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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巧遇老顽童1

周念慈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瘦小的老人正蹒跚着朝着自己走来,急忙放下书站了起来。

老人朝她挥了挥手,哈哈一笑,说道:“你是念慈吧,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老眼昏花地也没看见你进来,要不是门口的女佣说你还在里面的话,恐怕要将你锁在里面喽。”说罢便一摇一晃地走过来。

因为古堡实在是太大了,佣人也比较多,在她的印象中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位老人,但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很豪爽,对人完全没有设防。

她的目光一直关注着老人,脸上露出了职业式的微笑,待老人坐下之后,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仔细地打量着他。

看他的年龄应该有七八十岁了,驼着的背仿佛是一只弯着的大虾,满头的白发有些蓬乱,脸色微红,脸上上长满了皱纹和老年斑。坐下后便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是体力有些不足。

周念慈看到老人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心痛,心道: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在工作,这么多层楼爬下来可真他老人家受的了。

“老爷爷,您好,怎么这么早就要锁门啊?”她开口问道,说罢便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半,心中一惊,心想:看书看得入迷了,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已经四点半了。其实我几点锁门都没关系,反正这图书室也几乎是没有人来。全都是一些旧书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看这个,哪个不是手中摆弄着一个手机,划来划去的。”老人说着叹了口气。

周念慈听了老人的话脸上一红,急忙干咳了两声作为掩饰,正想说些话岔开这个话题,却又听见老人说了话。

“以前是不许佣人进来图书室的,自从你爷爷想通之后,便改变了做法,允许佣人们进来阅览图书,也可借阅,做个登记就行。”老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又捂着胸口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人就是这样,对新鲜未知的事物总是感兴趣,可是新鲜劲儿一过,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周念慈却不同,她一旦都某个事物有兴趣,是不会轻易放下的,而且她还是名很好的聆听者,可以听得进去任何一个索然无味的故事。

“开放之后,这里没热闹几年,那些佣人过了新鲜劲,也就不怎么来了。现在佣人的孩子们都是寄宿在学校里,也很少回来,更没人来这个图书室了。你就是刚来图个新鲜劲,来几天也就不爱来了。”老人抱怨道。

有人老了喜欢安静,有人却喜欢热闹,她听得出来老人是个爱热闹的人。

“图书室又不是菜市场,要那么热闹干嘛,你这不正好也过的清闲嘛,想什么时候关门就什么时候关门,来了我这么一个人反而打扰到你的清净了。”她心想老人说这话怕是已经清闲了许久,故意半开玩笑地跟他打趣,一解他的郁闷。“你这丫头嘴皮子可真厉害,连我这老人家都不放过。”老人听周念慈这样说来了兴致,满脸堆着笑容说道。

“老爷爷你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心还不算老啊,都这么大的年纪还喜欢热闹,干嘛呆在图书室呀,去农场和那些佣人们养些猪羊什么的,不是热闹的很吗?”周念慈看得出老人十分风趣,便肆无忌惮地说道。

“你这小丫头开始取笑我了。那些佣人年纪太小,无法沟通,猪羊难道就能和你说话吗,没意思,没意思。”老人家慢悠悠地说道,说罢便用手指在桌子上敲着。

虽然是慢条斯理的几句话,可把她噎得够呛。心想姜还是老的辣,乐也乐了,玩笑也开了,还是说些什么打打圆场就离开吧。

不想老人却先开口了:“小丫头,怎么生气了,这小心眼,和你爷爷一点也不像,他可是个大度讲理又和善的人。”

他这话一说便再次将她给噎住了,憋得她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是眼巴巴地望着老人。

“哟哟,真不扛逗。我这也只是无聊罢了,好多天也没抓住个说话的人了,本想和你说上两句话,看把你气的。得咧,都是我这老头子不好,不该欺负小孩儿。”老人哈哈一笑说道。

听到这话她真是哭笑不得,弄了半天这是拿我寻开心呢,真是个老顽童,她赶忙说道:“你老人家这都多大年龄了,没事还拿小姑娘开涮,难怪图书室冷冷清清的,女佣怕都是被你逗跑了吧?”

老人却突然不笑了,板着一张脸很严肃的样子说道:“丫头,这话说得有点过份了!”

她被老人这样一说,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不知所措之时,老人却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比之前还厉害,指着她说:“你这丫头片子损人不带脏字,太厉害了。怎么你也会被吓到呀?”说完又捶胸顿足地笑着,像极了《射雕英雄传》里的老顽童。

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被他这样一笑,才缓过神来,也跟着乐了起来。

“真是痛快!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岁月催人老啊,没想到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嘴尖牙利的,这样也好,在外面不会被欺负。”老人上下打量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活泼,心脏可受不了,您可得悠着点呀。您应该和我爷爷的年龄差不多大吧?”她趁机问道,心想他会不会知道一些杜凡生的事情呢。

“我比你爷爷可是要大上两岁呦!”说道这的时候,老人家甚是得意。

“那你们从小就认识吗?”周念慈对这位老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是呀,我们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说起来我还是出生在杜家的,自然和你爷爷是一起长大的。”老人家思绪回荡起来。

“哦?那你和我爷爷的关系一定很好吧?”她觉得似乎能从他那得到一些想知道的事情,心情有些激动,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小的时候我经常保护他的。”老人拍着胸脯说道。

“那您老人家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我爷爷的事情了?”她情不自禁的问道。

“是呀,不过你得叫我一声好爷爷我才告诉你。”老人家得意地说道。

“好爷爷,好爷爷,您快告诉我吧,只要别把牛肚子吹破就好。”她故意这样笑道。

“不会,我老人家肚皮弹性好着呢,故事也很多,讲个十天十夜也讲不完,就怕到时你听烦了。”老人故意一脸认真地答道。

老人的语气和神态太好笑,周念慈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好,那我就问问您知不知道我爷爷被人下蛊的事情?”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将了他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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