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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亲爱的大竹

1《醉美大竹》

从东柳老井里打出来的水是0°的酒

上好的糯米是你的最佳拍档

香气飘进奥运的赛场

那个叫东汉的运动员

从此声名远扬

庆祝。一滴柳牌曲酒

就能解人心肠

红色金典

热血沸腾在万家餐桌上

还是春天因你而得名

椿——

这与春息息相关的树

一把椿丫

将山珍海味打得落荒而逃

而今的秦王

转世做了一枚桃子

红透半边天的秦王

享受着乡里乡亲的崇拜

不再一心想做个欺世辱名的皇上

时髦的乡土

种出来的花生都披一件黑色的衣裳

土掉牙的是我们犯贱的嘴

瞧瞧这些改头换面的花生

一上市就会遭到疯抢

宁可食无肉

不可居无竹

伴竹而生

枕一世绿色健康

行走于如画的田野

我醉不知方向

2《陈家花园》

打开记忆,爸爸的脖子

是我骑过最温顺的马

祠堂里还有人在唱戏,依依呀呀

两层的小楼,我搭建在爸爸的肩头

却依然不及前面戏台的海拔

戏台老了,木板露出残缺的牙缝

生旦净末丑,更衣,走台

一群农村戏子

胭脂掩盖疲惫

身影,灵动于台前幕后

白天舞动于耕耘的田地间

夜晚绽放出悠扬的腔花儿

这片单薄的土地

简陋的花园里

我带着幼稚只看到乡村的欢愉

却看不懂历史深处的沉重

三十年,足以让曾经的戏子老掉牙

有些人经不住岁月的风吹雨打

随着过时的戏台腐朽倒下

春天过了一茬又一茬

陈家花园

只剩一个地名

偶尔还能勾起我的牵挂

3《我与一根竹有盘根错节的联系》

春雨

勾兑一桶油漆

多事的风

挥洒一片新绿

扎在故土里

马鞭子

抽打我出头的骨气

阳光牵线

穷山恶水也阻不了我的足迹

爬山

跌宕在皱纹里

我与一根竹有盘根错节的联系

绿叶“握”手

一个是青春无敌

一个是血肉之躯!

4《故乡的麻》

青葱岁月

每到打麻时

无论白天还是夜里

都能扯出条条记忆

一株麻

生长,

折断,

蜕皮,

抽丝,

纺织,

漂染。

华丽转型

不再平凡

麻刀褪去青涩

少年拥抱阳光

长在父辈的地里

红色的土壤

倾注了他们多少心血

从柔弱到成熟

一株麻的收获

给父辈带来实惠

从农村到城市

一株麻的成功

给家族增添荣光

5《有一种树叫“椿”》

有一种树

从春天走来

从梦中醒来

从垂涎的嘴角流下来

有一种树

从故乡而来

从田字格的农书里来

从老茧的双手中来

有一种树

从绿色中走来

从野味中走来

健康地向我们走来

那个叫“椿”的丫头

满身芳香的丫头

勾走了我的眼睛

勾走了我的嘴巴和胃

勾走了我的灵魂

那个叫“椿”的丫头

是我的最爱

6《柏树湾》

姓氏立于族谱

坟是一座山

一棵柏的起源

要追溯多少年?

你立于坟头

生根发芽、分支扩散

长满四册族谱

一棵古柏 繁枝密叶

浓荫千年

寻根,不分近远

不管你来自族谱上的哪个字

还是地图上的哪个点

我们都是心手相连

在同一条血脉里

我们共同撑起一片天

7《两寨风情》

大寨子,小寨子

一胖一瘦两位老人

盘腿坐在村口

讲述故乡百年的沧桑

(更远的历史有些健忘)

风垭口,口语不清

龙门阵摆上了山顶

一堆乱石是老掉的牙

曾经雄壮的寨楼

也已被历史洗劫干净

遭殃的还有寨外的树

命运经不起荒唐的三把斧

唯一上山的路还在

青石板躲入草丛

兵荒马乱的年月

他受够了别人的踩

棒老二的刀枪在他身上

留下道道伤疤

如今的两寨

已没有几户人家

杂草横生的秃顶

谁还会刻意打听

那儿曾经的风华

8《长官坪村》

你细化成一个点,

在地图上可以轻易略过。

我和你一样卑微,

像沧海一粟。

你应该走进它,

一马平川的坪,更像纸,

涂抹草绿花红,

画出农舍田园。

孩子们像我小的时候,

幻想坐着飞机,飞上蓝天 ,

多年后我们都会发现,

高高的飞着的是故乡,而不是我们。

故乡高高在上,像只巨大的风筝,

它那么轻盈的在我梦乡盘旋,

公路或曲或直,成了我

手心紧握的那根思念。

9《面朝大竹,春暖花开》

五峰山的高度

总是让我仰望竹的品质

那种绿带来四季的春

哪怕是霜雪压顶

我也能体会大竹精神

立春了,一尾鱼划破百岛湖的水

微微泛起的涟漪晕开记忆

恍惚间我突然面朝大海

一个诗人住进我的心里

春暖花开

从山上到山下

巨大的落差将我拉回现实

春天的花就快开放

我调整好姿势

双手奉出一对绿叶

将你(大竹)衬托得辉煌绚丽

10《月是故乡明》

当明月端出糍粑

桂花勾兑美酒

中秋牵出相思

大米做成的故乡

杵棒冲揉的节日

碓窝里飘出糯香

撒一层豆面

或者裹一层白糖

经不起诱惑的胃蠢蠢欲动

床前明月依然那么爽朗

而我读不出今夜的诗意

反倒平添几分惆怅

11《故乡不远》

故乡的蛙鸣,总是在某个时节惊醒。

门前的杏树,花开几分?

