉利。门克宫为迫,吉门被迫,则吉事不成。看来这黄金大锁处必有机关,若避开这金锁机关将箱盖划开,应是无碍。”

想至此处,金鸿急从那兵器架上取下一柄短刀,轻轻将箱盖划开。场边护院看了,各自凝神屏气,不敢有丝毫错过。却见那箱盖划开,箱中露出一个黑色布团。那金锁处藏一暗箭,箭头对准那布团中心。金鸿暗揣道:“那明珠想来就是被布团包住,只是布团不能轻易拆开,只恐又有机关。”

思前想后,金鸿苦无良策。仔细看时,那布团漆黑一片,看不分明。孝隐从旁荐道:“我看那布团一片纯黑,许是取阴生阳明之意。”

一语惊醒,金鸿大喜道:“确实如此,至阴为阳。五行之中,水为至阴。若以****灌入,定能将布团浮起。”

那妇人见金鸿稳妥,急命护院取来饮水。金鸿右手持瓢,左手轻轻地将木箱摁住,缓缓将饮水灌入。不几时,那布团果然被饮水浮起,缓缓打开,现出一个水晶盒,盒中珠光闪耀,七彩变幻,明艳无比。那妇人又嘱道:“这就是那明珠了,那明珠带有先天灵性,若以明珠煮水,饮之可解百毒。你将那晶盒打开,就能取出明珠。”

金鸿急施礼道:“多谢提示了,这明珠既能水煮,必不怕高温。水晶若经高温烧锻,自会裂开,我看用火烧之法可行。”

那妇人赞道:“你果然敏锐,我一时口误竟让你有了办法,但愿你能完好打开。”

金鸿谢了,嘱孝娴以混元琉璃晶生火锻那水晶。那护院见到孝娴宝物,各自惊叹不已。孝娴运动真力,一道火光直向那晶盒冲去。那晶盒经炎火烧锻,果然自动裂开,现出那五彩斑斓的宝珠。

金鸿见那宝珠现出,急伸手去拿。手未碰到宝珠,忽觉一阵头晕目眩,那宝珠砰然裂开。孝隐大惊,急扶住金鸿。那妇人叹道:“可怜的姑娘,功亏一篑了。那宝珠方经高温烧锻,你又用手去碰,冷热突变,自会裂开。”

金鸿听了,暗自感慨。孝隐请道:“我们虽输了三场,只应经验不足,并非实力不济。我自小熟习兵法,苦于无处历练。不知可肯给个机会,让我演示一下兵法。”

那妇人道:“也罢,难得你不弃不馁,我就给你这次机会。这里有百名护院,分成两拨,你可以精选五十名,与燕祁比试一番。”

那护院中走出一精壮的汉子施礼道:“我就是燕祁,我看你气势不凡,还望手下留情。”

孝隐还礼谢过,略略选了五十名强壮汉子。装束完毕,孝隐引着护院退至西侧。金鸿抬眼看时,却见孝隐铜盔亮甲,手执长戈,后背插着战旗,雄姿英发,正和那石室画中一模一样。不觉赞道:“确是巧了,那王死所画,正是今日的孝隐。”

话未毕,忽见孝隐阵中十余名白衣护院一阵长啸,风吼般冲入场中。那燕祁见了,一声令下,引着全队人马冲入场中接战。那十余个白衣汉子被团团围住,脱身不得。眼看危急,孝隐暗笑道:“兵法有云,阵应严整,兵分奇正。这燕祁群涌而来,阵型混乱。我若趁势包抄,看他如何破解。”

未几时,孝隐招动战旗,背后三队人马循序出列。孝隐自带中军,直奔阵心而来。左翼一队红衣骑兵,右翼一队青衣骑兵,分列包抄。燕祁见孝隐包抄过来,急弃了那白衣队列,一声唿哨,领兵直向孝隐冲来。孝隐见燕祁大队人马过来,恐被分割包围,急引兵后撤,又令青红骑兵两翼待机而动,准备突击燕祁。

燕祁见孝隐后撤,暗笑道:“好小子,果然不太简单。要行欲擒故众之法引我追击,我且按兵不动,看他如何突击。”遂招动战旗,引兵回撤。孝隐见燕祁撤退,大笑道:“敌势已穷,看我紧追不舍。”正欲引兵追击,副将急谏道:“穷师莫追,我看燕祁并无败相,无端撤退,必有后招。”

孝隐解道:“双方势均力敌,必行险招方可取胜。我带几个人马冲入,你看我旗号解救,侍机擒住燕祁,大事可决矣。”

副将应了,孝隐一声唿哨,引着五六个精骑冲去。燕祁见孝隐大军不动,自己却引兵突来,心中疑惑。场地狭小,不及细想孝隐已至,舞动长戈冲来。一精细护院,见孝隐冲至,急奋马抵住。孝隐一声大喝,唬得那护院一个缩首,被孝隐打下马去。燕祁急招动战旗抵敌时,却被孝隐突入阵心去了。

马嘶人狂,孝隐引着五六个精壮护院,在燕祁阵中左右冲突,耀武扬威。燕祁看了一时,回转过来,怒道:“好个自大小子,看我亲自擒你。”言毕舞动长枪,直向孝隐冲去。

孝隐见燕祁冲来,急招动战旗。一时间,只听喊声四起,山摇地动,孝隐原属的黄白青红四列骑兵一起冲至,将燕祁大军围住。燕祁见了,弃了孝隐,暗道:“我先破你一队,看你如何围我。”

心念动处,燕祁招动战旗,直向那白衣队列冲杀过去。孝隐急招动战旗,那白衣骑兵急退,后背黄衣骑兵却一阵突击,将燕祁后背打乱。待燕祁反应过来,早有半数护院被孝隐人马捉去了。一霎间,燕祁势弱,孝隐骑兵群涌而至,直将燕祁生擒。

战事已毕,护院各自夸赞。那妇人叹道:“小哥临阵不乱,虽是初试锋芒,已见大将风度,日后必成大器。可惜已先输了三场,这场虽然赢了,也没有机会进入文试。”

孝隐谢了,与众人客气一番。正欲离去,忽听一阵银铃般的话音传来,却是一动听的女子喊道:“破例让他们上来吧。”

孝隐一阵欣喜,回头看时,正撞上一对似曾熟悉的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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