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6350200000022

第22章 公输真,你逾越了

沈姬雨慢悠悠的来到主楼的时候,看到外面站着的十几个护卫,身着天蓝色护甲,内穿统一的青色劲装,倒是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的威仪。

“这里不能进。”

沈姬雨挑眉,怪事“你确定?”

护卫却不再回答,只是坚定的站在那里。

“既然不能进,九儿咱们可是来过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走。”

“是,姑娘。”音九儿强忍着笑意,她原本还害怕这个姑娘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没成想还不到半日,她便已经觉得她太过于平易近人了,相处起来很舒适。

“让她进来!”

里面传来了一阵如同雷霆的声音,粗狂!凌厉!让人听到就觉得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沈姬雨看着迅速让开的护卫,神情一禀,侧头道“九儿,你等在这里,不要跟进来。”

“姑娘,九儿不怕的。”

“这件事情发生在你来之前,我尚且不知道那个公输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还是不要跟进去的好。”上辈子,她不曾见过这个公输真,不过还是听说过的,不过这个人太过于圆滑,让人琢磨不透,最后她都尚且摸不清这个人到底是陌辰的人还是……

当她缓步走进去的时候,房间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一人身上,公输真居左主位,长相如同他的声音,粗狂威仪,络腮胡子显得那么不羁一格,同公输流霜那俊美的模样着实的不像!

不过他旁边的一个妇人,长相倒是婉约的紧,五官有着江南特有的风味,但气势有些盛气凌人,虽然算是娇俏佳人,却也同公输流霜有些不像。

“师父。”沈姬雨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乖巧的对着主位上面的公子锦道。

“我还以为你已经就寝了,这样也好,一会吃点东西。”公子锦晗首,看也不曾看公输真一眼,语气多少有些宠溺。

“谢谢师父,今儿晚上吃荷包饭如何?”沈姬雨娇笑道。

“公子锦,今儿这饭你恐怕是吃不成了,这个小姑娘我们要带走。”那妇人,江阮皱眉道。

“带走本公子的徒弟,好大的口气。”

“她伤了我儿的命,杀了她都不为过。”公输真冷哼了一声,阻止了公子锦的目光。

“师父,我看还是吃叫花鸡好了,快。”沈姬雨如同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涌波动一般,单手撑着下巴,苦着一张小脸道。

“随你。”公子锦的声音如同一阵春风,却又刚烈无比,中间的宠溺足矣诉说他的围护。

沈姬雨这时才将目光正式放在了公输真的身上,像是刚看到他一般“师父,这位就是公输家族的族长么?方才我还见……”

“沈姬雨我要杀了你!”

“放本小姐进去,不然连你们一起杀了!”

突然门外传来的叫嚷声打断了沈姬雨的话,同时也让她唇畔有了一丝的笑容,苏玉玉还是挺快的,还以为她要留在自己的那个小竹楼院中过夜了。

“怎么回事。”公输真强忍着怒火,扬声道。

“禀报族长,好像是……表小姐。”匆忙跑进来一个人,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请表小姐进来。”江阮急忙道。

沈姬雨依旧不动声色的站着,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她倒要看看公输真到底是不是一个公正的人,如果偏听偏信,或者维护过度,那么公输家族就应该换族长了!她不介意在帮陌辰解毒之后,拿公输真的血开戒!

“姨娘,呜呜,你一定要帮我杀了沈姬雨这个贱人,我……”

沈姬雨挑眉,看着本来正在说话的猪头,突然之间就只剩下了动作,张嘴无言,不停的比划,有些迟疑的看向公子锦。

“聒噪!”

公子锦的两个字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了,沈姬雨不说话,只是觉得这个师父的性子洒脱让人羡慕,公输真和江阮不说话更多的则是惊讶,不曾见公子锦动身,却可以让苏玉玉无法开口,如若……到时候他们想要离开恐怕也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公子锦,这是怎么回事,伤了我儿子,现在连侄女都不放过,这么顽劣的丫头,留着何用!”公输真一瞬回神,没有指责公子锦却将矛头再次放到了沈姬雨的身上。

“公输家主说我伤了你儿子,可有什么证据?”沈姬雨见公子锦的手放在了扇柄之上,轻轻的敲动,便知他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你对我儿动刀!让他现在都无法清醒,病情加重!”公输真的声音越来越凌厉,袖中的箭弩射出,径直而来。

公子锦不动。

沈姬雨不动,箭弩停在她面前一寸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摔在地上。公输真何等狂傲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动用内功,不用内功加持,想要伤害她真的是天方夜谭!