秧田里,萤火虫提着灯,

在找什么呢?

总有一个小伙伴,藏在角落里

扮演“敌人 ”。

油菜花黄了,

蜜蜂贪恋成瘾。

打猪草的背篓里,

一把阳光,一把青春。

纸飞机上还留着勾叉对错,

即便无法远飞,

也带走了我们美好的憧憬。

粉笔灰,弥漫着知识的味道;

多年后,我依然记得那条马鞭子做的教棍。

故乡不远。在每个夜里,

它都悄悄潜入我的梦境。

12《我的石河》

你住在高高的山岗,

接受雨水的滋养,

这些都是上天的馈赠,

你从不私吞,

通通留给百姓。

家乡这条河,

是有河不见河,

我的石河,

渐渐成了一个传说。

高楼掩盖,

你隐居其中,

一双手,有力

将繁华衬托。

我多想躺在河床上,

化作石一颗。

这是我温暖的港湾,

我的亲人何其多!

何其多!

13《青云山拾遗》

青云山,

是谁邮来的一堆硬骨?

你方头方脑,像一枚章

重重戳在我的痛处。

人们纷纷将你遗忘,

你躲进我家族谱,

隐姓埋名好多年?

青云山,

曾经有人挖断你的龙脉,

毁了你的容颜;

曾经有人编造了你的故事,

又散播了你的谣传。

我至今都将信将疑,

无法对你视而不见。

你就在我村口,千百年

坐化成一个疑团。

青云山,

我无数次经过你身边,

你总是缄默不言。

你超凡脱俗,

可能早已将一切

看淡。

14《我亲爱的大竹》

我亲爱的大竹,

当我拿马鞭子抽打你的身体,

你是痛苦还是慰籍?

我的根就在这里,

只需要上天点点雨滴,

我就能化作春笋

钻出大地。

把绿举上天空,

让地球充满暖意。

我绿色的手,

招来春风,

层次波浪,

山势起伏。

我的骨头插在你的身旁,

让岁月的风雨镂空为笛。

吹一曲荡气回肠,

满一腔青春昂扬。

我亲爱的大竹,

融入你温热的胸膛,

我能感到你有力的心跳。

一如泉水叮咚,

奏响春天的乐章。

阳光在上,

我背负行囊,

脚印深深烙在山岗。

15《罐子岩》

风景坐于村口,

静等我的问候。

谁支一鼎罐,

水煮地黄天蓝。

丢几片白云,

库里鱼虾管现。

下几缕柳丝面,

清炒野菜两盘。

我借酒清明雨,

灌醉回家路。

一把鲜花献坟头,

开出祖宗几朵笑脸。

罐子岩,

一天一罐山珍海味。

吃不穷的相思病,

饮不干的思乡愁!

16《竹乡,在东柳醪糟里陶醉》

一粒米从田里爬起,

捎来淀粉和蜜,

金灿灿的一滴汗,

还饱满着太阳。

一滴水从老井里爬上来,

喝了0度的酒,摇摇晃晃。

他受不了糟曲的蛊惑,

醉倒在东柳旁。

月亮的心事,裹着

一个大大的荷包蛋。

幸福人家里炊烟袅袅,

升腾起红火的图案。

生物与微生物面对面,

畅谈今年的收成,

以及明年的打算。

煮一碗点心,

吃着温暖。

感谢粮食!

让竹乡人品尝到甘甜。

17《有个地方叫妈妈》

——写给大竹县妈妈乡

妈妈,

我枕着你的山,

绿色的枕套上

松针绵软。

妈妈,

我吮着你的河,

白色的液体里

乳汁甘甜。

妈妈,

你含辛茹苦

为了哪般?

你的双手粗糙,

有鹅卵石般的老茧。

每年,

冰雪还未消融,

你就要开始耕耘,

我常常埋怨你太过艰辛。

只有等到秋天,

果实累累,

谷粒似金,

我才懂得“一年之计在于春”

妈妈,

原来我总嫌弃你穷,

其实你给我的爱很丰盛!

哦,故乡。

有个地方叫妈妈!

她永远不老,

不是神话,

不是传说。

她真实的存在,

从小到大,

我一直怀恋

她温暖的胸怀!

18《巧遇“傻儿师长”刘德一》

“傻儿师长”,

姓刘还是姓范?

戏剧的故事,

碰巧发生在身边。

在大竹,一处风景点

吃多了游客,

堵在咽喉处,

动弹不得。

一辆黑轿车,

重量级明星,

肚皮大过车门。

镜头突然一阵骚动,

他憨厚的笑容,

足以迷倒路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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