“公输家主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还真是大家风范。”沈姬雨冷嘲了一句,看向公子锦,在他的点头之下,才上前两步将苏玉玉身上的哑穴解开“没成想,公输家主的见解竟然同她一样,真不愧是一家人。”

“放肆!”

沈姬雨丝毫不惧,依旧一身傲骨的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那般的坚定。

“姨丈就是这个贱丫头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哥哥的毒肯定也是她弄得!”恢复了声音的苏玉玉再次迫不及待的告状,只不过看向沈姬雨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恐惧,生怕再次不能说话。

“这丫头太过于歹毒!”公输真只有一个儿子,对于苏玉玉也是真心疼爱,见她这般再加上刚才公子锦的举动,不由得让他怒发冲冠“今日她必死无疑。”

公子锦依旧不语,只是扇柄上面的声音沉闷了不少。

沈姬雨闻言冷笑“莫不是公输家主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我万毒山不狠毒,难道还要去普渡众生?那是长生做的事儿,您有本事找他去。”

沈姬雨的一句话让公输真的怒火全然堵在了胸膛,有公子锦在又不好去直接整治了她。

“这里是万毒山不假,可是公子锦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莫非你要堕了你师父的名讳?把解药交出来。”江阮位于上位者太久,故而说话中的盛气凌人太过让人不喜。

“原来本公子的名声这么好。”公子锦冷声道。

“师父,你估计是烧错香了,难不成您拜成了药祖菩萨不是毒宗菩萨?”这句话真心的是她的心声!

长生那个老匹夫就是对陌辰下毒这一件事已经后让她仇恨的了,再看公输家族直接奔万毒山而来,就知道药王谷果真不怎么滴。

估计他们两个真的拜错了师父!

“胡言。”公子锦邪了一眼沈姬雨,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眼到底酥了多少人的心,此时沈姬雨心中竟然只有一个词,那便是,顾盼生姿!

“公子锦,她是你的徒弟你可以偏袒,却也不能这般不便是非!且不说我儿子的毒到底是不是她弄得!就说我侄女的毒,已经确定是她所为!你还要围护!”公输真干咳两声,不动声色的撇了江阮和苏玉玉一眼,看向沈姬雨厉声道。

“公输家主,我倒是还奇怪,为什么苏小姐这般无礼,不问青红皂白就敢动手,如果今儿不是我的贴身丫头替我挡了一鞭,恐怕今儿受伤的就是我了!”沈姬雨冷哼,纯畔勾起一抹笑意“苏小姐,我现在觉得你这个样子的确有碍观瞻。”

“你又要做什么!沈姬雨,你敢,敢……”苏玉玉浑身打了个冷颤,不停的后退,这一刻她觉得眼前这个巧笑言兮的女孩子简直就是魔鬼。

“放肆!”公输真直接一掌打了过来。

沈姬雨身影不行,默默的数着,五,四,三,二,一。咦!怎么还没倒,看来这个老匹夫的功力不错嘛!

又多了三步,公输真便感觉自己的真气难以凝聚,积于掌中的真气骤然溃散,全部反噬在自己的身上,后退了两步,才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来人!”江阮同样的浑身无力,想要上前去搀扶也是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相公吐血,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脚步声凌乱,数十位护卫迅速走了进来,将沈姬雨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师父。”沈姬雨撇唇,小手扭着衣襟,一副害怕的模样瞧着已经将骨扇打开,轻摇在手的公子锦,欲哭无泪。

“公子锦,这个小丫头老夫今日处置定了!是否和公输家反目你自己定夺!”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至少公输真是这么认为的,等了许久,公子锦都没有动作,他才志在必得的冷哼了一声,他公输家族不输万毒山!

沈姬雨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一直看着公子锦,一直在他打了个哈欠才收回了目光,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想着看戏了!

“抓起来。”

没有反抗,可以说连动都没有动,只是丢下了一句话“本姑娘有洁癖,敢动我的除非是自己个的手不想要了!还有,去哪里告诉本姑娘,本姑娘自己走。”

那些人竟然因为这一句话硬生生的停下来脚步,左右看了看最终在公输真的怒吼下,还是继续上前。

“啪!”一根藤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沈姬雨的手中,打向了率先冲向自己的两个护卫的手“不知好歹!”

“这是……”那两个护卫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逐渐变黑的手背,惊呼道。

其余人再不敢动,这时方才相起坊间的一些关于万毒山的传闻评价……

世间莫论人生还,药王长生定寿时,人世休谈阴间事,万毒宗主掌刑罚!

“大胆的东西!”公输真大怒,连一个小儿自己都收拾不了,日后还不知道被人怎么笑话!运转真气,再次打了下去。

这一掌过于凌厉与杀伐,没有留下任何的生机!

“嘭!”

两股真气的触碰,在一旁的守卫全部摔了出去,就连桌子上,上好的白玉杯都出现了裂缝!

待光芒褪去,只见公子锦立身沈姬雨的面前,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执骨扇同公输真得手心抵在一起!可见其自负的的程度,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不行!因为就是那小小的扇子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公子锦白衣倾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眼角的笑容过于生冷,让人如置寒潭之中。

“公输真,你逾越了。”

同类推荐
  • 医妾有毒

    医妾有毒

    大楚国不成文的规矩,新娘子若是洞房夜未落红,便是天大的罪过。夫家可以随意处置,打死打残都不犯法。婆家不得有任何怨言,赔礼赔钱不说,还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赔上一个新娘的姐妹去新郎家做小妾。俗话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穿越不到半年的苏婉清就遇到这倒霉事儿,以苏府嫡女的身份去给将军府三爷冷皓辰做妾。疑云重重,前路布满荆棘!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繁华落尽,水落石出,何去何从……【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一世倾城:女帝谋天下

    一世倾城:女帝谋天下

    那一天,血流成河,火焰冲天,暗沉的天空被成了红色,她站在高山之巅,看着毁灭的国和攻城将士中的他,轰然倒下,从此不知人事。那一夜,她痴痴傻傻,褪去衣衫缠着他,做尽羞羞的事......一觉梦醒,她成了冰冷宫阙里的一个笑话......天真娇憨的长公主季梧桐,和来自国师府那天人之姿的明溪太傅,他们师徒恩断义绝,一场地动山摇的战争在不久后爆发......她忍辱负重,善心起而获暖情男子明止,一路生死相随......当她踏入故国宫阙,一剑入他腹,才发现情不灭......
  • 步步惊华:盗妃倾天下

    步步惊华:盗妃倾天下

    ??此文已出版,出版名为《彼岸花开为君倾》她是盗墓界的精英,一朝穿越竟在阴森恐怖的古墓,九死一生醒来竟被当做候爷的小妾,她可不是柔弱女!任你搓扁捏圆!,我的穿越我做主,我照样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br/>那个候爷,你不是我的菜,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你就算把小三拍成黄瓜我也懒得看你一眼!<br/>那个惊采绝艳的王爷,想要娶我?做梦吧!我要前世今生两笔账和你一起算!<br/>??
  • 贪吃肥妻

    贪吃肥妻

    喜欢吃不是她的错,那是天生的爱好!吃成小肥婆不是她的错,说明食物营养好!莫名穿越到了古代美食家的身边更不是她的错,那是命运的安排!他还要怎样?不就是偷吃了他几个梅花包子,几片风猪肉外加一只大螃蟹、一份燕窝羹…
  • 星君太撩人

    星君太撩人

    靠吸食人梦魇为生的女主。神秘腹黑温柔的男主。看似一段刻骨铭心的相恋,到最后才知道,原来一切只不过为了让你销魂,入狱,永不翻身。其实本文跟鬼没啥关系,这是一个有宫廷有仙侠有玄幻的言情小白文,女主有点二,男主腹黑,本书为HE,结局是好的,但是中间肯定是有虐的,所以请谨慎入坑。
热门推荐
  • 龙凤宝宝好妈咪

    龙凤宝宝好妈咪

    从大学入学起,简琪和宁梦柯两人就是好姐妹,用梦柯的话说就是,两人从“一见钟情”之后,便一直”如胶似漆“到现在。而宁道远则是宁梦柯的哥哥,因为梦柯的关系,两人也是在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想到道远哥,简琪忍不住将按键跳到了宁道远这三个字上。宁道远一直对她爱护有加,就像是亲妹妹一样对待着,宁道远到了大四的时候,早已经为自己的家族企业开始掌权,应该是有一点自己的钱了才是,不知道能不能……
  • 降魔阙

    降魔阙

    五行戒,全修者,金木水火土具在!七星裂,妖魔现,巨阙一出万魔灭!
  • 浮云心

    浮云心

    ”茫茫云海生,悠悠恋心语。天地浮云奇,万古凌云霄。依依彩云柔,默默天云心。“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我可以为了你抛尽世间一切。可命运就是这般作弄我们,我们注定一生无缘。这一切我不为其它,只想寻找一个答案;这一切我不为自己,只为故人……
  • 十年光阴一起走

    十年光阴一起走

    几场分波让几个不太熟悉的同学走在了一起,十年不长也不短,像是一转身的瞬间,像是回首的那一瞬间。。。。
  • 糟糠公主不下堂

    糟糠公主不下堂

    怎么形容尹先生,青年才俊,再也合适不过了。快而立之年,已经是一家上市企业的总经理。树大招风,尹先生这样的成就,自然是招来了不少妒忌,有人说尹先生别看现在混的好,这是现在风头正好呢,没栽过跟头,等真正栽跟头了,那得栽一个大跟头,看他到时候还得意。
  • 海盗秘纪

    海盗秘纪

    一位海军陆战队员在救人时被海底漩涡吞噬,灵魂穿越到一个流亡荒岛的王子身上。荒无人烟的海岛,一望无际的大海。他若想要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便是——成为海盗!
  • 灵异所物语

    灵异所物语

    或许大家都注意到,狗狗会突然对着陌生人或者空无一人的角落独自发怒,悲伤,沮丧,高兴,愉悦……不能解释的现象被科学家说成了本能。却没有想到,是不是它们看见了或者感知道了人类所看不见的东西?狗狗的嗅觉明显比人类强大许多,其他动物比上人类也不是一无是处……现代人。古代所信奉的灵在现代被供奉也只能说是一种习惯使然……但是,灵异是真的存在的。
  • 死神之韵

    死神之韵

    为了自己所倾慕那个人,西方的少女死神,为了追踪新世界碎片,来到东方世界转生,奈何桥的那头,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几世几生,这么一个不详的她,是否能进入他的那已经死绝的感情世界1
  • 大盗红飘带

    大盗红飘带

    本文为古代爱情小说,朝代背景架空,故事发生在作者虚构的南邑乡。南邑乡的地理条件以广东岭南地区为蓝本。在南邑乡有两大仇家,一家是乡里的大地主赵家庄,另一家是曾经南邑乡本地的部落遗民,这些部落的遗民在乡民们的眼里就是一伙强盗,首领人称红飘带。本文以少年红飘带罗宾与赵家大小姐赵予的爱情故事为主要线索,其中还涉及到两大仇家的争斗和历史。两大仇家的儿女相互倾心,在两家的爱恨情仇当中他们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 清风向暖

    清风向暖

    “同学,你身边这个座位有人坐吗”她应声扭过头,撞进他温柔的笑容,下意识的摇摇头,他不禁又笑了笑,阳光在他身后洒了一地。陌生的人,陌生的教室,有人走到她身旁,清冷的声音,“身边有人?”,她抬头,看到了那双黑色的眸子,熟悉又陌生,不带一丝笑容与温暖,她有些恍惚,好像隔了很久,一如当日,摇摇头。他漠然坐在她身旁,没有言语,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她的心中有丝丝的疼,一点一点包裹整个心脏。“没人就好。”身边忽然响起他的声音。她抬起头,讶异地抬眼看向他,却见他低着头看书,嘴角是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那一瞬间,身后一切热闹,一切繁华,她都已听不见,她的耳边,只有他微哑又好听的嗓音。三年从来远不足以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